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後,帝豪酒吧樓下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包廂門被一腳踢開,一個身穿戎裝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進來,正是霍振山的老部下王副統領。
王副統領身材挺拔,面容嚴肅,一身的鐵血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虎爺看到王副統領,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連忙收起手槍,恭恭敬敬地迎了上去:“王副統領,是什麼風把您吹來的?”
王副統領二話不說,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
虎爺被打得眼冒金星,半邊臉都腫了起來。
“混賬東西!”王副統領怒喝道,“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竟然敢威脅蘇先生,你是活膩了嗎?”
包廂裏的所有人都震驚了,虎爺在江州地下世界呼風喚雨,什麼時候被人這樣打過臉?
而且還不敢還手!
狗哥瞪大了眼睛,原來蘇焱說的都是真的,他竟然真的和霍振山有關系!
虎爺捂着臉,驚恐地說:“王副統領,我不知道他和霍老有關系啊,這都是誤會。”
王副統領冷冷地看着他:“立刻給蘇先生道歉!”
虎爺看了看蘇焱,又看了看王副統領,最終“撲通”一聲跪在了蘇焱面前:“蘇先生,剛才都是誤會,不打不相識嘛。”
蘇焱居高臨下地看着他:“這麼說,你願意去給我女人跪下道歉了?”
虎爺臉上露出糾結的表情,讓他給一個女人跪下道歉,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王副統領見他猶豫,臉色一沉:“如果得不到蘇先生的原諒,你就自裁吧!”
虎爺嚇得魂飛魄散,連忙磕頭如搗蒜:“蘇先生,我答應,我明天就去給李小姐跪下道歉。”
蘇焱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轉身朝門口走去。
王副統領緊跟其後,臨走前冷冷地掃了虎爺一眼:“記住你說過的話。”
兩人離開帝豪酒吧,王副統領的專車已經在門口等候。
“蘇先生,霍老的情況很危險,我們必須馬上趕過去。”王副統領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二十分鍾後,車子駛入江州最豪華的別墅區——紫金山莊。
霍家別墅占地面積極大,中式園林設計,亭台樓閣,小橋流水,處處透着古雅的韻味。
霍倩倩早就在門口等候,看到蘇焱下車,連忙迎了上去:“蘇焱,你終於來了!”
三人快步走進別墅,來到霍振山的臥室。
霍振山躺在床上,臉色慘白如紙,呼吸微弱,胸口插着一根細如牛毛的銀針,針身泛着詭異的綠光。
“爺爺是在回家路上遭到偷襲的,對方用的是淬毒暗器。”霍倩倩紅着眼睛說道。
蘇焱走到床前,仔細查看霍振山的傷勢,眉頭緊皺:“這是七步斷魂針,中了這種毒,普通人早就死了,幸虧他是練武之人,才撐到現在。”
就在蘇焱準備施針治療的時候,臥室門突然被推開,一個身穿軍裝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進來。
此人正是霍振山的兒子霍尊,江州戰部統領,位高權重。
霍尊身材高大,面容威嚴,胸前掛着各種軍功章,渾身散發着上位者的威壓。
“住手!”霍尊厲聲喝道,“你是什麼人,敢在我父親身上動手動腳?”
霍倩倩連忙解釋:“爸,他是蘇焱,就是救了爺爺的那個神醫。”
霍尊冷笑一聲:“神醫?就這麼個毛頭小子?”
他上下打量着蘇焱,滿臉不屑:“我看就是個江湖騙子,想趁機騙錢!”
“爸,你別這樣說,蘇焱真的很厲害。”霍倩倩急忙爲蘇焱辯護。
霍尊擺擺手:“倩倩,你還太年輕,容易被人蒙騙,我已經請來了國際知名的神醫史密斯教授,他馬上就到。”
話音剛落,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老頭走了進來,此人正是史密斯教授,歐洲皇室的御用醫生。
史密斯教授穿着白大褂,戴着金絲眼鏡,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霍統領,我來了。”史密斯教授用蹩腳的中文說道。
霍尊恭敬地迎上去:“史密斯教授,麻煩您了。”
史密斯教授走到床前,拿出各種先進的醫療設備檢查霍振山的身體,然後從醫療箱裏取出一支藥劑,注射到霍振山體內。
幾分鍾後,霍振山的臉色果然好了一些,甚至緩緩睜開了眼睛。
“爺爺!”霍倩倩激動地撲了過去。
霍尊得意地看向蘇焱:“看到了嗎?這就是真正的醫術,不是你們這些中醫騙子能比的。”
蘇焱冷冷地說:“他最多還能撐十分鍾。”
霍尊勃然大怒:“胡說八道,史密斯教授的醫術舉世聞名,豈是你能質疑的!”
蘇焱聳聳肩:“那我們打個賭吧。如果史密斯教授能治好霍老,我立刻道歉,從此滾出江州。如果我贏了,你給我道歉。”
霍尊冷笑:“好,我答應你!”
然而,還沒等他話說完,霍振山突然臉色發青,再次昏迷過去,而且情況比之前更加危險。
史密斯教授慌了神,連忙用各種藥物搶救,可一點用都沒有,霍振山的生命體征越來越弱。
“對不起,我盡力了。”史密斯教授搖搖頭,“病人已經沒救了。”
霍倩倩哭得撕心裂肺,霍尊也呆若木雞。
蘇焱走到床前:“現在該我了。”
他從醫療箱裏取出一套銀針,正是《鬼門道醫》傳承中的回魂十六針,專門用來救治垂危病人。
蘇焱手法如飛,十六根銀針精準地刺入霍振山身上的各個穴位,每一針都恰到好處,深淺適中。
緊接着,蘇焱雙手按在霍振山的胸口,運轉《陰陽神訣》的內力,一股股溫和的真氣緩緩輸入。
奇跡再次發生了。
霍振山胸口的毒針自動彈出,臉色逐漸紅潤,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
十分鍾後,霍振山睜開眼睛,虛弱地說道:“多謝蘇先生再次救命之恩。”
霍尊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話來。
最後,他走到蘇焱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蘇先生,是我有眼無珠,請您原諒。”
一旁的史密斯雙手一攤,滿臉的震驚和無奈:“我的上帝,我學這麼多年醫術都學到狗身上去了嗎,原來華夏醫術才是最牛的,我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