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初的眉頭微微皺着,愣了半天。
那天晚上喝醉了,興許只是長得有點像,她記錯了。
沈雲初連忙回神,跟徐老打着招呼:“徐老師您好,我是沈雲初。”
徐 明遠的視線就這樣有些詫異的落在了旁邊裴宴洲的身上:“認識?”
男人整個人的身子都微微的倚着後面沙發,筆直修長的雙腿自然的交疊,坐姿慵懶矜貴。
他那雙深邃的瞳眸微掀,目光落在沈雲初的身上,帶着似有似無的笑意。
兩人視相碰之間,沈雲初不自覺的紅了耳尖。
這位先生一看就是圈子裏的富家公子少爺,怎麼能和酒吧裏的男模聯系在一起呢?
沈雲初垂眸,移開了視線:“不認識的。”
“哦哦。”
徐老拿過了平板,看着沈雲初三年前些的那套系統。
一邊看一邊點評着:“這套系統編寫挺不錯的,這三年還有沒有編寫其他的程序或者研究?”
沈雲初的雙手緊緊的攥在一起:“很慚愧,徐老師,這三年因爲某些事情,編程我放棄了三年。”
果然聽到這,徐老的眉頭皺了下。
旁邊的裴宴洲不動聲色的將平板接了過來。
空氣寂靜,沈雲初緊張的連呼吸都放輕了。
編程這種東西最要鑽研,而她竟然直直的就浪費了三年的時間。
裴宴洲的目光專注,半晌,才出聲:“這套系統挺不錯,有實力,是個天賦型選手。”
男人聲音低沉冷冽、富有磁性,將平板不動聲色的放在了桌子上。
沈雲初也連忙道:“目前這套系統應用於榮盛的防火牆,三年,都沒有出現過任何的差錯。”
“徐老師,接下來我會努力研究的,希望您給我一個機會。”
像徐老這樣的互聯網編程大佬,多少人都想進他手下。
但這麼多年來,他手下也就一共收了四個徒弟。
他挑選人的眼光毒辣,只要被他挑中的,那就是絕對的天賦型選手。
最終,徐老還是點點頭:“可以,你這樣的好苗子不多,我覺得可以培養一下。”
聽見他鬆口,沈雲初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
連忙將包裏的拜師帖拿出來:“徐老師,這是我的拜師貼。”
沈雲初恭敬的彎腰,雙手將拜師帖遞上。
徐老給旁邊站着的管家一個眼神,管家立馬端着盤子裏的東西上前。
兩人都在拜師貼上印下了手印。
按照拜師流程一步一步來,沈雲初端過管家端着的茶杯,彎腰雙手遞給徐老。
“師傅,您喝茶。”
徐老喝完茶後,伸手抬了下沈雲初的手,示意她可以起身。
徐老笑着:“這得有個五六年都沒收徒弟了,小沈,到時候辦個接風宴,讓你和師哥師姐認識一下。”
沈雲初笑着:“好的,謝謝老師。”
徐老指着裴宴洲道:“哦對了,還有這位,也算是你的師哥。”
沈雲初連忙朝着裴宴洲鞠躬,她也是荒唐,竟然差點把師哥認成模子哥。
“師哥好。”
裴宴洲笑着:“徐老頭,該嚴謹點,我是前師哥。”
徐 明遠笑的樂開懷:“好好好,生怕我再留你下來做研究。”
後面,徐老和裴宴洲還有事情要交談。
沈雲初拜完師後,就先回別墅了。
現在,她更應該多花些時間來提升自身價值。
那些惡心的人和事,不值得她費心思。
一晚上,沈雲初都把自己關進房間裏,研究着現在的ai算法。
現在這個時代ai興起,這三年都沒有了解過編程的東西,她落後了不少。
一坐就是三四個小時,沈雲初覺得有些累,拿着水杯出臥室門,正準備下樓的時候。
隱約聽見了樓上,從窗戶處那處傳來的聲音。
沈雲初整個人都愣住了,不是因爲她聽見了什麼,而是這聲音令她無比熟悉。
不是沈明 澤是誰?
“枝枝啊,最近公司新上的那個產品,忽然就有個神秘商要來。”
“交易的金額更是嚇人,你說這靠譜嗎?”
沈枝一副無所謂的語氣:“爸,不用擔心這麼多,這說明什麼,正說明咱們這次推出的產品不錯,得到了賞識。”
“咱們也算是熬出頭了,後面還會越賺越多的。”
“那股份……”
“爸,別猶豫了,入點股沒什麼的,這樣大手筆的商,咱們應該把握住機會。”
“下次還能繼續。”
“行。”
隨後,就聽見了房門關閉的聲音。
沈雲初朝着上面看了一眼,看來,是裴家出手了。
等她收拾洗漱完上床,就收到了霍祈年的電話。
“喂,老婆,今天公司有點緊急的情況,晚上要在公司通宵加班,就先不回去了。”
“嗯。”
沈雲初懶得管他。
以前,霍祈年也經常有在公司加班,回不來的時候。
但到底是真加班還是假加班,那就不得而知了。
現在已經十一點了,打開門看着三樓還亮着的房間,沈雲初的心裏就已經有猜測了。
就在她準備抬腳,朝着三樓去的時候,立馬就聽見了一樓傭人驚呼的聲音。
“太太?這麼晚了,您是要去三樓嗎?”
傭人的聲音很大,就像是故意提高的分貝。
看來,已經是刻意安排傭人來看着了。
沈雲初二話不說,立馬就朝着三樓去。
傭人連忙上來:“太太您要拿什麼東西嗎?我可以幫您去找。”
不過剛上了幾個台階,一樓的傭人直接從樓下飛速到了她身邊,攔着她。
“有一套奢侈品珠寶,好像放在樓上那個房間了,我去看看。”
那傭人甚至焦急的伸出了手:“沒事的太太,都這麼晚了,您先好好休息吧。”
“我現在就上去幫您找。”
傭人的聲音很大,住在一樓的霍母也出來了,連忙上來跟着阻止。
“怎麼了雲初?要找什麼?”
看着二人面上那心虛焦急的表情,沈雲初就越發篤定了心中的猜想。
沈雲初無視二人的阻攔,快步朝着三樓走着。
“沒事,就是有一套奢侈品放在沈枝的那個房間,我之前忘記了,現在去看看。”
霍母連忙皺着眉頭追上去:“什麼奢侈品啊?不重要的話,明天再找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