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遲帶着沈疏雲找茬,傅承淵霸氣護陸霜晚
傅承淵一直安靜地守在旁邊,雖然聽不清具體內容,但從陸霜晚的表情和只言片語中,已能猜出大概。
他眼底蘊藏着風暴,卻克制着沒有發作,只是遞給她一杯溫水:“爲這種人生氣,不值得。”
陸霜晚接過水杯,指尖冰涼。
她看向傅承淵,忽然下定了決心:“承淵哥,我明天就走,離開這裏。”
傅承淵微微一愣,眼中流露出支持和了然:“想去哪裏?我幫你安排。”
“還沒想好,先離開再說。”
陸霜晚的眼神堅定,“這裏的一切,都該結束了。”
“好。”
傅承淵點頭,“明晚我去機場送你。臨走前,一起吃個飯吧,就當爲你餞行。”
陸霜晚輕輕應了一聲,“去我們常去的那家西餐廳吧。”
那家餐廳,曾經也是她和宋遲戀愛時常去的地方。
她選擇那裏,是爲了徹底告別過去。
隔天傍晚,陸霜晚沒想到,會在這裏撞見宋遲和沈疏雲。
沈疏雲似乎是爲了慶祝“風波暫平”,纏着宋遲來的。
兩人正拉拉扯扯,宋遲臉上帶着煩躁又縱容的表情。
一看到盛裝出現的陸霜晚,宋遲先是一愣,隨即眼睛裏瞬間燃起瘋狂的怒火和妒忌。
他猛地甩開沈疏雲,大步沖過來,一把狠狠攥住陸霜晚的手腕。
“陸霜晚,你果然在這裏私會野男人。說!那個奸夫是誰?你他媽真的敢給我戴綠帽子?”
他雙目赤紅,氣息粗重,“在這個城市,我宋遲就是王。”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怕死的敢碰我的人,我讓他明天就破產滾蛋。”
沈疏雲也尖叫着沖上來,一把揪住陸霜晚的頭發,尖利的指甲往她臉上抓去:“賤人,臭婊子,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還敢出來勾引人。”
陸霜晚剛出院的身體極其虛弱,被她猛地一推搡,眼前一黑,踉蹌着直接摔倒在地。
額頭磕在冰冷的桌角,瞬間紅腫起來。
周圍響起一片驚呼。
宋遲居高臨下地看着她,眼神陰鷙可怕,帶着一種絕對的掌控欲:“陸霜晚,我告訴你,只要離婚證一天沒拿,你就還是我宋遲法律上的妻子。”
“你敢出軌,我就讓你和那個奸夫一起身敗名裂。”
就在這時,傅承淵看到倒在地上的陸霜晚,溫潤如玉的臉龐瞬間覆上一層駭人的暴怒。
他二話不說,抬起腳狠狠踹在宋遲的腹部。
宋遲猝不及防,被踹得悶哼一聲,踉蹌着倒退好幾步。
他疼得蜷縮起來,臉色煞白。
“宋遲,你找死!”
傅承淵小心翼翼地將陸霜晚扶起,護在身後。
宋遲捂着肚子,痛得齜牙咧嘴,抬頭看到是傅承淵,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嫉恨和嘲諷:“傅承淵?果然是你,哈哈哈!陸霜晚,你這個賤人,這麼快就對着舊情人投懷送抱了?傅承淵,你也就只配撿我穿爛了的破鞋。”
傅承淵眼神一厲,再次上前。
揪住宋遲的衣領,又是狠狠一拳砸在他臉上。
宋遲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被打得嘴角開裂,鮮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