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隨京回到家,發現沒人,也沒着急上樓,坐到了沙發上把書包裏的辣條拿了出來,隨後又摸出了照片。
看着照片上和自己班上那個新轉學生長得一模一樣的時候,謝隨京抿了抿唇,可是她叫江西棠。
而他們的媽媽叫江稚魚。
除了姓,什麼都不一樣。
但謝隨京覺得一定就是她。
一定就是她的媽媽,她回來了。
可是爲什麼她回來了,不來找他們,想到這裏,謝隨京忽然想到今天聽到她說的話,她說,不喜歡他。
不喜歡他……
謝隨京滿心的委屈,把照片重新塞進書包裏。
拿起手裏的辣條,憤恨的撕開了一包,張嘴咬了一口。
僅一口,謝隨京就皺了皺眉,隨後覺得有些辣,但誰知道越嚼越香。
怪不得媽媽會喜歡。
還挺好吃的。
他吃完一包,正要吃第二包的時候,身後冷不丁的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着頭頂傳來一道沉冷的嗓音。
“在吃什麼?”
謝隨京抬頭,看到謝瞻站在身旁,臉色不是很好,見他盯着自己手裏的東西看,本以爲要被罵了。
誰知道突然聽到他問了句,“怎麼突然喜歡吃辣條了?”
謝隨京抿緊唇沒說話。
兩人僵持了幾秒,就在謝隨京以爲他要走的時候,忽然看到謝瞻彎腰捏起了一包桌子上的辣條。
“少吃點。”
謝隨京微微瞪大眼睛,滿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離開的背影。
他確定自己沒看錯,自己的親爸拿走了他的辣條。
……
入秋,天色漸漸冷了下來,江稚魚最是怕冷,別人還在穿T恤的天氣,她已經套上了外套。
姜雅一見到她套了外套,就瞪大眼睛問了句。
“你生病了嗎?”
江稚魚挑了下眉,“沒有,我怕冷。”
姜雅哦了聲,連忙把手裏的表格遞給他。
“周末我們班去青靈山野炊,班長讓我們分成四個人一小組一起去,然後李瑞天,我,還有你,我們三個一起組隊吧。”
江稚魚點頭同意,“好呀。”
想到只有三個人,她看了眼前面的謝隨京,本來想問問他,但怕他和自己的好朋友們一起組隊,就沒有多問。
誰知道分完組的時候,班長起身開口詢問,“還有謝隨京沒有組隊,王魯你們只有三個人,連他加上吧。”
江稚魚正在寫作業,聽到這句話,她猛然抬頭。
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那個叫王魯的男生忽然起身,滿臉不高興。
“我才不要這個啞巴,什麼都不會說也不會幹,就是一個廢人,別把他分給我們。”
江稚魚臉色驟然一變,“你做什麼呢?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這句話一出,全班都安靜下來,紛紛朝她看過來。
前面的謝隨京也是一愣,茫然的回頭看着她。
王魯平時靠着家裏在學校橫慣了,學習又好更得老師喜歡,他喜歡怎麼來就怎麼來老師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現在他居然被一個女生給吼了,怎麼可能受得了。
他頓時走過去,瞪着眼睛看着她。
“怎麼?你喜歡這個啞巴啊?”
江稚魚氣的胸口發疼,冷笑出聲,“你說誰是啞巴呢?”
王魯嗤笑了聲,“他不就是個啞巴嗎?死啞巴,爛啞巴,他哥還是個聾子,一家人都是殘疾人,說不定以後生個孩子要麼瞎要……啊!”
話還沒說完,江稚魚忽然跳起來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你有本事再說一遍!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王魯捂着臉瞪大眼睛,滿眼不敢置信。
“你居然敢打我?”
江稚魚冷笑,“我就打你了,你能怎麼着?有本事你也打我啊?就你這體格打了我,看我不訛死你!”
“噗嗤!”
不知道是誰笑了一聲,接着全班發出哄堂大笑。
王魯哪裏受到過這樣的取笑,頓時羞憤的臉頰通紅,捏緊拳頭就要往她臉上打。
江稚魚看着他如石頭一樣的鐵拳,正以爲自己避不可免的時候,手裏驀地出現一個盾牌一樣的東西,緊接着她猛地抬起來。
“嘭!”
“啊!”
拳頭碰撞盾牌的響聲和慘叫聲同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