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開局偷情寡婦要再嫁19
“薛春歡,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什麼叫月英最清楚那個男人?”
牛大芬想的沒有那麼深,只以爲薛春歡是在暗指黃月英偷男人。
想到黃月英可能背着文山偷人,牛大芬眼底涌現出怒火。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我最清楚?你不能因爲自己被污蔑,就用同樣的手段污蔑我吧。”
“我哪裏能認識外面的男人。”
黃月英眼神閃躲,不敢直視春歡的眼睛。
“我沒說你認識外面的男人,我是說你最清楚那個逃走的“男人”是怎麼回事。”
春歡似笑非笑,拖長語調慢悠悠道:“因爲,大嫂你就是那個逃走的男人啊!”
黃月英的背後冒出一層冷汗,她表情僵硬的看着春歡那張笑臉。
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我怎麼可能是男人。”
春歡從懷疑那個害自己的人是鄭文河開始,就在思考那個男人。
很明顯,那個男人不會是鄭文河,村子裏的人對鄭文河太熟悉,他不會冒這個險。
而雇傭一個不熟悉的人,會增加暴露的風險,所以那個人只能是鄭文河熟悉且放心的人。
春歡對之前鄭文河的說辭只相信了一半,他不可能只能因爲原主想改嫁,就用這種毀人清譽的手段來毀了原主,這裏面絕對有其他貓膩。
春歡想起來牛大芬的那些話,‘瘦瘦的,個子不高,穿着粗布衣服打着補丁,可脖子卻異常白皙,比鄭家兩個讀書人都要白皙。’
當這些詞在春歡腦海裏串成線,和零零碎碎的線索串聯在一起。
那時候春歡就有一個念頭,‘奸夫’要是個女人呢。
而這個女人,爲什麼想要害原主,春歡心頭也有答案。
“大嫂當然不是男人,可那壓就不是真的男人,是大嫂女扮男裝假扮的啊。”
“我爲什麼要女扮男裝害你,春歡,你別胡說。”
黃月英沒想到春歡居然猜中了,可她不能承認。
沒有證據,她不會承認的。
“是啊,我們是隔房的妯娌,沒有大的仇怨,大嫂爲什麼要害我呢?”
“文山媳婦怎麼可能會裝成男人,那麼多人都熟悉文山媳婦,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鄭老爺子覺得薛春歡的猜測太過離譜。
“大嫂女子打扮的時候,村裏人當然熟悉,可那是男子打扮,一個男人,看見的人潛意識都不會往女子身上想。”
“大伯母,我記得你說過那個男人背對着你們的,我當時因爲被打暈,你們其實也沒有看到我的臉,只是看到我的衣服,所以第一眼就知道是我。”
“對,當時那個男人背對着我們,加上院子裏的樹擋着了視野,等我們反應過來,那個奸...不是,那個男人就跑走了。”
牛大芬又回憶了一遍當時的情景,“那就是一個瘦弱的男人,怎麼看見是我家文山媳婦。”
別說牛大芬不相信,鄭家老老少少除了鄭文江和鄭文河,其他人也都不會相信。
鄭文江從黃月英的臉上看到了心虛和不安。
他已經猜到黃月英爲什麼要這麼做了,他將眼神落在鄭文河身上,呼吸重了幾分。
“鄭文河,一個雇傭的人,怎麼會熟悉鄭家,能在發現的時候,那麼順利的從那麼多人眼皮子底下跑走呢?”
“而且那場景應該也是大嫂精心設計過的吧,從院子裏的樹,到我們站的位置,既要別人推門的時候能看見人在做什麼,又不能看的太清楚。”
“我是昏迷的狀態,所以當時能看見的是有人埋在我身上,和我親熱,可那時候所有人都看不見我的臉,要是能看見我的臉,自然就能發現我的狀態不對勁。”
“包括逃走的推倒,也是把我的昏迷歸結於被磕到頭當場暈過去。”
“大嫂,爲了毀了我,你可真是煞費苦心啊!”
“設計這一切的人,要非常熟悉鄭家的環境,對吧大搜。”
哪怕春歡說到這裏,黃月英還是嘴硬不承認,“春歡,你真的誤會了,我怎麼可能會做那種事,文山才走,我那幾天一直很難過,哪裏會有心思做那些惡毒的事來害你。”
“我都說了是我雇傭的人,那個人我提前讓他熟悉過家裏的環境,是我吩咐過他,在哪個位置最好,被發現的逃跑路線也是我安排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我做的我敢承認,你不要冤枉無辜之人。”
鄭文河急的臉都紅了,腮幫子上的痛都忘了。
牛大芬樂意看二房的笑話,可這笑話牽扯到大房就不好笑了,她當然得維護自己的兒媳婦。
“薛春歡,你說我們家文山媳婦爲什麼要幫着二房的文河害你,害你的是二房的人,和我們大房一丁點關系可沒有。”
“不是黃月英幫着鄭文河害我。”
春歡說完這句話,別人都覺得她是糊塗了,怎麼說的話前後矛盾呢,可下一秒,一記重錘襲來。
“是鄭文河幫着黃月英害我才對!”
鄭文河和黃月英同時變了臉色。
二人額前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臉上表情僵硬起來。
二人想張口說話,可嗓子像是被堵上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薛春歡,你瞎說也得有個限度吧,鄭文河爲什麼要幫着隔房的堂嫂害你這個親大嫂,論關系,你們更親近,而且鄭文河剛剛也說了,他是看你要改嫁,這才報復你的,別把髒水往我們大房身上潑。”
牛大芬覺得太離譜了,什麼叫鄭文河幫着自己兒媳婦害薛春歡,這離譜程度不亞於死人復活。
“春歡,你是不是誤會了。”薛母也覺得閨女的想法有點離譜。
“當然是因爲,那個糾纏鄭文江的女人,就是大嫂你黃月英啊。”
“因爲我當時看見了那一幕,沒想到弄出動靜,讓大嫂看見了,大嫂當時應該很心虛吧,怕我知道那個女人是你,怕我說出來。”
原主也是太冤了,她都沒看見人是誰,卻偏偏因爲這事,最後丟了性命。
“大嫂,我當時本沒看清楚那個人是誰,當時我看見地上一團白色,是你脫下的喪服吧。”
“不可能!”
牛大芬嘶吼出聲,不敢相信春歡嘴裏說出的每一個字。
“文山媳婦怎麼可能會在靈堂旁當着文山棺薄的面糾纏文江,你在胡說,對,你就是想害我們大房。”
鄭老爺子和鄭老婆子相互攙扶的手抖的厲害。
鄭老婆子也不相信春歡的話,可鄭老爺子心裏卻有了不好的預感。
“你胡說,不是我!”
黃月英的臉已經不能用慘白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