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眠:“老公,你能不能轉過去,不要看着我。”
“我是你男人,你哪裏我沒看過?別矯情。”
桑眠一言不發,狐狸眼充滿控訴的看着他:你看的是原主又不是我。
司騁暉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輕嗤一聲,“我回宿舍洗,你自己在這洗吧,記得鎖好門啊。”
司騁暉走了桑眠鎖好門,拿出了睡衣,脫下衣服擦洗起來。
桑眠低頭看身上的痕跡。
他的力氣也太大了吧,這要是真打起來,自己還不得沒了半條命啊?
不過……老天是看她飢渴太久了才送給她這樣一個男人嗎?
那自己還賺了呢。
司騁暉回到宿舍幹脆利落的脫了軍裝,挺括的肩膀,黃金倒三角的身材,健碩的肌肉鑲嵌其中。
“騁暉,你怎麼回來了,你媳婦不會真的要跟你離婚吧?”
李華東知道司騁暉有個鄉下媳婦,這三年來她媳婦一封信也沒給他寫過,要是他不說誰能想到他已經結婚了呢?
他們一個城裏人還這麼優秀一個農村人,一看就沒有什麼共同語言,要離婚也是可以理解的。
司騁暉輕嗤一聲,桑眠的水眸還在眼前揮之不去,“不離婚,她是來隨軍的。”
“真的啊?”
“你媳婦你可得好好管管,她也太不把你當回事了吧。”
在李華東眼中桑眠就是一個曬得土黃,扎着兩個麻花辮,一身破洞衣服,畏畏縮縮的農村婦女形象。
這樣的人還不好好珍惜司騁暉,她也不怕真離婚了,到時候沒地哭去。
司騁暉走出房間,來到洗漱間,打開水龍頭涼水傾瀉而來,澆透他全身。
一塊塊肌肉在水光下性感異常,他內心的燥熱散去不少。
他脫下褲子,拿起肥皂……
丹鳳眼中都是不爽,她還嫌自己不幹淨,都是些臭毛病,軍區裏誰家媳婦嫌棄自己男人啊?
誰家不是脫了褲子就上床啊,就她矯情。
早晚把她這毛病治回來。
司騁暉咬着牙洗完,回宿舍換上背心短褲就要走。
李華東疑惑,“戰鬥澡五分鍾,你怎麼洗了這麼久?”
“你又沒有媳婦你懂什麼?”
司騁暉又返回來,拿了一套軍裝就要走。
“你幹嘛去?”
“找媳婦。”
司騁暉回答完,重重的把門關上了。
折騰完天都黑了。
桑眠穿着吊帶睡裙,躺在床上,如墨的頭發鋪在枕頭上,襯着玫瑰面容,像一只化形的狐狸精。
司騁暉敲敲門,桑眠緊張的坐起身,慢吞吞的去把門打開。
一開門白嫩的肌膚灼熱了司騁暉的臉。
只見桑眠穿着粉色的絲綢吊帶,露出的脖子、胳膊、小腿,無一不白嫩。
……
他咽了口口水,迅速把門鎖上。
桑眠臉頰漸紅,司騁暉的胸肌和背肌把背心撐得鼓鼓的,他的手臂跟自己的小腿腿一樣粗。
司騁暉轉過身一把把她抱起來。
他把桑眠扔到床上,跪在桑眠身體兩側。
一只手拽着背心下擺,輕鬆把背心從頭脫下,甩到一邊。
桑眠慫唧唧的往後挪,但眼裏冒着精光,他的胸肌好大哦,還有腹肌。
軍綠色的被子上面,桑眠嫩的就像一只幼貓。
司騁暉把她拽回到自己身下。
嘴角帶着一絲邪氣,“老子現在可洗幹淨了,你來檢查一下吧。”
桑眠看着他充滿獸欲的眼睛,心好像要跳出來。
司騁暉按住她的頭,就吻了了上去。
桑眠被燈光刺到眼睛,推開他,羞澀道:“先把燈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