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郡王後院的風向又變了,現在最得寵的是新來的甘側福晉。
不同於苗格格那樣只是晚上侍寢,王爺白天也喜歡讓甘福晉陪着呢。
甘福晉只是提了一嘴想要個鍛煉的地方,王爺就專門讓蘇公公把後院東南角的空地打掃出來給甘福晉修練武場呢。
天呐!王爺可從來沒有對誰這樣上心過
甘福晉真受寵啊。
......
受寵的甘托雅正繞着還在建造中的練武場興奮地轉來轉去,和茉珠子用蒙語激動的說着話。
這個練武場確實是恪戰因爲她修建的。
這事還得從昨天晚上說起...
恪戰在傍晚照例來到了朝露院,他最近確實格外喜歡往這裏跑,甘氏雖然是蒙軍旗的,但滿語和漢話卻都意外地說得不錯,天南海北的奇聞異事都能接上話,性格也十分的開朗風趣,飯吃得也很香,看着她吃,恪戰感覺自己都能多添半碗飯。
更重要的是,兩人幹活時配合很默契,因爲從小鍛煉的原因,甘氏的體力意外的好,陪着恪戰胡鬧完還有精力抱着恪戰說會子話,聊聊心得感受。
大方,不扭捏,又聰明能幹
恪戰就很喜歡。
久違地,恪戰感到了十分的閒適自在,後院本就是來讓他放鬆的,誰讓他高興,他就往誰那兒去,一時之間,除了甘氏這裏,後院其餘人竟都開始了獨守空房。
恪戰剛一踏進朝露院的大門,甘氏就黏糊糊地挽了上來,一路上十分的殷勤小意,一會拿帕子給恪戰虛空擦汗,一會又小心地給恪戰踢開腳下的小碎石,總之就是一通忙,但又不知道在忙什麼。
恪戰看出來了,甘氏有事兒求他,但是他卻故意當做沒看出來,甘氏在晚膳前總會自己說出來的,她向來不會揣着事吃飯。
果然,距晚膳還有一刻鍾的時候,甘氏就忍不下去了,挨着恪戰的胸膛像小狗一樣拱來拱去,不一會兒,剛梳好的頭發就被弄得亂亂的,黑亮亮的眼珠子也轉來轉去,偷偷瞧着恪戰,更像一只炸毛的小狗了。
恪戰被可愛的不行,終於還是沒繃住,笑着摟住了她,兩人一起滾到了矮塌上,
恪戰輕輕掐着甘氏的臉,心情很好地道:
“說吧,到底要什麼東西,爺都給你”
“妾想要個練武場”
“怎麼突然想起這個?可是在屋子裏呆得煩了?”
甘氏有些憂愁地點點頭,
“府裏的後院妾都逛遍了,實在沒什麼好玩的了,且整日不是吃就是睡的,妾...好像胖了。”
恪戰挑挑眉,上下打量了一遍懷裏的甘氏,沒發現有什麼不一樣的。
“哪胖了?爺怎麼沒看出來?”
甘氏有些急了,生怕恪戰不相信她,
“是真的!妾以前在閨中的旗裝有些都穿不上了,茉珠子給妾穿衣服的時候,說妾的腰身粗了兩圈呢,都能捏出肉來了!”
甘氏因爲常年習武騎馬的關系,腰身柔韌,肌肉線條流暢,旗裝的腰線一收,有種非常抓人的性感。
聞言,恪戰順勢捏了捏手中握着的細腰,發現似乎確實好像......有了那麼一點兒肉?
恪戰不在意地點點頭,算是同意了,讓蘇培盛明天在後院找一塊大的空地辟出來,給甘氏建個練武場讓她玩兒,又低頭抱着甘氏哄她:
“開春之後就開始長草了,等天再暖和一點兒,爺帶你去莊子上跑馬散散心。”
“真的嗎?!”
甘氏驚喜地抬頭看向恪戰,
“當然,爺們說話算話,騙你這妮子做什麼。”
甘氏歡喜極了,摟着恪戰的脖子哼哼唧唧地撒嬌。
恪戰的心情也很好。
這對他來說只是一件小事,甘氏很合他心意,他並不會拒絕,
其實大多數情況下,只要妾室的請求不是太過分,恪戰都不會拒絕。
只是他後院的宜修,齊氏和苗氏都是守規矩或膽子小的,從不會主動開口向他討要什麼,她們不說,恪戰當然也不會主動問,因此平常的賞賜也多只是綾羅綢緞,玉器首飾這些不會出錯的東西罷了。
甘氏是第一個向他開口討要東西的女人,要的也不是什麼出格的,他樂得順她心意,哄她高興。
甘氏果然很高興,當晚幹活更加賣力了,兩人又都是血氣方剛,身強力壯的年紀,經不得一點撩撥,胡天胡地的鬧了一宿才消停。
結束後天都大亮了,這次甘氏可沒有閒聊的心思了,洗漱完直接沾着枕頭就睡了,
恪戰卻還要起床去戶部,他雖然沒什麼勞累的感覺,但站起來的時候還是覺得有些腿軟,緩了一會兒才回過神。
坐在床邊的雍郡王痛定思痛,覺得自己最近確實有些放縱了,爲了以後的可持續發展,之後的一個月還是修生養息吧。
隨後轉身摸了摸酣睡中甘氏的頭,起身穿衣,帶着蘇培盛大步離開了朝露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