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穎穎被她這麼說,眼底迅速閃過了一抹驚慌。
不過她很快就沉靜了下來,目光仍然鄙夷而鄙視地落在了寧蘊的臉上。
“我今天刷到一條新聞,說有個女人勾搭粟家大小姐的未婚夫,都上了熱搜了,我只是覺得有點像你,想不到竟然真的是你。”
“都五年了,寧蘊啊寧蘊,你怎麼還是這麼?總是喜歡勾搭別人的男人?”
“以前喜歡勾搭麗妍姐的,現在又勾搭蘇家大小姐的,我不過我看,你這樣的賤人也沒有人會喜歡的,那哪怕你用盡了渾身解數,你也是得不得的,就像大哥。”
“大哥跟麗妍姐現在很幸福,我希望你識趣一點,不要回來打擾他們。”
周穎穎說出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一句比一句惡毒。
若是換了五年前的寧蘊,早就鬱結在心,暗自神傷了。
不過,現在的寧蘊已經死了一次了,她又怎麼會被周穎穎的三言兩語擊倒。
寧蘊壓沒有跟周穎穎廢話,直接揚起手,就對着周穎穎那張一張一合的臭嘴直接狠狠扇了一個巴掌。
周穎穎做夢都想不到以往像是個小可憐一般討好周家所有人的寧蘊竟然敢打自己。
她捂住自己有些發麻的嘴巴,氣得大叫了起來:“寧蘊!你這個可憐蟲!你敢打我?”
寧蘊冷冷地瞥了周穎穎一眼,冷聲道:“打的就是你,你今天早上是吃屎了嗎?嘴巴那麼臭?”
“我還沒有跟你算賬,你倒是蹦躂到我跟前了?五年前那場車禍怎麼回事,你心知肚明,我勸你最好不要來惹我,否則,我不介意讓你進去坐幾年。”
寧蘊急着找兒子,沒有再跟周穎穎糾纏,冷哼了一聲,直接轉身上了自己的車,閃電一般離開了周家。
周穎穎氣惱不已地咬了咬唇瓣,眼底浮起了一抹冰寒之色。
她轉身回了房間,當即拔通了孫麗妍的電話。
“麗妍姐,寧蘊那個賤人沒死!她竟然回來了!而且,她還知道了當年出車禍是跟花束有關了,咱們應該怎麼辦?”周穎穎有些焦急地道。
“知道又如何?都過去五年了,司機下葬了,那束花早就風了,她能查出什麼來?你別這麼着急,小心自亂陣腳。”孫麗妍倒是絲毫不慌張,不緊不慢第說道。
“那她要是回到周家怎麼辦?大哥這麼多年都在找她,你還有機會嗎?我可是只認你一個嫂子的。”周穎穎問道。
“我,自有我的辦法。”孫麗妍冷哼了一聲,正切着面包的水果刀卻死死戳進了面包中,眼底閃過一抹狠厲之色。
五年前她能夠讓寧蘊消失一次,五年後,她同樣可以的!
周嶼安,只能是她一個人的。
寧蘊在周家找不到寧睿,回到車上後,忽然冷靜了不少。
她急忙打開了手機,找到了睿睿手表上的定位。
周家的私人醫院。
寧蘊看到了路線,這才猛地開車趕了過去。
周嶼安將孩子帶到醫院做什麼,只能是做親子鑑定了。
知道孩子是他親生的,他又要做什麼?
是要跟他搶奪孩子的撫養權,還是幫孫麗妍除掉他們母子,以免睿睿擋了孫麗妍孩子的路?
寧蘊心裏頭想法負責,攥着方向盤的雙手都微微出了汗。
周家的私人醫院就是當初檢查出她懷孕的地方,寧蘊也算是熟悉了。
她拿着手機,直接順着睿睿的定位找到了檢驗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