第9章
“雞蛋煎餅怎麼賣的？”
“看你加什麼料，價格上面都有。”
“可以不要土豆嗎？”
“當然可以。”
“可以不要雞蛋嗎？”
“？”
正在攤煎餅的大叔聞言一愣，
雞蛋煎餅不要雞蛋？
但本着顧客是上帝的原則，他繼續笑着道：
“可以。”
“可以不要煎餅嗎？”
“？？”
大叔聞言再度一愣，接着打量了一下白淵，
同行來找茬了？
他深吸了口氣，擠出了一抹微笑，道：
“可以！”
“可以不要錢嗎？”
“滾！麻溜的！”
“......”
白淵嘴角一抽，連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能不能便宜點......”
“小本生意，概不還價。”
“我買的比較多，相當於批發，給點折扣唄。”
批發......雞蛋煎餅？
大叔有一點懵，這貨說話怎麼這麼扯淡呢？
最終，在白淵的軟磨硬泡下，大叔實在受不了了，再加上他又是今天第一位顧客，索性就便宜了一點......
“還能批發這玩意的，真是離譜......”
望着白淵離開的背影，大叔忍不住搖了搖頭，沒有想到大清早就遇到這麼離譜的事件。
不過對方一次性買了十份，倒是讓他也不虧。
“真是爽......”
白淵一陣狼吞虎咽，將十個煎餅輕鬆下肚，勉強是有了一點飽腹感。
“還是有點不夠啊......”
白淵摸了摸肚子，但一想到自己的錢包更加幹癟，也是只能就此作罷。
很快，白淵來到了平安市五中的校門口，
初陽的光芒落下，學生們依然有說有笑，一切都如往常一般祥和平靜，
但唯有白淵知道，
世界正在發生一種詭異的變化......
“肉體食糧沒有了，整點精神食糧好了......”
他邁步進入了學校中，自語道：“多讀點書沒準就能讓我忘記飢餓。”
“不是，白哥，進校就裝起來了是吧？”
就在此刻，一只手搭在了白淵的肩膀上，
只見一名戴着眼鏡的男生望向了白淵，臉上充滿了笑意。
男生正是白淵的死黨，周寒。
“什麼叫裝，我這是本性暴露！”
白淵用肩膀撞了一下對方，同時道：“小寒，你最近來學校挺早的啊，這麼刻苦，是不是想搶我班級第一的位置是吧？”
“哥，你那是倒數第一......”
周寒瞥了他一眼，道：“我覺得，真沒什麼人覬覦你那位置的。”
“你丫的常年倒數第二，全班就你最具威脅好不好？”
“......”
兩人說說笑笑，進入了高三一班。
而此時，其餘人早已經坐在各自的位置上，進行着早讀，顯得相當刻苦。
雖然他們是倒一倒二的臥龍鳳雛，但其實是尖子班的學生，放眼整個年級還是不錯的，至少是考好大學的苗子。
周寒將教科書拿了出來，同時湊了過來，低聲道：
“白哥，有件事我想問一下你。”
“什麼？”
白淵見其神秘的模樣，不由得有了一點好奇心。
“我最近一直都在做夢......”
“嗯？”
白淵微微一怔，不由得想到了自己昨晚的夢，接着道：
“這不是正常的嗎？我也做。”
“問題是，我最近一周都在做同一個夢，而且是噩夢！”
周寒的眼中有了一點不安與驚懼。
若是一次兩次，或者是不同的噩夢還好，但若是連續做同一個噩夢，的確是有點反常了。
白淵望着他的眼睛，的確是有了不少的紅血絲，看來最近的睡眠都不太好了。
“你不是跟天橋的劉半仙學過解夢嗎？”
周寒開口道：“幫幫哥們唄。”
“你先說說看，具體是什麼樣的夢？”
“夢裏其實什麼都沒有，就只有一口棺材！”
周寒臉色有點發白，開口道。
“一口棺材？”
“沒錯！我每次都會出現在一個老舊的鄉村小屋，四周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口棺材，一口刻滿了各種惡鬼的黑色棺材！”
周寒的聲音有點發顫，接着道：
“而且我也不能離開小屋，就只能整夜整夜的守着那口棺材。”
“你有嚐試打開棺蓋嗎？”
“打不開，我什麼都做不了！”
周寒深吸了口氣，面帶不安的道：“你說，這是不是預示着我死期將至了？”
“想什麼呢......”
白淵搖了搖頭，道：“一場夢而已，或許只是你白天在什麼地方看到過類似的棺材？”
“沒有！絕對沒有！”
周寒面帶篤定，開口道：“從小到大，我都沒有親眼看到過一口棺材。”
“你說，我會不會是被厲鬼纏身了？”
“說什麼呢？”
白淵擺了擺手，道：“咱們要相信科......”
他的話戛然而止，瞬間就想到了最近的經歷......
周寒尚且只是做夢夢到，但他不一樣，那特麼是親身經歷......
“呃......”
白淵的話鋒一轉，道：“我下午放學，幫你找劉半仙問問。”
“你也不用太擔心，棺材也可以意味着升官發財，沒準在預示你高考要金榜題名呢。”
“這倒也有可能。”
周寒摸了摸下巴，倒是相信了白淵的話。
畢竟雖然噩夢連連，但現實中他卻是沒有遇到任何倒黴事情。
“好了，別想了，該上課了......”
就在此時，戴着眼鏡的中年班主任就走了進來。
她望着衆人的刻苦模樣，滿意的點了點頭，接着緩緩道：
“同學們，馬上就要上第一節課了，我簡單的說兩句。”
“如今剛開學不久，或許有的人還沒有收心，但我希望各位不要懷念假期，要向前看！”
“距離高考不到一年了，那將是決定你們命運的一次考試，我希望你們能全力以赴，不是爲了學校，也不是爲了老師，而是爲了你們自己！”
“下課以後，大家把自己心儀的大學寫下來，我會進行一個統計，寫在教室的黑板報上，這樣也能時刻督促各位。”
班主任緩緩開口道：“只要考上大學，你們必然將前途無量。”
衆人紛紛點頭，心中是充滿了動力。
這麼多年的寒窗，沒有人願意在最後的關頭掉鏈子。
“白淵，你出來一下。”
就在此時，班主任的目光望向了最後排的白淵，接着就離開了教室。
“我？”
白淵微微一怔，接着淡淡然的離開了座位。
鬼他都不怕，更何況是班主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