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揮揮手,畫師從外面走了進來,她笑着指着江芸喬對畫師說:“你愛過我姐姐麼,不是逢場做戲麼?”
畫師低了頭,不敢直視芸喬的目光,低聲說道:“是的,我從未愛過你,一切只是逢場做戲,有人愛慕我,我爲何拒絕呢?我現在,喜歡的是二小姐。”
鳳兮冷冷的看着這一幕,恨不得將畫師千刀萬剮。
畫師和江芸芳離開了,江芸喬的眼睛裏流下了血淚。
三個月後,江芸喬肚子大了起來,江芸喬惡心肚子裏的生命,江老爺更加忍受不了這樣不潔的孩子出生,一日晚間喝了些酒,江夫人吹了幾句枕邊風。江老爺來到江芸喬房間,將江芸喬拖到地上,用力的踹向江芸喬的肚子,江芸喬並沒有抱住肚子,只是躺在地上,任由江老爺一腳一腳的揣向自己,嘴角掛着微笑,鳳兮想,那是解脫吧。
江芸喬命大,孩子沒了,可是江芸喬還沒有死,江夫人命人將芸喬抬上床好生將養着,一邊告訴江老爺,劉老爺的上一任小妾又沒了,劉老爺是江老爺的重要生意夥伴,芸喬貌美,不如將芸喬送與劉老爺當小妾,總比活活打死自己的女兒強。
美貌成了原罪。江老爺接受了江夫人的建議,與劉老爺聯系將芸喬送與劉老爺做妾。江老爺是知道劉老爺的脾氣的,但是與自己的名聲相比,芸喬就可有可無了。
江芸喬在被送去劉府的前一天割了腕,芸喬倒下了,鳳兮和君華回到了現實,還是江芸芳的房內。江芸芳不見了,兩人趕緊去找。
突然慘叫襲來,二人連忙向慘叫聲的方向跑去,江芸芳死了,被一只畫筆插進了心口,鳳兮認得那支畫筆,是畫師的那支。
鳳兮與君華對視一眼,一起向主臥跑去。主臥無事,阿羅說見到了江芸喬,交了手,被她逃了。
鳳兮看着床上瑟瑟發抖的江家夫婦,上前給了江老爺一個巴掌,晉言急忙攔住,鳳兮冷冷的說:“那是你的女兒,就算做了再多錯事那也是你的女兒,你爲了名聲將女兒踹的小產,爲了利益將女兒送給惡魔,你是禽獸嗎,你配當爹嗎!”鳳兮說着,又想上前去打江老爺,晉言死死的拉着。
一夜過去,大家都筋疲力盡,各自睡去,等着迎接晚上一場大戰的來臨。鳳兮得空便用眼神凌遲江家夫婦,晉言生怕鳳兮上去咬她們。
等待的過程漫長而又無聊,小公主時不時的盯着鳳兮看,鳳兮感覺小公主似乎想要撥開自己的面皮看看裏面的血肉。不由爲自己的想法感到一陣惡寒。
她知道,小公主一定沒有去問過傅君華,自己也是好笑,那是婚約麼,謊話連篇不過爾爾。
風漸漸的緊了起來,大家都打起了精神。一陣陰氣襲來,鳳兮飛身讓開,身後的晉言躲閃不及,陰氣包裹在身上,變了樣子。
鳳兮指尖彈出金光射向晉言,卻被晉言瞬間躲過,阿羅欺身上前,抓住晉言的肩膀一掌拍到晉言胸口,晉言大叫一聲,卻是女人淒厲的慘叫聲。晉言掙脫開來,陰狠狠的說道:“我給你們機會離開,你們爲何非要管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