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喬嗚嗚的哭着,鳳兮在君華的懷裏陪着江芸喬哭泣。
終於一切結束了,男子起身離開,江芸喬目光空洞的看着房梁,慢慢的起身,赤裸着身子,找出衣服,系成繩子,便將自己的頭伸了進去。鳳兮去拉她的腳,卻抓不到,傅君華一把抓起鳳兮,大聲的說:“你冷靜一點,她現在不會死的。”鳳兮呆住,腦子早已經被夜晚的事刺激的一團糟,被傅君華一喊,喊回了些理智。
傅君華看着鳳兮逐漸平靜的眼神,鬆開了抓着鳳兮的手。
果然,江芸喬被人發現了,只是渾身赤裸,江老爺氣急敗壞,將江芸喬關進了屋子裏,江老爺早就給江芸喬訂好了一門親事,是一個知縣的兒子,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敗壞了家風,親事自然不成。
江老爺問是誰做的,小翠突然跑上前來抱着江老爺的大腿哭喊着:“老爺,你別罰小姐,小姐與畫師是真心相愛的。”江老爺剛要派人將畫師抓過來,江芸芳突然說道:“小翠說謊,姐姐偷得是野男人,昨日夜間我睡不着,出來看月色,親眼看見姐姐將一個男人迎進院子裏的,畫師我認得,可昨夜的男人我卻不認得。”
江老爺聽了更加的氣憤,質問江芸喬到底是和誰一起廝混,江芸喬不再說話,就算自己說出是誰又能怎麼樣呢,自己的爹是不會對繼承家業的弟弟怎麼樣的。
小翠和江芸芳各執一詞,江老爺叫人抓來畫師對峙,畫師戰戰兢兢的聽完了這件事情,大聲的反駁:“我根本沒愛過大小姐,不存在真心相愛的事情啊。我昨夜一直在家中,江老爺,二小姐說的對,大小姐就是偷了野男人啊。”江芸喬瞪大了眼睛,看着畫師,畫師卻避開她的目光竭力爲自己反駁。
鳳兮覺得自己似乎感覺到了江芸喬的哀傷,不是難過他的貪生怕死,而是他親口說出,從未愛過。
傅君華握了握鳳兮的手。
江老爺到最後也沒有問出是誰做的,便將江芸喬鎖在了屋子裏。小翠來過,她變成了大少爺的小妾,嘴裏說着讓江芸喬接受不了的事實。
她說:“小姐你原諒我,我實在不想再當丫鬟了,不想以後配個小廝,大少爺說他喜歡我,可以讓我當妾,我便從了。大少爺又說小姐你生的美,想嚐嚐你的滋味,我心裏不願,卻也幫了,對了小姐,你那晚喝得湯裏我下了迷藥,怎麼樣,大少爺的能力還行吧?”
江芸喬無力的閉上眼,小翠嬌笑着走開了。
沒多久,江芸芳也來了,她告訴江芸喬,她很早就喜歡畫師,她經常去畫師那裏等着他,和他一起漫步在河邊,畫師爲她作畫,她爲畫師作羹湯,他們相談甚歡,談的內容裏,從不包括江芸喬。
她說:“姐姐,畫師根本就不愛你,你又期待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