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因禍得福,她的功修竟直接升到了三級。
蘇應安暗自詫異,反派的作怎麼越來越迷幻,明知道自己不懷好意還將這機會給了自己。
無論如何,反派終究是反派,自己的任務終究還是最爲重要。
周凌言自恢復後便開始繼續持宮中大小事務,第三輪甄選轉眼到來。
她曾偷偷打聽過,那個冤枉自己的男子將那放在客房後,就離開了浮幽宮,無人知道他的去處。
此刻,外面的第三輪靈選正進行得熱火朝天,許多人準備三年,成敗在此一舉。
不知道那個小姑娘現在如何,有無盡進到最後一局。
這天有無數的人都進到場內,爲自己的親人朋友呐喊助威,這個世界向來是尊崇強者,弱者只配被踩在腳下。
動歪心思的人不計其數,蘇應安本只是想來看看那的小姑娘有無出現,卻正巧撞見了一則對話。
聲源是個年輕女子,“我剛已看過名單,沒有意外的話,最後一場是我與你的對局,三招之內我要漂亮的贏了你。”
對方的聲音明顯有些唯唯諾諾,底氣不足,“我……我好不容易進到第三局,爲什麼要讓給你……”
年輕女子笑了兩聲,聲音裏滿是鄙夷,“你,一個妾室生的女兒,還配和我爭!”
“姐姐,從小到大,我可都是讓着你過來的,這次我不想讓了!”對面的聲音變得堅定,又摻雜了一絲憂慮。
年輕女子還在咄咄人,不知她做了什麼,竟讓對面的人叫喊了一聲,緊接着再未傳來什麼聲音。
由於隔着一堵樹木枝葉的屏障,待到蘇應安去到兩人說話的地方,此處已是空無一人。
果然,其中的一場,一女子在台上等了許久,都未等來自己的對手。
超過半炷香的時間,視作自動退賽,此人不費吹灰之力贏了此局。
蘇應安可是見不得此種做派,惡人洋洋得意,被害者可能回去之後還會遭到問責。
那女子名叫玉珍兒,看起來也是刁蠻任性的大小姐模樣,正在台上洋洋得意,接受着萬人矚目的光芒。
玉珍兒也是她自己擬定的角色選擇之一,此人的暗器她甚是清楚。
“她作弊了!”
蘇應安險些以爲這話是自己說的,正欲拆穿那人,卻有人先自己一步。
一個姑娘從人群中穿過,徑直走到台上,“此人爲了晉級,毒害了自己的妹妹,這種壞女人本不配當靈者!”
垂掛髻上的紫色流蘇她再眼熟不過,這正是自己在找的小姑娘。
此言一出,台下的吃瓜群衆又是大肆的議論,風向一邊倒,紛紛讓那年輕女子下台來,將她踢出名單。
那女子見有人戳穿自己,倒是沒有第一時間還口,而是看了小姑娘幾眼。
“原來是你啊,可有什麼證據!上次你哥哥把你賣進春風樓,拿了銀兩,結果你人跑了,他可是生生的被打了個殘廢。就因爲你我相識,你變這麼見不得我好嗎?”
小姑娘的臉漲紅,“你胡說!”
台下的人一聽有更加勁爆的消息,都來了興趣,本要走的人也停住了腳步。
“我有話說。”蘇應安不想再站在台上,對方不按照正常路數出牌,小姑娘孤立無援。
“妹現在何處?”她對上玉珍兒譏諷地眼神,哪知對方竟一臉的有成竹。
“我爲什麼會知道?”玉珍兒這種事情已經做慣,從小到大還沒有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包括這次,什麼人都不能成爲她的阻礙。
蘇應安因有功修加持,瞬間就來到她的身旁,將其袖中的幾毒針取出。
“還舍不得扔呢。”那幾針極細,一般人難以注意到這東西的存在。
玉珍兒本囂張的模樣瞬間變得難堪,“你怎麼會知道?”
當時暗下無人,就是有人接近,也是看不清她手中的小動作,這一招她百試百靈。
“我爲什麼要告訴你?”蘇應安詭秘一笑,這人怎麼都想不到這東西本就是自己寫給她的。
周凌言也接到了此處的消息,聞聲趕來,同來的還有一個擔架,上面的正是受害者玉念兒。
“解藥?”蘇應安看她還昏迷着,就知玉珍兒定是把毒藥的劑量放多了,這女的還真是心狠手辣。
玉珍兒咬牙切齒道:“沒有,只要我有事,她也別想活。”
她已經喪心病狂,失了理智,被幾人控制住後,蘇應安才敢近她的身。
解藥應該是藏在手鐲中,可玉珍兒的雙手並無什麼手鐲的存在,這下可真是有些麻煩。
周凌言一聲令下,玉珍兒被浮幽宮的守衛帶了下去,關在地牢中。
此人算是得到了懲罰,但玉念兒身上的毒有些奇特,難以解除。
衆人看事情到了尾聲,沒了看頭,一個個自行離去。
可唯獨她卻被周凌言叫住,“姑娘,上次的事已經明了,若你不想等這三年,可另行測試。”
對方的好意,她只能心領。自己都已經是三級功修的靈者,哪裏還需要過這初級靈選。
只是,她不能說,用靈獸的內丹提級,在世人看來本就是邪魔外道,一般只有心術不正之人才會用這種手段。
“大公子,不勞您費心了,我……”她話到嘴邊,對上對方正義凜然的目光,謊話怎麼都編不出來。
“我看姑娘已有三級功修,不知從何而來。”周凌言一眼就將她看穿,語言雖極度溫和,卻隱隱讓她有些懼怕。
自己造的男主,就是厲害,不過這怎麼兜兜轉轉還是坑回了自己身上。
蘇應安靈機一動,這萬全之策不就來了嘛。
“是二公子的賞賜。”她將這矛頭引向反派,豈不是一舉兩得。
“樂常?你就是他的那個侍女。”周凌言早就聽說,自己那萬年一人的弟弟身邊竟多了個侍女,沒想到正是上次在百引堂被冤枉的姑娘。
“樂常他怎麼會用這些邪魔外道來成事。”他並沒有動怒,只有痛心。
蘇應安有些失望,看來,此人還是一心只想着相信“清白無辜”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