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泱一愣。
“畢竟我太太可是有正經工作的大忙人,和無所事事的那位不一樣,所以臨時有變動很正常。”經拙行笑的狡黠,又變戲法似的拎來一只禮盒,“看看喜不喜歡。”
簡泱錯愕問:“怎麼好端端送我禮物?”
經拙行輕笑:“給自己太太買禮物不需要爲什麼。”
簡泱沒有矯情,打開發現是一款滿鑽手表,一眼看去只有一個感覺——壕無人性。
“試試。”經拙行不由分說幫簡泱換上,他昨天挎過簡泱的手腕,表帶也特意讓人調成適合簡泱的長度,“好看。”
簡泱看着一圈閃瞎人眼的鑽石失笑:“會不會有點誇張?”
本以爲經拙行會說不會,沒想到他十分認真思考兩秒:“是嗎?我下次注意。”
簡泱道了謝,比起首飾,她更喜歡手表,不止是打工人的剛需,她就是愛,只是好表都貴,她以前也舍不得買。
經拙行順勢將簡泱換下的手表收入口袋,簡泱很自然上前挽上他的臂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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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接電話的是阿姨,此時桌上已經擺滿美食珍饈,程威霆的表情嚴肅的活像等待交作業的學生。
程舒妤一整天都哭哭啼啼,腫着眼睛,那張新身份證被擺在桌上,程舒妤看一眼就委屈一分。
孫君怡和鄭敏輪番安慰。
阿姨硬着頭皮上前把來電內容說了。
“不來了?”孫君怡有些意外,但很快鬆了口氣,“今晚不來也好,省的朝朝又難過。”
程舒妤並沒有絲毫覺得輕鬆,反而突然崩潰大哭:“着我改姓那麼着急,現在說不來就不來了,那我一大早起來去改姓到底是爲了什麼!嗚嗚,簡泱是在報復折磨我嗎?可是抱錯的事又不是我的錯,嗚嗚嗚……”
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孫君怡心疼的不行:“不是你的錯,你一點都沒有,暮暮是臨時有事,也不是故意的。”
“怎麼不是故意?我看她就是!”鄭敏氣憤至極,“她是我養大的,我還不了解她?她上學時就很有心機,朝朝這麼單純善良怎麼會是她的對手?”
“你養大了一個心機重的孩子,那我是不是能認爲是你沒把孩子教育好?錯在你,鄭女士。”
別墅門被推開,男人頎長身影穿門而入。
程舒妤的哭聲一收,下意識站起來:“大,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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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會地點在二環的國會大廈,經煬這些年不參與公務應酬,所以這次算是個小型私密酒會,來的幾乎全是經拙行的長輩們。
他帶簡泱出席,也算是跟京圈這群有錢人正式介紹經太太了。
大家都是熟人,沒人勸酒,都是意思意思,畢竟重點是混個臉熟。
經拙行自然是年輕一代裏面最優秀的,免不了被人拉着閒聊,他應付完面前的人,轉身見簡泱跟上來的腳步有點一樣。
“怎麼了?”經拙行放慢步子。
簡泱蹙眉道:“新鞋,有點磨腳。”
經拙行嘶了聲,鞋子是他今天去名瑞百貨時康楚西極力推薦的,他看着不錯就買了,怎麼還磨腳?
“拙行,你難得抽空見我們這群老家夥啊,來來來,林叔有個計劃想聽聽你的建議。”來人含笑迎過來。
簡泱下意識站直身體,小聲說:“不用擔心,經總。”她含笑朝來人打招呼,“林董。”
“哎,好好,果然郎才女貌,怪不得老經那麼高興!”林董笑着與二人碰杯。
經拙行收住心思和林董聊起的事,經拙行手裏好幾個百億,這些叔伯長輩都很願意和經拙行聊。
簡泱和別的女伴不同,她算是經拙行半個工作夥伴,就在一旁幫忙解答一些問題,很快就讓這些長輩們喜歡上了。
林董悄悄靠近經拙行說:“拙行,你身邊這位程小姐可比你之前那個優秀多了。”
經拙行瞥一眼正專業替人解惑的簡泱,有些驕傲頷首:“她的確很優秀。”
酒會結束快十點。
簡泱扶着吧台輕輕舒了口氣,好在後半場經拙行幾乎就在原地不動不然她感覺腳快廢了。
“泱泱。”
簡泱轉身,見經拙行大步朝自己走來,她忙問:“回去了?”
“嗯。”經拙行突然半蹲下身,一手扶住她纖細白皙的腳踝,“把鞋子脫了。”
他剛從洗手間回來,手指帶着清水的涼意,簡泱的腳踝微微瑟縮,剛想說沒事,經拙行已經替她脫下高跟鞋。
腳後跟磨破了皮,連腳背都紅了一圈,經拙行擰住眉,康楚西這推薦的都是什麼玩意兒!
另一只鞋也被脫下,簡泱還沒來得及低頭看就見經拙行背身蹲下。
男人聲線溫和:“上來。泱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