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楊菊嘆了口氣繼續對韓鬆說道:“小鬆,你爸是個精力特別旺盛的男人,比我老公大十歲,但他永遠都那麼生龍活虎。”
“做男人方面,比我老公強多了!這樣的男人,女人肯定很喜歡。同樣,也都是風流種,女人本管不住。”
聽她這麼一說,韓鬆發現自己好像也是如此。
所以,前天晚上伍娟醫生才提醒他出獄後先討媳婦,哪怕是寡婦也行,至少能解決他的需求。
!難道這也是遺傳的嗎?
而且,昨晚跟李妍在一起,感覺又不同,與之前跟伍娟很不一樣。
不同的女人,哪怕只是擁抱,感覺都不一樣。
比之前擁抱楊欣,起初,他只是一種很自然的感情流露,把楊欣當他自己的姐姐一樣。
見她那麼可憐,就想擁抱她。
可是,擁抱着之後,發現感覺不一樣,除了楊欣身上的香味讓他有些心猿意馬,看着楊欣飽滿的也跟在家裏看她給孩子喂時不一樣。
這種變化提醒着他,以後跟楊欣相處時,要有邊界感。
否則,腦海裏會有讓他深感慚愧的不潔念頭,本遏制不住。
此時,楊菊見韓鬆沒吭聲,忙問道:“小鬆,你在想什麼?”
韓鬆這才從漂浮的思想中回過味來,不禁尷尬一笑:“楊姨,我確實沒想到我爸是這樣的人。”
楊菊溫柔地笑道:“小鬆!其實,你也不要認爲你爸就是個壞男人。如果這樣理解,說明你還沒成熟,不懂男人,也不懂女人。”
“楊姨跟着你爸這麼多年,也見過很多大人物,只要是有本事的男人,哪個不風流?其實,男人都一樣。”
“你爸在咱這臨河鎮,絕對是曾經的風雲人物啊!是第一批發家致富的農民,別看你橋叔現在的風生水起,沒有你爸的領路,他什麼也不是。”
見楊菊說到了李橋,韓鬆忙追問道:“楊姨,既然您跟我說了這麼多,也是我從來沒聽過的往事,我想問您一件事,您能跟我說實話嗎?”
楊菊就知道韓鬆一定要問她的,忙應道:“好!問吧!只要楊姨知道的,肯定告訴你實話。”
“外界傳言,橋叔的成功是因爲參與害死了我爸,搶了我爸的生意,才有了今天的輝煌。”
“甚至有人還傳言,橋叔睡了我媽,您告訴我實話,真實情況是怎麼樣的?”
楊菊聽到這裏,當即就否認道:“說你橋叔參與害死你爸,胡說八道。怎麼可能?”
“但是,李氏肉聯廠的業務確實很多是你爸以前的關系。你爸都已經死了,你橋叔接過來也沒啥呀!”
韓鬆繼續追問道:“那他跟我媽的關系,是外面傳言的那樣不堪嗎?”
這點確實讓他無法接受,合着我爸媽沒一個正經人?
他們又都被害了,還無法證明。
楊菊審視着韓鬆,沒正面回答。
想到李橋跟她說過的話,忙嘆道:“其實,這些事,你知道了也沒用。”
“楊姨,我就想知道真相!”
楊菊審視着韓鬆,覺得該完成李橋交給她的任務了:“小鬆,其實,有個真相比你想知道的這個更殘酷。”
“楊姨本來不想告訴你,但你橋叔下午想讓楊姨跟你說,他實在難以啓齒。”
韓鬆驚愕地望着她,忙追問道:“什麼真相?”
“你真想知道嗎?”
“嗯!肯定想知道!”
“但是,你要發誓,這件事絕對不能說出去,你心裏明白就行。另外,以後也絕對不要再招惹小妍。”
一聽讓他跟李妍分手,韓鬆更加驚愕:“楊姨,這跟小妍也有關系嗎?”
“對!就是她的真實身世!”
韓鬆蹙眉問道:“身世?小妍還是別的身世嗎?她不就是橋叔的女兒嗎?”
楊菊審視着韓鬆應道:“其實,她是你爸的女兒,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
這句話如同一顆驚雷,炸的韓鬆差點暈倒,就覺得腦子嗡嗡的。
他強忍內心的狂,極力地平復心情,死死地盯着楊菊問道:“楊姨,您發誓,這不是真的,對嗎?”
“我只能跟你發誓,這的確是你橋叔告訴我的。他沒辦法跟別人說,只能求楊姨告訴你真相。”
聽到這裏,韓鬆當即淚如雨下。
他覺得生無可戀,怎麼會這樣?
這不是造孽嗎?
老天爺,怎麼會這樣對我?
小妍居然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怎麼會這樣?
“小鬆,你怎麼啦?你難道跟小妍已經…?”
韓鬆含淚點頭應道:“嗯!就是昨晚,還有今天,我們都做了。那也不對呀!既然我們是這種關系,雙方父母爲什麼當初讓我們倆從小就確定關系?”
說到這,韓鬆相當憤怒地盯着楊姨。
這目光把楊菊都嚇到了。
忙解釋道:“小鬆,小妍媽媽一直反對呀!又不敢跟你橋叔說出真相。這次沒辦法,眼看着你們倆要奔着結婚去,必須說出來阻止呀!”
韓鬆心疼地問道:“小妍知道不?”
“肯定不知道啊!如果告訴她真相,小妍還不瘋了呀?”
“但她遲早會知道的呀?”
“不會的,你橋叔一家人商量好了,這兩天就把她帶到湘江省去,早點跟趙峰結婚,這事就可以了結。前提是你不能再去打擾她。”
韓鬆痛徹心扉地點了點頭,應道:“好!楊姨,我肯定不會再去打擾小妍了。我覺得自己特別對不起她,我他媽簡直不是人。”
楊菊忙安慰他道:“小鬆,這跟你沒關系,是上一輩的人造的孽。以後你好好生活,不要總是糾纏着過去不放,想開些,你橋叔和楊姨都會幫你的。”
韓鬆應道:“謝謝楊姨告訴我這些。但是,害死我爸媽和我妹妹的孫彪,我是斷不能放過他的。”
“等我這幾天把那些強暴過我妹妹的垃圾找到後,就去粵省找孫彪。”
說到這,他目光凶狠地說道:“有些債,不可能就這麼糊裏糊塗地過去。”
楊菊也不敢再勸了,只好嘆道:“行吧!小鬆,那你自己好自爲之,說了這麼多,你也早點回去吧!”
“嗯!楊姨,謝謝!借您的錢,我將來一定會還的。”
“誰要你還呀?我是你爸的女人,二孩還是你親弟弟,這麼論我也算是你小媽。而且,你親媽也死了,以後就把楊姨當你媽,行不?”
“你等下,楊姨幫你再拿點錢,當零花錢,以後沒錢花就問楊姨要。”
說着,擺擺手讓韓鬆先坐下。
然後,她又走到保險櫃旁,躬着腰打開了櫃子,從裏面拿出十張大團結。
望着這位身材很的少婦,還是他老爸生前的情人,韓鬆不得不感嘆。
老爸眼光很厲害,這女人真不錯。
楊菊又給了韓鬆一千塊錢,讓他先用着,不夠再來找她。
這一刻,韓鬆真的被這個女人感動了。
他也不客氣,男人在人窮志短的時候,就別談什麼格局和尊嚴了。
錢到手再說,但還是禮貌性地沖楊菊深鞠一躬。
“謝謝楊姨,那我走了!這也算是我借您的,等我賺錢了肯定還您。”
楊菊嘆道:“錢給的是自己孩子,談什麼還呀?你活的好好的,能幫襯到你,你爸在天之靈也會開心的。”
“對了,記得明天晚上過來,見見你弟弟!但記住,這事必須替楊姨保密,決不能讓別人知道,能做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