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捏了捏林甜昕發燙的耳垂,聲音沉得像浸了蜜:“害羞了?要不再親一下,老子還沒親夠。”
“你閉嘴!”林甜昕又氣又窘,抬手想捶他,卻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按在枕頭上。他俯身靠近,鼻尖幾乎蹭着她的鼻尖,黑眸裏的笑意漫出來,裹着濃得化不開的情火。
“陸瑤那丫頭早該懂事了,”他舔了舔唇角,語氣帶着點痞氣的坦蕩,“再說了,老子親自己媳婦,天經地義。”
話音剛落,他又要湊過來親,被林甜昕偏頭躲開。她瞪着他肩頭的傷口,聲音又急又氣:“先處理傷口!再鬧我不管你了!”
他笑起來是真的很好看,上輩子怎麼沒被他迷倒?光想着怕他了,怎麼就沒好好了解他一下呢?
陸野看着她瞪圓的眼睛,像只炸毛的小獸,心裏軟得一塌糊塗。他低笑一聲,總算沒再胡鬧,翻身坐起來:“老子去拿醫藥箱。”
林甜昕看着陸野轉身的背影,寬肩窄腰,軍綠色的襯衫敞開着,露出後背幾道深淺不一的疤痕,兩條大長腿又長又有活力,她羞的拉過被子蒙住眼睛,不敢再看他一眼。
完蛋,美色誤人,她怎麼可以沉迷於美色。
陸野很快拿着醫藥箱回來,往床上一坐,大大咧咧地扯開襯衫,露出肩頭的傷口。
“不是要幫我上藥?”
話落,林甜昕趕緊從被子裏出來,她湊過去,打開醫藥箱拿出碘伏和紗布,動作輕柔地替他清理傷口。
碘伏碰到破皮的地方,陸野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垂眸看着她認真的側臉,指尖在她腰側輕輕摩挲着,像在逗弄一只溫順的小貓。
“輕點,”他忽然低笑一聲,故意逗她,“弄疼了老子,晚上有你好受的。”
林甜昕的手猛地一頓,抬頭瞪他,臉頰又紅了:“正經點!”
“老子哪不正經了?”陸野挑眉,握住她拿着紗布的手,往自己肩頭按了按,“繼續,老子不怕疼。”
林甜昕被他纏得沒辦法,只能低下頭專心處理傷口。她的動作很輕,陸野看着她低垂的眼睫,心裏那點躁動漸漸平息,只剩下滿滿的踏實。
處理好傷口,林甜昕把用過的棉籤扔進垃圾桶,剛想起身,就被陸野一把拽進懷裏。他圈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悶悶的:“說好了換好藥繼續親的。”
“不要。”
林甜昕偏過頭,誰想,陸野手掌掐着她的下巴,把她按在他左膛,歪過頭沖過來噙住她的唇。
林甜昕本來想推開的,但陸野像是會讀心術一般,從強勢轉爲溫柔,蜻蜓點水般試探,引她入局。
林甜昕心裏暗罵,他就會拿捏她,知道她吃軟不吃硬。
他怎麼那麼會了?勾的她都有感覺了。
林甜昕慢慢回應,她歪着脖子親他好看的嘴,手撫上陸野棱角分明的俊臉。
她不記得親了多久,只知道她像是打開了世界的另一扇大門,原來親吻也可以這麼美好。
她是被敲門聲驚醒的,門口的敲門聲有序的傳來,“扣扣扣,陸野,開開門,我來給甜昕滾個雞蛋壓壓驚。”
林甜昕驚的回神,這才發現她已經躺在床上,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撩到了口上,肚子上一片冰涼。
她渾身一僵,唇瓣還被陸野牢牢含着,呼吸都亂了章法。她推搡着他的膛,眼眶泛紅,又急又羞:“快起開!媽在外面!”
陸野卻像沒聽見似的,舌尖還在她唇齒間廝磨,聲音含糊地悶在她嘴裏:“急什麼,親夠了再說。”
他的手緊緊扣着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按在柔軟的被褥裏,滾燙的氣息裹着濃冽的荷爾蒙,幾乎要將她吞噬。
這一親,就從最初的纏綿變成了帶着點懲罰意味的掠奪。林甜昕被他吻得頭暈目眩,臉頰燙得能煎雞蛋,手腳都軟了,只能徒勞地抓着他的後背,感受着他掌心傳來的灼熱溫度。
門外的敲門聲沒停,陸母的語氣越來越不耐:“陸野!你別欺負甜昕!趕緊開門!”
林甜昕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含糊地嗚咽着:“陸野……別鬧了……”
陸野這才稍稍退開些,鼻尖還蹭着她的鼻尖,黑眸裏滿是得逞的笑意,指尖輕輕刮過她紅腫的唇瓣:“怕了?早說啊。”
他說着,卻沒真的鬆開她,反而俯身又在她唇角咬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標記一下,免得別人忘了你是老子的人。”
“你!” 林甜昕又氣又窘,抬手想打他,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頭頂。
就在這時,敲門聲突然停了,緊接着傳來陸母無奈的聲音:“我把飯端到客廳了,你們趕緊出來,別讓菜涼透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顯然是暫時放棄了催促。
“看你,這下媽要誤會了。”
林甜昕剛要坐起身,腰卻被陸野一把扣住,整個人又被按回他懷裏。他低頭貼着她的耳廓,聲音又啞又壞:“罵夠了?罵夠了就答應老子——晚上去婚房睡。”
“誰要去!”林甜昕又氣又急,抬手拍他的後背,“你放開我!媽還在外面呢!”
“不放,”陸野耍賴似的收緊手臂,下巴抵着她的發頂蹭了蹭,“除非你點頭。不然老子就抱着你在這兒躺一下午,讓媽在外頭等着。”
他的力道帶着不容掙脫的霸道,掌心的溫度燙得林甜昕心慌。她知道陸野說到做到,要是真耗下去,丟臉的還是自己。
林甜昕咬了咬下唇,臉頰紅得快要滴血,聲音細若蚊蚋:“……我答應你。”
“什麼?沒聽清。”陸野故意逗她,低頭湊近她的唇,“再說一遍。”
“我說我答應去新房睡,我們晚上再繼續!”林甜昕急得瞪他,眼眶都紅了。
陸野這才滿意地低笑一聲,終於鬆開了她,卻還不忘在她唇角偷了個香:“這才乖。”
林甜昕趕緊整理好衣服,攏了攏頭發,深吸一口氣才跟着陸野走出臥室。剛到客廳,就對上陸母探究的目光,那眼神在她紅腫的唇上停了幾秒,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陸野!你看看你做的好事!”陸母放下手裏的湯碗,語氣帶着責備,“甜昕這嘴唇腫的,你就不能憐香惜玉點?”
林甜昕的臉瞬間爆紅,手足無措地想躲到陸母身後,卻被他一把攬住腰,抱在身前。
陸野嬉皮笑臉地看向陸母,語氣油腔滑調:“媽,您可冤枉我了。這哪兒是我弄的,是甜昕自己買的口紅過敏了,剛才還跟我抱怨呢。”
“過敏?”陸母將信將疑,看向林甜昕,“真的?”
林甜昕被陸野的話堵得說不出話,只能硬着頭皮點點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嗯……是有點過敏。”
陸野趁機補充:“可不是嘛,我讓她別用了,她還舍不得扔。您看這腫的,心疼死我了。”
他說着,還故意抬手輕輕碰了碰林甜昕的唇,眼神裏滿是寵溺。
林甜昕被他這副演戲的模樣氣得牙癢癢,卻只能在他腰側偷偷掐了一下,不敢拆穿他。
是個人都看的出來,陸野撒的謊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