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遲得知陸霜晚毫不猶豫離開後氣的吐血
與此同時,宋家別墅。
宋遲拉着沈疏雲,一路飆車回來,滿身酒氣和暴戾。
他將自己摔進庭院昂貴的沙發裏,腳邊滾落着幾個空酒瓶。
沈疏雲還在喋喋不休地抱怨着陸霜晚的“無恥”和傅承淵的“野蠻”,試圖重新吸引他的注意。
“遲哥,你別生氣了嘛,爲了那種人不值得。”
“以後我陪着你,保證比那個木頭人有趣一千倍......”
她撒嬌地往宋遲身上靠去,手指在他胸口畫着圈。
“滾開。”
宋遲猛地揮開她,眼神猩紅而空洞,根本沒有聚焦在她身上。
沈疏雲被推得一個趔趄,臉上閃過錯愕和難堪。
陸霜晚那雙平靜到近乎死寂的眼睛,還有那句“我們結束了”,在他腦海裏瘋狂回蕩,像魔咒一樣啃噬着他。
她怎麼敢?她怎麼可能用那種眼神看他?
她應該是愛他的!她應該是痛苦、是哀求、是絕望的!
酒精和失控的情緒放大了他的偏執和恐慌。
他像一頭困獸,在庭院裏來回踱步,猛地將手機砸在地上。
聽筒裏傳來幹脆利落的忙音。
“喂?喂!陸霜晚!陸霜晚!”
宋遲對着電話瘋狂嘶吼,卻再無回應。
他像是瘋了一樣,用那部手機繼續重撥,得到的卻只有一遍遍“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冰冷提示音。
她把他徹底拉黑了。
連同這個號碼。
宋遲酒醒了大半,心裏的邪火卻越燒越旺。
他習慣性地想喊雪球,卻發現那個以往會活潑跑過來的小身影不見了。
“管家,把雪球抱過來。”
他煩躁地命令。
管家戰戰兢兢地過來:“先生,雪球......雪球好像不見了......”
“不見了?”
宋遲猛地一驚,一種極度的不安攫住他。
他立刻拿出手機想給陸霜晚打視頻,卻發現已經被拉黑。
宋遲對着電話怒吼,“陸霜晚,我告訴你,你法律上還是我的妻子,死了也是我宋家的鬼。”
“你把雪球弄到哪裏去了?你趕緊給我把它送回來,否則......”
他的話還沒說完,管家捧着一個快遞文件袋,面色慘白地跑了進來。
“先生…這…這是剛送到的,法院和律師事務所來的文件…”
宋遲的心猛地一沉,他一把搶過文件袋,粗暴地撕開。
裏面滑出的,正是那份已經正式生效的離婚協議證明文件。
白紙黑字,蓋着鮮紅的印章,清晰地宣告着他和陸霜晚婚姻關系的終結。
協議條款裏,那一條“男方自願淨身出戶”的條款,顯得格外刺眼。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一行行地看着,目光死死釘在那幾個決定性的字眼和印章上。
血液仿佛瞬間沖上頭頂,又瞬間凍結凝固。
“不…這不可能…她怎麼敢…她怎麼會…”
他喃喃自語,手指顫抖得幾乎握不住那幾張輕飄飄的紙。
“噗......”
一口鮮血猛地從他口中噴涌而出,濺落在那些文件上。
隨即,他眼前一黑,身體直挺挺地向後倒去,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