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開局偷情寡婦要再嫁10
“真是沒用的廢物,看來我這個做婆婆之前太慣着你,舍不得你重活,這才站這麼點功夫,腳就麻了。”
“還比不上我們幾個上了年紀的長輩,下次我得好好的鍛煉一下你的身體。”
這話不就是在告訴黃月英,後面有時間絕對要磋磨她。
黃月英眼神黯淡下去,嘴角浮起一抹苦笑。
她似乎已經習慣了婆婆的刁難,把所有的苦楚都咽回肚子裏。
只是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讓那張臉上變得越發楚楚動人。
就在這時候,原本已經癱倒在地上的鄭文河,猛地起身,奔向了春歡。
在所有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掐住春歡的脖子,手上開始收緊。
春歡一開始防備着鄭家的其他人,關注最多的還是鄭文江,想在他身上能不能發現原主被冤枉的端倪。
對於整個鄭家,看起來最維護原主的鄭文河,她壓就沒有絲毫警惕。
所以當被鄭文河猝不及防的掐住脖子的時候,她也沒有及時的做出反應,去躲開鄭文河的攻擊。
春歡哪裏想到自己出師不利,因爲一個疏忽,被掐的差點斷氣。
可惜原主的身子這段時間沒吃沒喝,虛弱的不行,春歡的拼命的掙扎,力氣上掙不開,她就想去撓鄭文河,想方設法的去抓痛他,想讓那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能夠挪開。
鄭文河看見春歡掙扎的動作,眼底的戾氣加重,恨意越發濃鬱。
他不顧被撓破皮膚的痛,反而使出全身的力氣,想讓眼前這個女人斷氣。
等鄭家其他人反應過來的時候,春歡的咳嗽聲都已經咳不出來,眼淚在眼眶中打轉,臉色白的像個死人。
“文河,住手!”
鄭老爺子雖然也想着薛春歡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死,但他可不希望薛春歡是死在文河的手上。
他不能讓文河這個讀書人髒了手。
可現在是鄭文河早已紅了眼,哪裏會因爲老爺子的話就鬆手。
他只有一個念頭:要她死!讓她給安兒償命!
鄭老爺子眼看着薛春歡掙扎的力道越來越小,文河再不鬆手,她就真的要沒了性命,踉踉蹌蹌的就要上前去拽開鄭文河。
可就在春歡覺得自己真的要辜負對照組逆襲系統的時候,鄭文河的手從她的脖子上鬆開。
鄭文河正捂着胳膊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原來是早在鄭老爺子說話的時候,一旁的鄭文江反應過來,他對着鄭文河手臂上麻筋的位置給了兩下,這才讓鄭文河因爲疼痛而鬆開了手。
找回一條小命的春歡,捂着自己的脖子,正在拼命的咳嗽,幾乎要把身體裏的器官都咳了出來。
春歡沒想到,這看着柔弱的讀書人,下起狠手來也是脆。
剛剛要不是有鄭文江,自己恐怕就真的死在鄭文河這個書生的手裏。
鄭文河胳膊上的疼痛也就那一陣後就沒有感覺了,他看着禁錮着自己胳膊的手,眼中帶着恨。
“放開我,我要給安兒報仇,我要她給安兒償命。”
之前最維護薛春歡的人,此時此刻成爲了最想要薛春歡命的人!
可鄭文江體型看着和鄭文河差不多,力氣卻不是鄭文河能比擬的。
哪怕他使盡力道想脫離鄭文江的掌控,可那禁錮在他胳膊上的手都紋絲不動。
反而是鄭文江見他還是被仇恨填滿腦袋,將他往後又拽了幾步,和薛春歡拉開了距離。
鄭老爺子厲聲呵斥,“胡鬧!”
“鄭文河,你想嘛?她現在還是你嫂子,就是要死,也得按照族規來,你這個小叔子嫂子,是嫌我們鄭家的事還不夠多,鬧的還不夠大嗎?”
鄭老爺子眼見自己說的話不管用,鄭文河還是一副要了薛春歡的瘋狂模樣,他直接上前,給了鄭文河的腦袋上來了一下。
這一下,出乎了鄭家人的意料。
鄭家的小輩,鄭老爺子都是進行口頭教育,至於動手,鄭老爺子一直都是那是做父母才的事,所以,這還是鄭老爺子第一次對小輩動手。
“他爺,你說文河就說他,嘛動手。”鄭老婆子滿眼心疼的看着傻了一樣的孫子,埋怨起鄭老爺子來。
鄭福倒是覺得他爹做的對,“娘,爹就該這這混小子一下,要不然這混小子還不清醒。”
“他現在都敢動手人了,將來還有什麼事不敢。”
鄭福同樣氣的不輕。
“文河是心疼安兒啊,他是心疼他的侄子呢,他還小,一時沖動了點,你們好好說一下他,別傷着孩子。”
鄭老婆子現在只有兩個大孫子了,傷着任何一個,她都會心肝疼的厲害。
這鄭文河和鄭文江,說是鄭老婆子的命也不爲過。
可鄭文河是鐵了心要薛春歡的命,如果不是薛春歡這個女人,安兒不會沒了命。
安兒是他哥留在這個世間唯一的血脈,想到自己一母同胞的哥哥張文海,鄭文河滿腔都只有一個執念,薛春歡得死!
薛春歡咳了很長時間,那種可怕的窒息感帶來的副作用才總算消退的差不多。
“咳...文河,...不是我害的安兒,我回娘家的時候,不是把...咳咳...當時把安兒交給你照顧的,爲什麼安兒一個嬰兒會單獨在床上,你離開家的時候,把安兒交給誰照看的。”
薛春歡啞着嗓子發出質問。
鄭文河對上薛春歡的眼睛,眼神變的越發凶狠,原本因爲被鄭老爺子打了一下而消停下來的身體,在這一刻又重新的想要掙脫鄭文江,撲向薛春歡。
鄭文江蹙眉,看着手裏的鄭文河,眼中的寒意加重。
他沒想過要慣着這個堂弟,直接用力的將手裏的人往後一甩,前後力的作用下,鄭文河一下子被重重的摔在地上。
就在他要起身的時候,鄭文江的手壓在他的肩膀上,讓他只能維持坐倒的姿勢。
“放開我!”
鄭文河大聲吼道。
“鄭文江,安兒是我的親侄子,我要給他報仇,你放開我。”
眼見鄭文江的手紋絲不動,鄭文河心底的戾氣加重,開始了口不擇言起來。
“鄭文江,你這個冷血動物,文山哥文海哥死的時候,你冷冰冰的,安兒死了,你也一點都不難過,你冷血你置身事外就行,憑什麼要阻攔我。”
“安兒沒了,你是不是慶幸,整個鄭家,現在就你最重要,你現在是爺爺最看重......”
“啪!”
巴掌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