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章 被騙噶腰子的蠢貨小青梅(二)
郝堅韌的事寧夏並不知情,此時先吃了一顆大力丹,然後快速上車快速往家開去。
之前原主跟郝堅韌爲了能夠時時刻刻見面,因此特意買了相鄰的兩棟別墅。
後來郝堅韌爲了方便跟那小助理幽會,就很少再回來住了。
只有原主,一個人蠢兮兮的守着他們倆的愛巢。
回到家裏把自己扔到沙發上,掏出手機打了個沒有備注名字的號碼。
那邊只響了一下就很快接聽了,緊接着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傳了出來。
“呦,我們的鍾大小姐怎麼舍得翻小人的牌子了?”
寧夏翻白眼,輕聲喝道。
“別嘴貧,老娘找你有正事!”
“什麼事?”
電話那頭高大帥氣的年輕人,瞬間收起那吊兒郎當的樣子,坐正的身子。
“我幫你得到郝氏集團,事成之後,我要百分之五的股份!”
“哦,我們鍾大小姐終於不戀愛腦,打算雄起了?”
寧夏一頓,就知道這邊的一切都瞞不過他。
“少廢話,你就說能不能行吧!”
“行,怎麼不行了?
只要你說的怎麼樣都行!哪怕你要整個郝氏,小的也一定虔誠奉上。”
男人說出來的話雲淡風輕,可無人看到的眼神卻十分狠厲。
仿佛人人想進的郝氏集團,是什麼髒東西一樣避之不及。
寧夏也不拒絕,那個可以到時候再說。
“那行,你就等着郝老頭打電話給你吧。”
掛斷電話,寧夏再次陷入沉思中。
原主一家子死後,一直未曾回來過的郝家私生子鄭百川突然回國。
拼着個兩敗俱傷的結果,最終迫得郝氏破產。
郝家夫妻倆跟郝堅韌跟姚娜娜,更是被他以強硬的手段送進了精神病院。
最終幾人受不了折磨,找了機會跳樓自。
郝堅韌當時沒死,臨終前要求見鄭百川一面。
強撐着問他,“爲什麼!”
當時鄭百川沒說,只在郝堅韌死後才幾不可聞的回了句。
“誰讓你有幸擁有她,卻又不珍惜她!”
別人都說鄭百川是私生子,但其實像鍾家這種跟郝家相識於微末的都知道。
這只不過是一個功成名就的男人,拋妻棄子的戲碼而已。
當初鄭百川的媽,還在學校裏就跟郝有財談戀愛。
等大學畢業後運氣好,站在風口浪尖上得到了第一桶金。
於是心就飄了,跟別的女人發生了不該發生的關系。
結果那個女人運氣好,很快就有了身孕,用肚子迫鄭百川媽黯然離場。
直到鄭百川八歲那年,他親媽生了重病不得已才打了電話給郝有財。
這才知道,當初的鄭媽也同樣有了身孕,並且比後面那個月份還大。
只不過她性子堅強,有些什麼也忍住了,才沒有發現。
現在她病入膏肓,不得已才將兒子送去郝家認親。
只可惜郝有財天性涼薄,對這個兒子不聞不問。
再加上有了柳白蓮的故意爲之,更是讓他在郝家舉步維艱。
家裏冷暴力,去學校不給生活費那本就是常事。
其他人顧忌郝堅韌,對他也會時不時拉踩一番。
只有原主父母見他可憐,會偷偷的塞些錢給他。
而原主亦然,知道他的處境艱難,也會偷偷把自己的零花錢,強硬的借給他當生活費。
這樣的子,直到高三的時候,他親舅舅突然找上門來,將他帶出了國才結束。
寧夏定定的看了會手機,再次找到號碼,打了電話給鍾媽。
鍾爸鍾媽正準備睡覺,突然接到女兒的電話,趕緊點開。
“夏夏,這麼晚打電話給媽媽是有什麼事嗎?”
寧夏在路上就想好了接下來要怎麼做。
原主從小父母疼愛,是個名副其實的爸媽寶女,要不然也養不出這麼個蠢兮兮的性格了。
那麼作爲爸媽寶女,受了委屈找家長這也是天經地義的。
因此,一接通電話她就“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讓在空間裏還沒有去休息的青羽,都抖了抖。
好家夥,真是好家夥!看它這能屈能伸的,自己可以去修養了。
同時寧夏這一哭,也嚇得鍾媽手一抖,電話差點掉落。
“夏夏,快別哭,到底受什麼委屈了?快告訴媽媽?”
鍾爸也聽到了寧夏傳來的哭聲,同樣擔心不已,快速搶過鍾媽的電話。
“別哭別哭,乖寶,有什麼話告訴爸媽,爸爸給你做主。
是不是郝堅韌那小子又欺負你呢?
別怕,爸現在就打電話給他家郝老頭,讓他替你收拾那混小子去。”
以前原主不管做什麼也是瞞着父母,因此鍾爸才以爲兩人只是鬧點小別扭而已。
寧夏不說話就只一個勁的哭,急得鍾媽心慌意亂再也坐不住,趕緊往門外走去。
“老鍾,快,我們快去夏夏那邊,看看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鍾爸二話沒說,給鍾媽拿了外套就跟了上去。
這邊寧夏掛斷電話,心裏更是鬱悶不已。
通過原主的記憶,這裏不比上個世界。
這裏到處都是是監控天網,做什麼都講究個證據。
她想要耍點什麼手段,都要擔心被人當成怪物給抓起來。
只能使這種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實在太過憋屈。
特意把眼睛揉紅,這才坐在沙發上靜等着鍾爸鍾媽過來。
鍾爸鍾媽一進來看到寧夏紅腫的眼睛,頓時心疼不已。
鍾媽過來抱着寧夏,“乖女兒,有什麼委屈快快跟媽媽說,讓你爸給你報仇去。”
寧夏更是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樣,又撲在鍾媽懷裏嚎啕大哭了好一陣,這才把最終目的說了出來。
“爸媽我要跟郝堅韌退親,他實在太過分了!”
兩家從小聯姻,很多都有。
因此想要分開有多難,寧夏自然也知道。
不過再難也要分開,省得以後更難扯皮。
鍾爸見寧夏嚴肅的臉,頓感不妙。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快跟爸好好說說。”
“爸,他在外面養了個金絲雀。
而且那金絲雀得了尿毒症,郝堅韌那該死的,竟然還想要我把腎割給她。”
“什麼!”
鍾媽不可置信的看着鍾爸。
他們是什麼人家,哪怕自己得了病都只會花錢找人捐贈的主,怎麼可能把自己腎往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