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雪柔之所以這麼信誓旦旦,也是因爲這招她使用過多次,卻屢試不爽。
顯然是每次都成功了,就算沒有成功,也沒有造成其他太大的損失。
甚至還讓其他人站在自己這邊。
無論如何她都要拉溫莉下水。
她已經感覺到溫莉的存在,對自己而言就是一個阻礙。
在聽完兩人的描述之後,衆人也都大概清楚了情況。
大家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有人便主動說道:
“我說林同志,你莫不是失心瘋不成?”
“人家溫同志都說了,沒有拿你的東西,而且你也說不出來你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你說家人給你的東西沒有來得及查看,這個說出去誰信啊?”
另外一人嘴道:
“我看不一定。”
“說不定林知青說的就是真話呢。”
“人家東西都丟了,肯定很着急。”
“現在不是在傷口上撒鹽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把東西找出來。”
“溫知青,既然你說你沒拿東西,那直接讓我們女知青搜一下不就行了。”
“這樣你的清白也有了。”
“要是你沒拿的話,林知青再跟你道個歉也就行了。”
“可要是你拿了對方東西的話,溫知青,你就趕緊將東西還給人家林知青,瞧對方哭的。”
溫莉目光看向說話的男知青,默默將其記在心裏,打算有機會再報復回去。
這時宋彥站出來說話:
“劉同志說的對。”
“想要證明你的清白,就只有讓女同志來搜身。”
宋彥看着林雪柔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莫名的心髒一陣抽痛。
所以他才會主動站出來爲其說話:
“溫知青,要是你真的沒偷的話,到時候讓林知青給你道個歉就行了。”
溫莉知道自己是躲不過去了,所以她很是淡然,並沒有反駁,反而是提出自己的條件。
她將目光收回,看向眼前的何衛東:
“何隊長,我可以搜身,但前提是沒有在我身上搜出她的東西,她必須要給予我賠償。”
“賠償我精神損失費三塊錢。”
“否則這件事情就沒完,想要搜身絕對不可能,要不然就直接通知大隊長前來評評理,或者是直接報公安。”
“既然林知青這麼傷心,一定是丟了十分重要的東西。”
“通知公安過來尋找,也無可厚非。”
其他人聽到溫莉如此直接爽朗,還敢直接提出通知公安,就下意識的覺得,林雪柔一定是誤會了。
看溫莉這副模樣,也不像是偷了東西的人,一時間開始有些左右搖擺。
他們可都不想因爲這件事情,驚動大隊長以及公安前來,主要是麻煩,另外也容易引起大隊長等人的反感和排斥,到時候對他們這些新知青還是老知青而言,都不太好。
“咳咳……通知公安就不必了吧。”
何衛東站出來開始打圓場:
“溫知青,你也先別急。”
“林知青,既然你這麼確定東西就在溫莉身上,剛剛溫知青也說了她的條件,你怎麼看?”
“要是同意的話,那就讓人過來搜身。”
“已經沒有時間再耽擱下去了。”
何衛東再一次提醒道。
林雪柔蹙了蹙眉,總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在往其他的方向發展。
完全脫離了她的掌控。
但也只是一瞬間的功夫,她便迅速恢復原樣,讓人看不出異樣:
“好。”
“要是東西真的不在溫莉身上的話,我願意賠償三塊錢。”
溫莉再次重復道:“另外還要向我道歉。”
“行。”
林雪柔咬牙同意下來。
她指尖緊緊攥着,認爲自己的猜測一定不會出錯。
“那行,既然事情已經定下結論。”
何衛東說道:
“秀芬,還需要麻煩你一下,帶溫知青去房間裏。”
“不麻煩。”
王秀芬回應道。
緊接着王秀芬便隨意指派了兩名女知青,朝着房間內走去。
而林雪柔則跟在其身後。
她要親眼看着,避免對方耍什麼手段。
溫莉也不在乎。
她身上已經沒有任何與小木牌相關的東西,全都被她暫時收入儲物空間內。
幾分鍾之後,房間裏傳來林雪柔不敢置信的聲音:
“不可能,這不可能。”
“怎麼會這樣?”
“你一定是藏起來了。”
“廁所!”
“對!你一定是將東西放在廁所裏了。”
林雪柔始終有些不願相信,已經在溫莉身上搜索了兩遍,依舊沒有任何東西。
隨即,林雪柔便迅速沖出房間,朝着廁所的方向快速跑去。
王秀芬看着林雪柔這副模樣,不免有些懷疑她是不是精神有些不太正常。
“溫莉,你沒事吧?”
王秀芬問道。
“我沒事,秀芬姐不用擔心。”
溫莉笑着搖頭。
“那就好!”
王秀芬靠近溫莉,在其耳畔小聲低語:
“以後離她遠點。”
“這人總感覺腦子有問題。”
“好,多謝秀芬姐。”
溫莉心中忍不住狂笑,看來不止自己一個人覺得對方有問題。
應該是自己的到來,打破了原來的劇情路線以及人物的行動軌跡。
所以才沒有出現像劇情中的一些降智行爲。
她記得劇情中的王秀芬可是堅定的站在林雪柔這邊。
最終王秀芬的結局也不怎麼樣,成爲了林雪柔的一枚炮灰。
現在看來,對方應該不會再被劇情所影響了。
從房間內出來之後,王秀芬便找到何衛東,將搜身的情況說明。
不多時,兩名老知青將林雪柔從後院拉了出來,紛紛不敢與其靠近。
他們並三言兩語的將剛剛所看到的事情告知衆人。
“林知青,你剛剛也親眼看到了,溫莉壓沒有拿你的東西,你也該履行承諾了。”
何衛東站出來提醒道。
“雪柔。”
郭彩霞推了推身旁的林雪柔。
反觀溫莉則站在一旁,臉上帶着若有若無的笑意:
“給錢吧。”
溫莉毫不猶豫地朝着林雪柔伸出手,話語中帶着幾分嘲諷:
“我說林知青,你該不會還懷疑東西就在我身上吧。”
“剛剛搜查東西不在我身上,這回是不是要懷疑東西被我藏起來了,或者是說東西在我的行李袋裏?”
溫莉精準地預判了林雪柔即將要說的話。
林雪柔頓時被懟得有些啞口無言,話語堵在喉嚨裏,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