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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衛家那幫老古董,就因爲我沒有孩子,一直不肯讓我接手衛家的核心產業,這個孩子也許就是我破圈的契機!”
衛呈光眼裏光芒閃爍。
霍硯辭卻沒再回應他的話。
霍夫人短暫驚愕過後,上前一巴掌扇在霍硯辭臉上:
“阮秋葉怎麼會跟衛呈光搞在一起?”
“你說她是我的女兒,你有什麼證據嗎?”
霍硯辭毫不客氣拍開霍夫人的手:
“你把她送到我身邊,不就是想讓她爬床上位嗎?”
“可惜,她蠢得很!這麼久都沒弄明白,到底爬的誰的床!”
霍硯辭的眼眸冰冷無比:
“你們母女,還真是一脈相承的下賤胚子!”
霍夫人單手捂住心髒,連連後退。
她惡狠狠白了霍硯辭一眼,決絕離去。
“快!快點去霍硯辭家裏找到阮秋葉的頭發!”
“我的女兒不能再出事了!”
霍硯辭像是一個剛強無比的機器人。
他定定半躺在病床上,默默收好狼藉的照片。
衛呈光特別着急:
“哥!這個老巫婆已經走了,你快點幫我想辦法找到阮秋葉啊!”
“等找到這個賤女人,我一定要好好收拾她!”
“她竟然想放火燒死我,簡直是分不清大小王!”
“滾。”
衛呈光沒察覺到霍硯辭已經冷臉,繼續喋喋不休:
“等找到她,我一定要好好驗一下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阮秋葉天天跟哥在一起,難保你不會有擦槍走火的時候。”
“還有那個宋老板!爲了念非姐的妝奩,我也只能咽下這口!
我只要孩子,不要這個破鞋!”
“滾出去!”
霍硯辭暴怒,額角青筋狂出,抬手一甩,剛收好的照片全部砸在衛呈光臉上!
“趕緊滾!”
衛呈光定睛一看,腳底一滑,驚呼一聲:
“這怎麼可能是念非姐?”
“一定是那個老妖婆在批圖!”
他連連打滑出門。
原地,突然安靜的病房裏面。
只有機器運作的輕鳴聲。
霍硯辭心口像是蹲了一只兔子。
七上八下。
第一次在會所見到阮秋葉,她還是個包廂服務生。
因爲長得太好看,總是被幾個紈絝叫過去喝酒。
阮秋葉不勝酒力,被那群人脫了衣服扔進紅酒池裏面。
他只是漫不經心一眼,就看見她雪白的身段。
像小時候他養的白兔子,白絨絨,看着就很擼一擼。
只不過她紅着眼,抿着唇,溼淋淋的頭發上還滴水。
既委屈又難言的隱忍就在那樣一張驚豔絕倫的臉上。
或許是那晚的夜色太柔。
霍硯辭難得發了善心。
他親自跳下酒池,將她抱起來,將自己的備用西裝批在她身上。
只是幾個冷眼,那群紈絝們就再也沒爲難過她。
秋葉看他的眼神清澈純淨。
每一次他來會所應酬,都能見到自己的手邊有一壺解酒的清茶。
他能感受到她在角落中的注視。
那種歡喜又膽怯的情緒和其他想靠他上位的女人們完全不同。
好似與生俱來的親昵,無法解釋的愛戀。
原來,是她在福利院的大火中救下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