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橋父子倆都領教到了韓鬆的厲害,一個人赤手空拳翻五六個手握橡膠棒的聯防隊員,輕鬆自如。
這戰力,他們父子倆完全不用去嚐試。
楊玉也愣愣地望着韓鬆健碩的背影,這女人剛才在房間裏,問了女兒昨晚的情況,問的特別細致。
作爲過來人,她被韓鬆異乎尋常的充沛精力震撼到了。
這方面簡直跟他爸生前一模一樣!
女兒說,自始至終都是鬆哥縱着她。
她若中途不求饒,鬆哥能弄死她。
因此,楊玉從女人的角度,對韓鬆這樣的女婿還是很中意的。
可內心也很清楚,韓鬆永遠不可能是她的女婿。
韓鬆將李妍抱進她的閨房後,一腳踢上了房門,並反鎖上。
然後,瘋狂地開始熱吻懷裏的美人。
李妍攀着他的脖子,陷入瘋狂之中。
很快,房間裏就奏響了愛的樂章。
李橋夫妻倆和李亮聽着這令人尷尬的聲音,都很無語。
但卻沒人敢上去涉和阻止,李家人也都知道,昨晚兩人都已經這樣了。
一次和一百次有什麼區別?
一個小時後,樓上終於消停。
李橋才示意老婆楊玉去樓上看看,既然已完事,這活閻王該走了吧!
楊玉還真想上去一看究竟,忙上樓跑到了女兒的房門口。
聽了聽,裏面確實沒聲音。
抬手敲了敲門,問道:“小妍,你們好了嗎?”
“媽!還沒呢!鬆哥說沒過癮!”
我去!還沒過癮?
這都一個小時過去了。
再說,昨晚不是折騰一宿嗎?
上午也折騰過,他是人嗎?
他爸以前也沒這麼瘋狂過呀!
忙說道:“小妍!年輕人身體重要,不要太放縱。既然你們倆這麼相愛,我們也就不阻止你們了。”
“小鬆,要不你先歇會兒就下來吧!我們一家人商量一下你們倆的婚事。”
“媽!真的嗎?”
一聽這話,李妍驚呼了起來。
楊玉應道:“當然是真的,你們這已經弄的滿城風雨,不讓你倆在一起也不行啊!但是,咱們要跟趙家商量,看人家是什麼態度。”
就聽李妍匆忙應道:“他們趙家的態度有屁用啊!我只想嫁給鬆哥。媽,你等下,我去把鬆哥喊回來!”
一聽這話,楊玉驚愕地問道:“小妍,你什麼意思啊?小鬆不在裏面嗎?”
當女兒打開房間的門後,楊玉這才發現,韓鬆早已不知去向。
不禁疑惑地問道:“小妍,韓鬆呢?”
李妍苦笑道:“鬆哥早就從二樓跳下去跑了,他說王隊長不值得信任,也擔心你們爲了讓我嫁給有錢有勢的趙家公子,很可能買通王隊長做局弄死他。除了我,他不相信任何人。”
這孩子真鬼!
楊玉失落地走到窗口,嘆了口氣。
“小妍,先不管你爸和小亮怎麼想的,媽確實希望你嫁給小鬆,這種有情有義,文武雙全的男人,上哪裏找啊?”
“唉!這孩子要不是韓家的多好啊!媽死活也得讓你嫁給他。”
說完,楊玉悻悻然離開了女兒的房間。
聽了她媽媽最後這句話,李妍愣住了。
她沒理解老媽這句話背後的含義。
爲什麼韓鬆不是韓家的兒子死活也讓她嫁?反過來理解,我就是不能嫁給韓家的兒子唄?
爲什麼呀?
楊玉才出去,老公和兒子也上來了。
知道韓鬆早已跳窗離開後,這父子倆都很擔心。
今天這麼來一出,跟韓鬆的矛盾越來越深了。
此時,韓鬆早已離開了鎮區。
他再次給小媳婦貢獻億萬子孫後,很爽快地從二樓跳下跑了。
而且,還跟李妍約定,只要李妍開着窗,晚上還會過來赴約。
李妍的房間別說是二樓,就是五樓六樓也攔不住他潛入房中與她私會。
韓鬆答應她,只要她不嫁人,只要兩人都在臨河鎮,保證夜夜讓她不獨守空房。
這個承諾,讓李妍越想越幸福和開心。
可面對韓鬆必然糾纏他女兒的這種形勢,李橋卻很憂慮。
回到自己房間裏,撥通了趙家的電話。
“趙廠長!您好!”
“李橋兄弟,咱就別這麼客氣,都要真正變成親家了。小妍怎麼樣,現在願意嫁到我們趙家了吧?”
“她有什麼願意不願意,咱都是過來人,小兩口被窩裏一鑽,成了夫妻,一切都不是事。親家,上次說的訂購合同,你看什麼時候籤掉?”
“沒問題,隨時都可以!最好還是倆孩子結婚時,咱來個雙喜臨門,你說呢?也沒幾天了。”
“好!我這兩天要去一趟湘江省,上次您幫我介紹的食品廠,我得去拜訪一下人家廠長,到時候咱哥倆喝兩杯,讓小峰也跟着吧!我把小妍一起帶過去。”
“行啊!就應該讓倆孩子多接觸,增進感情,小峰對小妍很滿意,天天盼着早點把小妍娶進門。”
李橋心想,我仙女一樣的女兒,哪個男人不想娶?
結束跟湘江肉聯廠趙斌廠長的通話後,李橋把老婆叫到了房間裏。
關上門,對楊玉說道:“老婆,我決定了,這一兩天把小妍帶走,不能讓她繼續跟韓鬆胡搞,這麼搞下去,遲早懷孕。”
楊玉應道:“是啊!要不讓他們倆結婚算了,等他真做了咱們女婿…”
一聽這話,李橋怒斥道:“閉嘴!永遠都不要有這個念頭!小妍昨晚把身子給了他,那是沒辦法的事,女兒就稀罕他。”
“可是,你還不清楚嗎?他真的能做我們的女婿嗎?一旦事情敗露,後果多嚴重!這事不必再提!”
見李橋惡狠狠地瞪着她,楊玉嘆道:“老公!那你說吧!怎麼辦?”
“別打斷我!這事只能這麼辦…”
說着,李橋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聽後,楊玉雖然覺得對女兒很殘忍,但或許這是最好的辦法。
一切交給老天爺吧!
此時的韓鬆,已經離開了臨河鎮,他要回家一趟。
除了要感謝楊旭的家人,也想回家看看,或許還能找到什麼蛛絲馬跡的線索!
在街上,給楊旭父母買了幾斤紅糖和香煙,便急匆匆地離開了鎮區。
他離開李家時,李妍送了他一塊電子表,還給了五百塊錢,夠他花一陣子。
在當時那個年代,五百塊錢是一般人三四個月的工資。
下午四點,韓鬆先來到楊旭家。
這次,見到了楊旭幾個家人,除了他父母還有漂亮姐姐楊欣,只是那位曾經的清純欣姐,已然是個頗有韻味的小少婦。
昨晚韓鬆回來時,楊旭父母都去姐姐家吃飯了,他沒去。
所以,昨晚沒見到他們幾個。
自然,楊家的人都對韓鬆很熟悉,見他出獄了,都替他高興。
楊旭媽媽上前拉着他的手:“小鬆,可算是出來了。來,讓嬸子看看,喲!真長大了,像個爺們,這胡子該去刮一刮吧!”
韓鬆憨笑道:“嬸兒,一會兒我就刮掉,這是我給您買的小禮物,五斤紅糖。這條煙是給我叔買的,還沒賺錢,只是一點小心意。”
“唉!你這孩子,自己還沒過好呢!這剛出來你買啥東西呀!子過好了你叔和嬸兒才開心呀!”
“這次回來,咱好好重新做人!過去的事就算了,人活着比什麼都好。”
一旁的楊欣大方地給孩子喂。
盡管她跟韓鬆也是一起長大,沒結婚這樣露肯定尷尬,但農村女人結了婚,當衆喂不算個事。
她邊喂,對韓鬆笑道:“就是,自己沒賺錢別亂花。小鬆,姐明天跟你姐夫說一聲,看看他們工地有沒有活,你跟他們一起做泥瓦匠也不錯的,行不?”
楊旭爸爸也吸了口煙說道:“小鬆,你從小跟小旭親如兄弟,以後把這裏當自己家,叔有一口吃的,就不會少你半口。”
此情此景,面對如此善良的一家人,韓鬆怎麼能不感動感激!
他將紅糖和香煙放在桌上。
然後,扶着楊旭的父母到了前面坐下。
這舉動把楊家一家人都搞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