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早上醒來習錦滿興奮的指着外面的。
外面雪白一片,她房間窗戶上放了幾個小雪人,怕她看不到就擺在窗台上,透過模糊的窗戶紙可以看到它們小小的身影。
六個,代表着他們一家,從高到低排列。
【我也想玩!!】
韶秋柔笑着給她穿上厚厚的棉衣,穿好後抱着她走到窗戶邊打開窗戶這下六個雪人完整的暴露在母女兩眼前。
“這些是哥哥們做的,等會我們去找哥哥好不好?”
【好噢好噢,我要他們一人給我做一個雪人。】
這可不是她非要三個雪人,是幾個月的相處她深知端水的重要性。
經過幾個月的磨煉她已經是個合格的端水大師了。
“今年的初雪來的有點晚啊。”
習元忠給母女倆披上披風,把穿的笨重的習錦滿從妻子手上抱過來,“瑞雪兆豐年,明年農民肯定有個不錯的收成。”
四個月的孩子,養的極好,白胖白胖的,眉心點着一點紅,那點頭發被細心的扎了兩個小啾啾。
韶秋柔轉頭問自己身邊的大丫鬟翠菊:“錦澤她們準備好了嗎?”
今天是早就說好的要帶他們出門的子,他們要爲國宴那天做準備,這種宴會就是各大臣及家眷爭奇鬥豔的時候。
“早準備好了,就等着滿寶呢。”
【我不是貪睡噢,是小孩子都這樣。】
“那是他們起得太早了,我們滿寶平時就是這個時辰起床的。”
【對對,就是這麼樣的,爹爹說得太對了。】習錦滿開心拍手。
韶秋柔睨他一眼。
憑着心聲這家夥沒少在滿寶面前爭寵。
【不過爹爹不太聰明的樣子,這瑞雪可不兆豐年,明年大鄞可有一場飢荒呢。】
習元忠心裏一緊。
這事他必須報上去。
習錦滿的心聲還在繼續。
【好像就是這場雪造成的災禍。】
【這場雪本來據欽天監的預測只會下五天,也不會太大,事實是連下了半個月,很大,還凍死了人。】
【莊稼被凍死大鄞又沒有足夠的存糧,一堆人北上一路坎坷餓死許多人。】
【我該怎麼提醒爹娘呢。】
夫妻倆對視一眼,韶秋柔接過習錦滿。
“滿寶抱歉啊,爹爹不能陪你逛街了。”
“啊。”
【爲什麼?】
“爹爹突然想起還有事要和太子殿下匯報,很急。”
【一家人就少了爹爹,好可惜。】
心裏不舍面上習錦滿還是笑着親了親他,表示沒事的。
習元忠感動地抹眼淚。
他家滿寶真的太乖太懂事了。
三兄弟知道習元忠不能一起都有點失望,但是他們知道能讓他臨時離開的肯定是很重要的事。
怕滿寶失落。一路上換着法哄她。
“嗚啊~”習錦華兩手臉兩邊,張大嘴巴。
“這是老虎。”習錦玉在邊上介紹。
習錦滿坐在習錦澤腿上笑得東倒西歪。
習錦澤溫柔的給她擦掉口水,看着兩個弟弟逗她玩。
馬車停在京城最大的一家店鋪,這家店鋪有四層高每一層的東西都不一樣,每一樣東西都不會有第二個,精準拿捏了哪些貴人不想和別人一樣的心理。
習錦玉對這些比大哥小弟了解的多,路上就和習錦滿介紹清楚了。
“滿寶,待會看見喜歡的就用手指,二哥給你買。”
“啊。”
習錦滿回應他。
【買!】
剛下馬車看到習錦滿的心聲就響起,大的三兄弟想捂耳朵。
慢他們一步坐在後面一輛馬車的韶秋柔都聽到了。
朝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是小攤上最常見的糖人。
“娘,滿寶能吃嗎?”
【能吃能吃,滿寶能吃。】
韶秋柔還能出聲,習錦滿的心聲搶先一步清楚的傳進他們耳朵。
“給她化成糖水就能吃。”
【沒有形狀的糖人是沒有靈魂的。】
習錦滿癟着嘴可憐兮兮的看着他們。
“滿寶,你答應哥哥用嘴舔哥哥就給你買。”
“啊啊。”
【好好好。】
知道滿寶聽的懂,習錦澤看向母親。
韶秋柔妥協的點頭。
“老板,畫個小兔子和大老虎。”
“好嘞。”
小販熟練的很,一會就畫好了。
“兩文錢。”
習錦澤付了錢老虎的給習錦華,兔子的自己拿在手裏喂習錦滿。
韶秋柔:“我們進去吧。”
幾人剛到金滿樓的台階下,就有小二迎出來,引着他們進去。
進去後就跟在他們後面不會多話,只有在他們詢問的時候才會回答他們的問題。
【這個這個!!】
他們先逛的是一樓,一樓是首飾區,分爲男女兩個大區,兩個大區又細分出許多,小孩子的都有專門擺放的地方,他們現在逛的是女區擺放小孩子首飾的區域。
習錦滿看到一個漂亮的發簪,興奮的前傾想去夠。
習錦玉拿起簪子看。
通體都是金子雕刻而成的,頂端由一朵朵桃花堆疊成一朵大桃花,每一瓣花瓣都雕刻的栩栩如生,精致小巧,很適合小孩子戴。
可是......
習錦玉看着習錦滿一手指粗細的啾啾欲言又止。
“啊啊啊!!”
習錦滿看他光拿着不說話,急的啊啊叫,上手扒拉他。
“買,二哥給你買!”
滿寶喜歡那就買回去看也是頂頂好的。
怕戳着她簪子由習錦玉拿着,習錦澤抱着她繼續逛。
“這是我先看上的!”
習錦玉剛拿到手上的一對手鐲被一個婦人搶過去拿在手上,囂張的看着他們。
“這位夫人,這對手鐲是我先拿到的。”
“是我先看上的,我只是手慢了點。”
見着人沒素質,習錦玉也不和她客氣:“呵,你趕我們後一步到,你眼睛是長了二裏地嗎?”
韶秋柔上前一步:“這位夫人,這鐲子確實是我們先看到的,也是我們先拿到手上看的。”
婦人拿着手鐲直接套在丫鬟抱着的一個小女孩手上,“你們先看上的又如何,現在在我女兒手上,我們可是要去參加國宴的。”
今年皇上讓所有大臣可以帶着不滿周歲的孩子去參加國宴。
她夫君剛調到京城就得了去參加國宴的恩準,她可要好好給女兒打扮,說不定被哪個皇子看上就一步登天了呢。
【瓜瓜,她誰啊!】
【剛上任程御史的夫人。】
【有沒有什麼把柄。】
聽到這抱着她的習錦玉澤換了個姿勢抱,屏聲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