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影手中的茶杯差點掉在地上，這位一向冷靜的雷電將軍罕見地露出了震驚的表情。王二二、派蒙和空突然出現在天守閣的會客室，任誰都會嚇一跳。
"好久不見，影。"空微笑着打招呼，"或者該叫你巴爾澤布？"
影很快恢復了鎮定："看來王二二完成了她的任務。"
"超額完成！"派蒙驕傲地挺起胸膛，"我們還搗毀了博士的一個秘密基地！"
影的目光在空身上停留了片刻："你變了。"
"是啊。"空輕嘆，"五百年的執念，終於放下了。"
王二二忍不住插嘴："將軍大人，情況緊急。博士的計劃比我們想象的更龐大..."
她詳細匯報了在黑日之塔的發現，特別是那些克隆體和博士的"人造天理"計劃。影越聽表情越凝重，最後直接站起身：
"必須立刻召開七神會議。"
"七神會議？"王二二瞪大眼睛，"所有神明一起？"
影點頭："博士的計劃威脅整個提瓦特，不是稻妻一國能應對的。"
派蒙擔憂地問："但風神和岩神不是都退休了嗎？草神還是個孩子..."
"退休不等於不管事。"空笑着解釋，"溫迪和鍾離只是換了個方式守護提瓦特。"
影已經走到門口："我去安排會議。你們先休息，明日出發前往須彌。"
"須彌？"王二二一愣，"爲什麼去那裏？"
"淨善宮是七神傳統會晤地。"影頭也不回地說，"小吉祥草王會準備好一切。"
影離開後，侍從帶三人去客房休息。王二二剛躺下，房門就被輕輕敲響。
"誰？"
"是我。"空的聲音傳來，"能談談嗎？"
王二二打開門，空站在門外，表情有些復雜："關於你的事，我想多了解一些。"
"我的事？"
"天理碎片。"空直視她的眼睛，"影告訴我了。"
王二二心頭一緊——她都快忘了自己可能是天理的一部分這回事了。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她尷尬地撓頭，"就是做了幾個夢，拿到一片羽毛..."
空若有所思："能給我看看那片羽毛嗎？"
王二二取出已經變成白色的羽毛。空接過來仔細檢查，眉頭漸漸皺起：
"這不是普通的天理之羽..."
"什麼意思？"
"這是'鑰匙'。"空嚴肅地說，"天理維系者留給你的鑰匙。"
王二二一頭霧水："開什麼鎖的鑰匙？"
"記憶之鎖。"空將羽毛還給她，"你體內確實有天理的碎片，但不是被動分裂的，而是她主動分離的。"
王二二更糊塗了："天理爲什麼要分離自己的碎片？還送到另一個世界？"
"爲了'備份'。"空解釋道，"天理維系者預見到了某種危機，將自己的部分本質送到了其他世界，以防不測。"
"所以我是...天理的備份？"王二二聲音發顫。
"不完全是。"空搖頭，"你首先是你自己，只是靈魂本源與天理同源。"
王二二稍微鬆了口氣——她可不想突然變成什麼神明。
"那這片羽毛..."
"會引導你找到更多答案。"空站起身，"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
送走空，王二二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她掏出羽毛仔細端詳，白色的羽片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仿佛有生命般輕輕顫動。
"天理..."她喃喃自語，"你到底想告訴我什麼？"
羽毛突然發熱，一道微弱的金光閃過，隨即恢復平靜。王二二嚇了一跳，差點把羽毛扔出去。但除此之外，什麼也沒發生。
"怪事..."她嘟囔着把羽毛收好，強迫自己閉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三人組在影的護送下登上前往須彌的船。影本人則通過雷極先行一步，去準備七神會議。
"我還是第一次去須彌呢！"派蒙興奮地在甲板上轉圈，"聽說那裏的學者特別多！"
空笑着點頭："教令院是提瓦特最大的學術機構，不過..."他頓了頓，"最近有些走偏了。"
王二二想起遊戲裏的劇情："因爲大慈樹王被遺忘，小吉祥草王剛掌權不久？"
"你知道？"空有些驚訝。
"呃...猜的！"王二二趕緊掩飾，"聽影提過一嘴..."
空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沒再追問。
航程比想象中順利。三天後，船只抵達須彌港。港口繁忙程度不亞於璃月，各種膚色的商人來來往往，空氣中彌漫着香料和知識的氣息。
"哇！"派蒙瞪大眼睛，"那個人的耳朵好長！"
王二二順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個長耳族的學者正在搬運書籍。
"那是須彌的古老種族之一。"空解釋，"和璃月的仙人類似，但更親近人類。"
剛下船，一個綠色身影就迎了上來——提納裏！遊戲裏的那個狐耳巡林官。
"歡迎來到須彌。"提納裏禮貌地行禮，"我是教令院的提納裏，奉小吉祥草王之命來接各位。"
空點頭致意："麻煩帶路了。"
提納裏好奇地打量着空："您就是那位旅行者？久仰大名。"
空謙虛地笑笑："現在只是個普通的旅人罷了。"
提納裏帶他們乘坐一種奇特的交通工具——由機械駝獸拉的車。駝獸不需要人駕駛，自動沿着固定路線前進，讓王二二大開眼界。
"這是坎瑞亞的技術？"她忍不住問。
提納裏驚訝地看了她一眼："您知道坎瑞亞？不，這是教令院最新的研究成果，基於凱茨萊茵家族的機械原理。"
一路上，提納裏熱情地介紹着須彌的風土人情。派蒙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發出驚嘆。王二二則注意到，越是接近須彌城，空氣中的元素力就越發活躍。
"因爲淨善宮。"空小聲解釋，"草神的力量滋養着這片土地。"
須彌城比遊戲裏壯觀百倍。巨大的智慧宮矗立在城市中心，周圍環繞着層層疊疊的學者居所和商鋪。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懸浮在空中的綠色光球——草元素力的具象化。
"淨善宮就在智慧宮頂層。"提納裏指向高處，"小吉祥草王正在等你們。"
乘坐升降梯來到頂層，王二二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小吉祥草王——納西妲。這位外表像個小女孩的草神比遊戲裏還要嬌小可愛，但眼神中透露出的智慧卻遠超外表。
"歡迎，旅行者們。"納西妲的聲音輕柔卻有力，"七神會議已經準備就緒。"
空微微鞠躬："感謝您的安排，布耶爾大人。"
納西妲微笑着搖頭："叫我納西妲就好。"她好奇地看向王二二，"這位就是天理的碎片持有者？"
王二二緊張地行禮："您好，草神大人。我是王二二。"
"有趣的靈魂。"納西妲眼中閃過一絲異彩，"你的思維模式與提瓦特人截然不同。"
王二二心頭一緊——草神該不會看出她是穿越者了吧？
納西妲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但並未點破："跟我來，其他神明已經到了。"
淨善宮內部比外觀更加神奇。中央是一個圓形會議廳，七把風格各異的椅子圍成一圈。其中五把已經坐了人——影、溫迪、鍾離，還有兩位王二二不認識的女性，應該就是冰神和火神了。
"賣唱的！"派蒙驚喜地飛向溫迪，"你也來啦！"
溫迪笑嘻嘻地揮手："喲，派蒙！好久不見~"
鍾離則向空點頭致意："看來你找到了答案。"
空感激地回應："多虧了王二二和派蒙。"
影打斷寒暄："時間緊迫，直接進入正題吧。"
納西妲坐到主位上："請王小姐先匯報情況。"
王二二緊張地站起來，把黑日之塔的經歷又說了一遍。七神聽完，表情各異。
冰神——那位冷豔的至冬女皇率先開口："博士的行爲已經超出了愚人衆的授權範圍。"
"授權？"火神冷笑，"你們至冬的'執行官'什麼時候守過規矩？"
眼看要吵起來，鍾離輕咳一聲："當務之急是確定博士的計劃規模。王小姐提到的克隆體，是否在其他地方也有？"
"肯定有。"空斬釘截鐵地說，"博士做事向來留有後手。"
溫迪難得嚴肅："問題是，他打算在哪裏啓動'人造天理'？"
納西妲閉上眼睛，片刻後睜開："我檢索了世界樹的信息。最近半年，提瓦特各地出現了七處異常能量波動。"
她揮手喚出一幅全息地圖，上面標着七個紅點——蒙德的風龍廢墟、璃月的層岩巨淵、稻妻的淵下宮、須彌的赤王陵、楓丹的雷穆利亞遺跡、納塔的火山區，以及至冬的寒天之釘。
"七處古文明遺跡..."影若有所思，"博士在利用古代能量節點。"
"不僅如此。"納西妲放大圖像，"這些節點構成了一個巨大的法陣，中心點就在..."
"天空島。"冰神冷冷地說出結論。
會議室一片寂靜。王二二心頭狂跳——博士這是要直接挑戰天理的老巢？！
"狂妄。"火神評價，"但危險。"
溫迪撓頭："問題是，天理還在沉睡，博士搞這麼大陣仗是要喚醒她嗎？"
"不。"空突然說，"他是要取代她。"
鍾離點頭："人造天理一旦成功，提瓦特的法則將被改寫。"
"那我們該怎麼辦？"派蒙怯生生地問。
七神交換了一個眼神。最終，納西妲宣布："七神聯盟正式成立。各自負責轄區內的節點破壞工作。"
任務分配很快完成：影負責稻妻，鍾離負責璃月，溫迪負責蒙德，納西妲負責須彌，火神和冰神分別負責納塔和至冬。楓丹由大家一起支援，因爲那裏的水神目前空缺。
"那我們呢？"王二二問。
"你們有更重要的任務。"納西妲看向她和空，"前往天空島。"
"什麼？！"王二二差點咬到舌頭，"我們怎麼上去？"
"通過這個。"納西妲取出一個小巧的裝置，"世界樹之種，能打開通往天空島的通道。"
空接過種子："什麼時候出發？"
"越快越好。"影嚴肅地說，"博士隨時可能啓動計劃。"
會議結束後，七神各自離去準備。王二二、空和派蒙被安排在淨善宮休息一晚，次日啓程。
夜深人靜，王二二再次拿出天理之羽研究。羽毛突然發出微光，一個溫柔的女聲在她腦海中響起：
"來..."
王二二嚇了一跳，差點叫出聲。她環顧四周，確認沒人後才小聲問："天理？"
"來..."聲音再次響起，"夢境..."
王二二猶豫了一下，還是躺下閉上眼睛，集中精神想着"進入夢境"。
熟悉的拉扯感傳來，她再次來到了那片純白空間。天理維系者站在那裏，但比之前清晰多了——銀白色的長發，星辰般的眼眸，身披由星光編織的長袍。
"你來了。"天理的聲音直接在王二二心中響起。
"您...您想告訴我什麼？"王二二緊張地問。
"計劃有變。"天理輕聲說，"博士已經啓動了七個節點中的三個。"
"什麼？！"王二二大驚，"那怎麼辦？"
"不必驚慌。"天理抬手示意，"節點需要按特定順序激活。你們還有時間。"
"納西妲讓我們去天空島..."
"是的。"天理點頭，"但不是現在。首先，你需要找回全部記憶。"
"怎麼找？"
"七神的祝福。"天理解釋，"每位神明都會給你一部分力量，激活你體內的天理碎片。"
王二二心頭一緊："激活後...我還是我嗎？"
天理微微一笑："當然。你永遠是你自己，只是會多些記憶和能力。"
王二二稍微放心了些："那派蒙呢？她體內的熒之力..."
"是關鍵。"天理的表情變得嚴肅，"當你們登上天空島，派蒙將面臨最終選擇。"
"什麼選擇？"
"回歸熒，或保持派蒙。"天理輕聲說，"這是她的命運。"
王二二心頭一痛——派蒙可能要消失？或者變成熒？
"沒有其他選擇嗎？"
"命運自有安排。"天理的身影開始模糊，"記住，七神的祝福..."
夢境消散，王二二猛地睜開眼睛，發現天已微亮。她急忙起床，去找空和派蒙。
"天理托夢？"空聽完她的敘述，若有所思，"七神的祝福..."
派蒙則對"最終選擇"的部分顯得很不安："我...我會變成熒嗎？"
空溫柔地摸摸她的頭："那要看你自己的選擇。"
納西妲得知夢境後，立刻召集了還未離開的幾位神明。溫迪和鍾離也趕了回來。
"七神的祝福..."溫迪撓頭，"聽起來像某種儀式？"
"是古老的契約。"鍾離解釋，"七神合力，喚醒本源。"
納西妲點頭："可以做到。但每位神明必須貢獻一部分神力。"
"值得。"影簡短地說。
就這樣，在王二二還沒反應過來時，儀式已經準備就緒。淨善宮中央畫着一個七芒星法陣，王二二站在中心，七神各守一角。
"準備好了嗎？"納西妲問。
王二二緊張地點頭。
七神同時伸出手，七種不同顏色的光芒射向王二二！她感到一股暖流涌入體內，天理之羽自動飄出，懸浮在她面前，吸收着七神的力量。
隨着力量的注入，羽毛漸漸變回金色，然後化作一道金光沒入王二二眉心！
一瞬間，無數畫面涌入她的腦海——天理維系者的誕生、提瓦特的創造、七神的任命、坎瑞亞的覆滅...還有最重要的，五百年前那場大戰，天理如何將自己的碎片送往其他世界...
記憶洪流太過強烈，王二二直接暈了過去。
當她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客房的床上，派蒙和空守在旁邊。
"二二！你醒了！"派蒙驚喜地撲上來。
"我...昏迷了多久？"王二二揉着太陽穴問。
"一天一夜。"空遞給她一杯水，"感覺如何？"
王二二試着回憶，那些天理的記憶依然清晰，但不再混亂。她能隨時調用這些知識，卻又不會影響自己的意識。
"像是...多了一個圖書館在大腦裏。"她形容道，"但'我'還是我。"
空鬆了口氣："太好了。七神已經各自去處理節點了，我們也該出發了。"
"去天空島？"
"不，先去蒙德。"空解釋道，"溫迪說那裏有東西能幫我們安全登島。"
收拾妥當，三人向納西妲告別。小吉祥草王送給他們一件禮物——一枚世界樹嫩芽制成的護符。
"它會保護你們免受深淵侵蝕。"納西妲溫柔地說，"願草神保佑你們。"
離開須彌，三人乘坐特快風車前往蒙德。這是王二二第一次來蒙德，這座風之城比她想象的還要美麗。高聳的哥特式建築，巨大的風車，還有遠處巍峨的雪山...
"哇！"派蒙興奮地東張西望，"比遊戲裏漂亮多了！"
"遊戲？"空疑惑地問。
"啊！我是說...傳說中的描述！"派蒙趕緊改口。
溫迪已經在城門口等候。見到他們，詩人開心地揮手：
"喲！來得正好！"
"溫迪。"空點頭致意，"你說蒙德有東西能幫我們？"
"沒錯~"溫迪神秘地眨眨眼，"跟我來。"
他帶他們來到西風大教堂後的墓園。在一塊不起眼的墓碑前停下，溫迪輕輕哼了一段旋律。墓碑隨即移開，露出一個向下的階梯。
"這是..."
"天空之琴的密室。"溫迪解釋，"但裏面不止有琴。"
地下密室裏，果然陳列着那架熟悉的豎琴。但溫迪徑直走向後方，打開一個隱藏的保險箱，取出一把奇特的鑰匙。
"這是什麼？"王二二好奇地問。
"天空島的鑰匙。"溫迪難得嚴肅，"當年天理賜予七神，用於緊急覲見。"
鑰匙形狀奇特，像是半片羽毛，材質非金非玉，散發着微弱的白光。
"和天理之羽好像..."派蒙小聲說。
"因爲它們本是一體。"溫迪將鑰匙交給空，"配合世界樹之種，就能打開通往天空島的通道。"
空鄭重地接過鑰匙："謝謝。"
"別急着謝。"溫迪擺擺手，"還有個問題——天空島有時空亂流，普通人在上面會很快迷失。"
王二二心頭一緊："那怎麼辦？"
"這就需要派蒙了。"溫迪看向小精靈，"你的光翼能穩定時空。"
派蒙驚訝地指着自己："我？"
"確切地說，是熒的力量。"溫迪輕聲解釋，"作爲曾經的旅星者，熒穿越過無數世界，對時空亂流有天然抗性。"
空若有所思："所以派蒙必須一起去..."
"不僅如此。"溫迪的表情變得復雜，"登島後，派蒙可能會...發生變化。"
王二二想起天理說的"最終選擇"，心頭一緊："什麼變化？"
"這要看她自己了。"溫迪神秘地說，"命運的分岔路啊~"
離開教堂，溫迪帶他們去天使的饋贈小酌。王二二見到了許多遊戲裏的熟人——迪盧克、凱亞、琴團長...大家都對空很熱情，但對王二二這個"陌生人"也很好奇。
"你就是稻妻那個商業奇才？"凱亞饒有興趣地問，"聽說你用奶茶打敗了北國銀行？"
王二二不好意思地笑笑："運氣好而已..."
"太謙虛了！"凱亞舉杯，"敬我們的商業女傑！"
酒過三巡，溫迪突然壓低聲音："對了，還有個消息。公子達達利亞正在蒙德。"
"公子？"王二二驚訝地問，"他來幹什麼？"
"據說是叛逃了。"溫迪聳聳肩，"女皇發現他暗中破壞博士的計劃，下令通緝他。"
空眉頭緊鎖："他在哪？"
"就在樓上客房。"溫迪眨眨眼，"要見見嗎？"
三人立刻上樓。推開客房門，果然看見公子正躺在床上養傷，身上纏着不少繃帶。
"合作夥伴！"公子見到王二二，眼睛一亮，"還有空！真巧啊！"
"你怎麼搞成這樣？"王二二震驚地問。
"小傷而已~"公子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爲了偷博士的計劃書，挨了幾發元素炮。"
空嚴肅地問："你發現了什麼？"
公子從枕頭下取出一份文件："博士的完整計劃。他不僅想造僞神，還想重啓'方舟計劃'！"
"方舟計劃？"王二二一頭霧水。
"坎瑞亞的末日計劃。"空臉色變得異常難看，"用整個提瓦特做燃料，打開通往其他世界的大門。"
"什麼？！"派蒙驚叫，"博士瘋了嗎？"
"徹底瘋了。"公子難得嚴肅，"女皇已經下令停止支持，但博士有自己的勢力和資源。"
王二二突然想到什麼："等等...如果我是天理的碎片，那其他世界會不會也有..."
"沒錯。"公子點頭，"博士想收集所有天理碎片，用它們的力量啓動方舟。"
空握緊拳頭："必須阻止他。"
"我已經盡力了。"公子苦笑，"炸了他三個實驗室，偷了五份計劃書...但核心部分還在進行。"
溫迪拍拍他的肩："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接下來交給我們吧。"
公子猶豫了一下，又取出一個小裝置："這個給你們。我從博士實驗室順出來的'空間穩定器'，登島時應該有用。"
空接過裝置："謝謝。你的傷..."
"死不了~"公子又恢復了玩世不恭的笑容，"等你們凱旋，請我喝酒就行！"
離開酒館，三人決定在蒙德休整一晚，明早出發前往天空島。王二二躺在旅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
她起身來到窗前，望着夜空中若隱若現的浮空島輪廓，心中五味雜陳。
"睡不着？"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王二二轉身，看見空拿着兩杯熱牛奶走過來："喝點這個，助眠。"
"謝謝。"王二二接過牛奶，"空...你覺得我們能成功嗎？"
"不知道。"空誠實地說，"但必須嚐試。"
"派蒙她..."
"會做出自己的選擇。"空看向星空，"無論她選擇成爲派蒙還是熒，我都會尊重。"
王二二鼻子一酸："可我不想失去派蒙..."
"誰說一定會失去？"空微笑着安慰，"派蒙就是派蒙，熒就是熒。或許...還有第三條路呢？"
王二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兩人沉默地喝着牛奶，各自沉浸在思緒中。
明天，他們將前往天空島，面對博士，面對天理，面對命運...
而這一切，或許只是更大冒險的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