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供銷社,她放開了大肆采購,買了白糖紅糖各三斤,兩斤大白兔糖,兩斤水果糖,還有罐頭餅麥精,又買了十斤棉花,十尺做衣服用的的確良,還有三尺花布,兩斤羊絨毛線。
手裏還有一張手表票,想着自己和陸遠山的關系,想着自己之前非要跟他離婚,現在又要和好,就給他買塊手表,當做是對他的補償,到了那邊送給他。
於是選了一塊大表盤寬鏈子的男士手表,他個頭高手掌大,這樣的應該很適合他,也希望他能夠喜歡,還特意讓售貨員裝在了特制的木質紅絲絨盒子裏。
還有,剛才買的那些東西,裝了整整兩大袋子,拎着出了供銷社,找個沒人的地方直接收到空間裏。
這些還不夠,她還要去黑市多買些物資,對了,姑姑家和叔叔家拿走他們家那麼多東西,必須把他們兩家都搬空才行,再把他們家裏的心肝寶貝都報下鄉去。
她前世沒來過黑市,找了人打聽後,才找到黑市的入口。
不過,她這副模樣不能直接進去。
先找到偏僻的角落進入空間,給自己化個妝,確保熟人見到她不會認出來才行。
化好妝後,她從空間裏出來,來到黑市門口,交了一毛錢進門費,就進到了裏面。
黑市裏有賣生活用品的,有賣瓜果蔬菜糧食的,還有悄悄倒賣收音機手表等小型電器以及各種票證的。
在這裏買東西只要錢不要票,還不會被限購,只要你有錢,只要他有貨,你想買多少就能買多少。
不過,她要先買迷藥,就算買不到現成的,買到相應藥材自己配置也可以。
在黑市裏找了一圈,沒有找到公開賣這種東西的,想想,這種東西畢竟是見不得光的,在黑市裏也不能公開叫賣吧。
於是,她又去找了看門的,向看門的詢問,看門的一開始不肯說,可這世上就沒有錢辦不成的事,把一塊錢塞到看門的手裏,看門的立馬就說了。
她到了那個地方,買了兩包藥粉,一包是可以下在食物和水裏的,另一種在點燃後釋放出藥性,可以作爲迷香用。
把迷藥收進空間,她就去采購別的生活物資了。
爲了預防西北的冬天,還有以後寶寶出生要用到的棉衣棉被棉褥子啥的,她一口氣買了三十斤棉花,把賣棉花的攤主都驚呆了,不過人家要買他賣就是了,巴不得一口氣把所有的棉花都賣完呢。
賣棉花的攤主還賣棉布,姜梨又買了二十尺棉布,三斤毛線,本地的蔬菜茄子,西紅柿,黃瓜等每樣買了二三十斤,放到空間裏,什麼時候拿出來吃都新鮮。
葡萄,水蜜桃,櫻桃也都買了一些,她空間的院子外有大片的樹林和草地,想在裏面養點雞鴨鵝,除了以後吃肉方便,每天還沒有撿蛋,這三種家禽分別買了三只,特地讓攤主給她搭配每種家禽兩母一公,方便它們生出的蛋能孵化出小雞小鴨和小鵝,空間裏的家禽能越來越多,
一口氣買了這麼多東西,姜梨讓賣雞鴨的攤主用板車幫她運到了外面,多付了攤主兩毛錢作爲幫忙運動系的費用。
等攤主離開,姜梨把所有東西收進了空間。
眼看着太陽將要落山,回家之前,姜梨打算去李慶元家附近轉轉。
來到革委會家屬院外面,看到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騎着一輛破舊的自行車回來,這人正是李慶元。
從表面上看,李慶元出門回家沒有專車接送,穿着也十分樸素,任誰也無法把他和貪官聯系在一起。
這也正是他的縝密之處,外表越是樸素,內裏越不淨呢。
又等了一會兒,沒見到李元慶的老婆,也就是那個可能是老妖婆的女人,她不打算等了。
反正無論對方是人是鬼,早晚都要現出原形。
姜梨見他騎車回了家,革委會家屬院住的也都是筒子樓,好人多住在一起,想必他有什麼秘密不會藏在家裏。
她剛回到家,準備進空間裏休息,外面就傳來了拍門聲。
姜梨出去打開門,外面站着叔叔一家,有叔叔嬸嬸,還有堂弟堂弟媳。
姜梨一打開門,他們就自動往裏面進,好像這是他們家一樣。
“叔叔,嬸嬸,還有堂弟,堂媳婦,你們來有事嗎?”
姜梨知道他們肯定有事,而且還不是好事。
不是借錢就是借東西,借走了從沒有一次還的。
因爲上一世他們就是如此。
一直到了去香江前,他們聯合姑姑幾乎把她榨了,到了那裏又讓她去陪生意夥伴吃飯喝酒。
叔叔姜錦安首先開口:“梨梨啊,叔叔,叔叔這兩天手癢,帶着你堂弟去賭了幾把,結果我們全賭輸了,債主說我不給錢要剁我手。梨梨,侄女啊,你先借叔叔一千塊錢,等叔叔贏回來,咱們風風光光去香江。”
姜梨可不會吃那一套了,這家夥就是小氣鬼摳門精,他說是賭博賭輸了,其實都是借口,他只是想不斷地從自己這裏撈錢撈好處罷了。
她立即換上了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
“叔叔,不是我不借給你,是因爲我也沒有錢了。因爲,因爲我的錢全都被姑姑拿走了。”
“被她拿走了!”姜錦安立馬就不願意了,恨得咬起牙齒:“你的錢她全拿走?她憑什麼?”
別看姜錦安和姜錦繡現在串通一氣坑害姜梨,其實他們兩個之間也有分歧。
因爲他們都是自私自利的性子,都想獨吞掉姜家的財產。
之前姜錦繡就提醒姜梨不要把“第二處寶藏”的事告訴姜錦安,而姜錦安肯定也不想讓姜錦繡獨占姜家財產。
姜梨故作遲疑了一會兒,才說:“我,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姑姑她特意叮囑過我,她不讓我說。”
“不讓你說?這個姜錦繡肯定沒放好屁。”姜錦安更生氣了,眼珠子瞪圓:“梨梨,你要知道叔叔跟你爸爸是手足,只有叔叔對你才是真心實意的,你姑姑畢竟是嫁出去的閨女,她現在就是個外人,她的心也在外人身上,她想把咱們姜梨……把你家的財產全都弄到趙家去,給那些外人花。
梨梨,你要相信叔叔,叔叔絕不願意我哥我嫂子的家產落到外姓人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