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宋溫顏的時候,許硯南連忙站了起來,又重新自我介紹了一遍:
“阿姨您好,我叫許硯南,是陸連長的兵,我同學就是做這個的,所以連長讓我帶你們去辦營業執照,有熟人辦的也快一些。”
“哎呀,小許啊,那真是太謝謝你了,都需要什麼證件?你告訴我,我現在就去找。”
宋溫顏一出來便看到這麼帥氣的一個小夥子,還這麼懂禮貌。
而且又聽到他是來幫自己的,生怕怠慢人家。
剛剛想說什麼,便看到女兒已經很有眼色的端了一杯沏好的茶過來,放在了這小夥子的面前。
示意他喝茶。
許硯南沖她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然後不緊不慢的從自己拿的文件袋裏抽出一張紙,上面清清楚楚的寫着都需要什麼證件。
這是他早上打電話問時抄寫下來的。
宋溫顏接過來看來了一眼,道了聲謝便立刻進屋拿東西去了。
剛剛那張紙,沈清禾也看到了,上面的字跡龍飛鳳舞,一筆一劃都十分好看。
就算她兩輩子都沒上過什麼學,也知道這麼一手好字有多珍貴。
想不到,這人不止臉長的好看,寫字也這麼好看,果然字如其人。
就這樣,沈清禾陪着許硯南在客廳裏坐了幾分鍾,閒聊了幾句之後,宋溫顏便背着一個斜挎包出來了。
“許同志,我都準備好了,那咱們走吧。清禾,走,咱們一起去。”
雖然這次是以自己的名義申請營業執照,但是這個攤子以後都是女兒管理,她年紀也不小了,許多事情,多見識見識沒有壞處。
所以,宋溫顏想讓她也跟着一起去。
就算是不說話,多看看也是好的。
就這樣,一行三人出了陸家,便直奔工商部門而去。
等到了辦照的地方,許硯南找到了他的同學,因爲有熟人,他的同學帶着他們,一步步,事無巨細的都給安排的十分周到。
所以,很快,該辦的手續便都辦完了。
最後,工商局的人讓他們回家耐心等待,審批也需要走程序,大概一周左右,這證就能下來,讓他們不要着急。
出了工商局,沈清禾感覺自己就像是做夢一樣。
居然這麼順利就辦完了?
果然朝中有人好辦事啊!
猶記得,她上輩子第一次擺攤申請證件的時候,可是來來回回跑了好幾次,不是缺這個就是缺那個,費了好大的功夫才辦成功的。
可是這次,居然會如此順利!
這全是沾了人家許同志的光。
要不是他,他的同學也不可能對他們這麼熱情,什麼事情都幫他們打點好了。
所以,沈清禾連忙說道:
“許同志,這次真的是多虧你了,要不然,我們請你吃個飯吧?都不知道怎麼答謝你。”
“對對對,我們請你去國營飯店吃一頓吧,要不然,我這心裏也過意不去。”
雖然宋溫顏手頭現在並不寬裕,她剛開始做,還沒有拿過工資,手上的錢,也只有那一點點以前在沈家偷偷攢下來的私房錢。
但是,人家幫了他們大忙,必須得感謝人家。
這一點她還是拎的清的。
看到兩人這麼客氣,許硯南連忙擺手拒絕:
“不用不用,宋阿姨您不用這麼客氣,您是連長的親戚,就是我的親戚。
咱們之間不用這麼生份,既然事情辦完了,我就先回隊裏了。
也把結果告訴連長一聲,省的他擔心。”
說完,沖她們點了點頭,便小跑着離開了。
完全不給她們請客吃飯的機會。
宋溫顏看着小許同志離開的背影,忍不住感慨道:
“怪不得這人都愛往大城市跑,這人的精氣神都不一樣,你媽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好看的年輕小夥子,也不知道有對象沒?”
沈清禾一聽這話,吃驚的看向自家媽媽。
什麼意思?
人家要是沒對象,他媽還想給人介紹對象嗎?
長的這麼好看的媽也逃脫不了年紀一大就愛當媒婆的命運嗎?
看到阿禾用這種眼神看她,宋溫顏這才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往回圓:
“沒什麼,我就是隨口說說,這麼好看的孩子,肯定早就有對象了。
走吧,咱們回家,既然證沒問題了,那咱們回家研究研究第一次賣做什麼餡兒的包子?”
“好,回家。”
就這樣,兩人一邊說說笑笑,一邊便往家走。
在路上她們也討論了幾句,最終,決定剛開始賣就賣最便宜的素餡包子!
沈清禾打算先做雞蛋青菜包、麻婆豆腐包、尖椒茄子包這三種餡料的。
這些都是一些家常菜,價格很便宜,所以,用來當餡料成本低。
畢竟,毛線紡廠的工人們收入也沒有那麼高,太貴了,陸清禾擔心不好賣。
宋溫顏覺得她考慮的很周到,也很支持她的想法,所以,兩人一致決定,先用素餡包子試試水。
決定好包子的餡料之後,兩人路過菜市場的時候,便順路把需要用到的菜也買了。
省的還得專門下來一趟。
回到家中,兩人便開始和面拌餡兒。
所以,今天晚上陸家的晚飯便是吃包子,喝小米粥,就着之前沈清禾買回來的八寶醬菜,正合適。
沈清禾一邊幹活一邊說道:
“媽,咱們回頭讓陸星河陸星辰當評審員好不好?
先別告訴他們這是以後要拿出去賣的,讓他們試吃一下評論一下再說。”
“好啊,哈哈,星河只要是有吃的就高興。咦,不對,我怎麼感覺我好像忘了點什麼?”
宋溫顏一邊自說自話,一邊回想。
她總覺得,她好像忘記了很重要的事情沒有辦。
忽然,宋溫顏一拍腦門兒,連忙看向掛在牆上的鍾表,還好還好,時間還來的及。
連忙一邊摘圍裙,一邊去洗手,對阿禾說道:
“阿禾,你看着點鍋裏的小米粥,我得去趟星河的學校,昨天答應他今天放學要去見他老師的,差點給忘了。
真是年紀大了,忘性大。我先走了啊!”
說完,便已經不見了人影,沈清禾也把這件事情忘的幹幹淨淨。
幸虧媽媽想起來了,要不然,以陸星河那個活寶性子,回來怕是又要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