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儼舟說着,聲音越來越小:
“那天心怡妹妹不吃飯就是因爲我幫蘇瞳……”
隨後他的大眼單純的望向溫意:
“蘇瞳瘸了腿還背了一麻袋破爛,我看她走的吃力幫她扛了一會兒,您說我錯了嗎?”
溫意盯着自己的兒子,把雙手搭在他小小的肩膀上,凝重的說道:
“你當然沒錯,你不但沒錯反而是還助人爲樂,幫助弱小那可是咱們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你何錯之有啊?”
再次聽到溫意的誇獎,陸儼舟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皮:
“如果我沒做錯,那爲什麼心怡妹妹還會生氣?”
溫意無奈的扶額:
“所以只能說錯的是徐心怡!”
陸儼舟的眼神更迷茫了:
“難道心怡妹妹也有錯的時候?”
溫意簡直要無語,她應該怎麼和這個小瘋批解釋呢?
這孩子到底被陸澤銘和肖晴荼毒成啥樣了?
“陸儼舟你聽好了,是個人都會犯錯的,徐心怡又不是神,對不對?”
陸儼舟迷茫的看着溫意,爲什麼媽媽說的和爸爸跟晴姨說的道理完全不一樣呢?
可爸爸是軍區首長,晴姨更是軍醫主任,他們的職位那麼高應該說的沒錯。
倒是晴姨從小就跟他說,他的媽媽是個上不得台面的鄉野村夫,爲了嫁進陸家不擇手段,給爸爸下藥才和爸爸結的婚。
而且爺爺奶奶也不喜歡這個媽媽。
可他覺得這個媽媽也沒他們說的那麼差勁啊!
就在溫意想繼續了解那個叫蘇瞳的家庭情況時,屋裏突然沖進來幾名軍區的軍人。
他們一進屋便自報了家門:
“你就是溫意同志吧?”
溫意放下碗筷起身:
“啊,我是,請問你們找我有什麼事?”
“有人舉報你毆打兒童,陸首長接到消息後特意命我們來抓你。”
陸澤銘!
溫意心裏恨的咬牙切齒,她以爲陸澤銘接到老李頭的電報後最多會把離婚申請郵寄回來主動跟她離婚,沒想到這小肚雞長的狗男人居然爲了肖晴家的那個小妖精要抓她坐牢!
好!
好你個陸澤銘!
這筆賬老子記下了。
“行,陸澤銘下的命令是吧?我只不過關了徐心怡兩次還踢了她一腳,所以我想問問這樣的罪要關我多久?”
幾個工作人員面面相覤,在家屬院一般這樣的情況大家基本是把話說清了也就過去了,可從來沒有被抓起來的例子。
爲首的工作人員賠笑道:
“溫意同志,這是陸首長下的令,我們也只是執行任務。”
要說把小孩關起來就抓起來的話那最該抓的就是肖主任,誰不知道軍醫部的肖主任經常關陸首長家的兒子?
所以這問題他們是真沒法回答。
行,陸首長的命令陸首長的命令,他不就是在公報私仇外加給肖晴撐腰嗎?
這口窩囊氣她認了。
想到此溫意任由他們將她帶走,等陸澤銘回來她第一件事就是和他離婚,猶豫一秒都是對自己的不尊重。
當她們剛走出屋門時就見老李頭和徐心怡正被兩名軍人護送着回來。
徐心怡一看到溫意馬上瘋了似的就要沖過去撲打:
“你個賤女人……我媽媽和陸爸爸不會放過你的……我要讓你老死在牢裏……”
那兩名軍人馬上攔住徐心怡,都想不通這個平時看上去十分乖巧的小女孩怎麼會說出這麼……狠毒的話來。
“喲喲喲!小小年紀就這麼惡毒啊!小心長成醜八怪的。”
溫意知道這小妖精最在意自己的容貌,馬上嚇唬道。
可一旁的老李頭此時卻十分得意,在外人面前他裝的很有禮貌的樣子,說道:
“小溫同志,希望你在裏面好好改造,可別再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啦?不然等陸首長回來我們真沒法跟他交待。”
要不說老李頭這廝就是條奸詐狡猾的毒蛇呢?
一句話說的讓人就覺得溫意是個會做出傷天害理無惡不做的惡人似的。
“是嗎?我看傷天害理的人是你吧?”
老李頭微微一笑:
“小溫同志你放心,你進去以後我一定會替你照顧好你兒子的。”
操,大意了,她忘了陸儼舟了。
她好不容易掰正了一點點的兒子這下又要落入這個豺狼手裏了。
“老李頭,你要敢動陸儼舟我跟你沒完!”
聽到溫意放狠話,兩名工作人員馬上押着溫意走了。
此時的溫意簡直恨透了陸澤銘,她在心裏把陸澤銘祖宗十八代都翻出來罵了一頓。
她和陸澤銘那個王八蛋根本就沒有感情,所以早點離婚不好嗎?
沒想到陸澤銘在離婚前還要對她公報私仇一下。
要知道這個年代被抓進牢裏的人都會留檔案的,將來找工作都是問題更何況人們的流言蜚語就能殺死一個人。
幸虧她是穿越而來的,不在乎這些,如果是原主的話怕是還沒等抓她她就想不開自殺了。
陸澤銘這分明就是在草菅人命。
……
她問了一路也沒問出來會被關多久。
和陸儼舟相處幾天她是真有點放不下這個兒子了。
可無論她怎麼問工作人員也沒說。
押解人員心裏想着,陸首長可是親自說說要讓這女人長長教訓,得讓她知道怕了,等關滿三天就把她放出來,前提是不能讓她事先知道只關三天。
溫意還沒走到監獄,遠遠的就聽到一陣打罵聲和淒厲的慘叫聲傳來。
三人聽到後連忙朝發出聲音的方向跑去,可剛跑了兩步卻被監獄裏的兩名工作人員攔住:
“兩位同志把人交給我們就行了。”
軍區的押解人員聽着裏面傳來的慘叫聲說道:
“可是裏面……”
“同志,那是上頭交待下來要照顧的人……不過你們放心,是不會出人命的……”
這裏本來也不歸押解人員管,所以他們把溫意交到他們手裏後只能轉身走了。
押解人員一走,兩名監獄裏的工作人員便對溫意說道:
“走吧!首長夫人。”
說着,便把溫意帶去了那個傳出淒厲叫聲的房間。
溫意一進入,就看到十幾個人在毆打一名口吐鮮血的女人。
“才打斷一條胳膊就叫這麼大聲,那打斷一條腿是不是叫的更大聲啦?”
“你們想不想聽聽!”
說着,爲首的那女犯人便高高舉起凳子要朝那個昏迷的女人的右腿砸下。
當溫意看清躺在地上被打斷了一條胳膊的女人時馬上沖了過去。
是武清秋!
居然是武清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