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節的溫馨還未完全散去，新年的腳步已經臨近。校園裏開始彌漫着另一種期待的氣息，學生們討論着跨年計劃，每個人臉上都帶着對未來的憧憬。
“跨年夜有什麼打算？”林薇在食堂遇到喬語安和顧晏航時問道，“學生會組織去江邊看煙花，要一起嗎？”
喬語安看向顧晏航，後者輕輕搖頭：“我們已經有了計劃。”
林薇會意地笑了：“二人世界是吧？懂了懂了！那祝你們玩得開心！”
離開食堂後，喬語安好奇地問：“我們有什麼計劃？我怎麼不知道？”
顧晏航神秘地笑了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跨年前一天，顧晏航帶着喬語安再次來到校外公寓。一進門，喬語安就驚訝地發現客廳有了一些小小的變化——沙發上多了幾個柔軟的抱枕，餐桌上擺放着精致的燭台，甚至還有一個小型的投影儀和幕布。
“你重新布置了？”喬語安環顧四周，感覺這裏比之前更加溫馨。
“爲明天做準備。”顧晏航從背後輕輕抱住他，“希望給你一個難忘的跨年之夜。”
新年前夕，整座城市都沉浸在節的氛圍中。從公寓的窗戶望出去，遠處的高樓大廈都亮起了節的燈飾，像一串串璀璨的珍珠點綴在都市的天際線上。
顧晏航親自下廚準備晚餐。雖然他的廚藝遠不如喬語安，但還是認真地準備了幾道簡單的西餐。牛排稍微有點老，沙拉醬汁調得偏鹹，但喬語安覺得這是自己吃過最美味的晚餐。
“下次還是我來吧，”喬語安笑着切下一塊牛排，“你負責吃就好。”
顧晏航耳微紅：“我想爲你做點什麼。”
晚餐後，他們在投影幕布上觀看一部老電影《卡薩布蘭卡》。當電影中的主角爲愛犧牲時，喬語安忍不住靠近了顧晏航。
“如果是你，會做同樣的選擇嗎？”他輕聲問。
顧晏航撫摸着他的頭發：“我會找到兩全其美的方法。愛不應該是非此即彼的選擇題。”
電影結束後，距離午夜還有一小時。顧晏航拿出一個精致的木盒，打開後裏面是一瓶紅酒和兩個高腳杯。
“我父親送的，”他解釋道，“說是適合特殊場合。”
喬語安驚訝地看着那瓶看起來價值不菲的紅酒：“你父親知道是和我們一起喝嗎？”
顧晏航點頭：“我告訴他了。他說...‘適度即可’。”
這個回應讓喬語安感到一絲溫暖。顧慎行雖然還沒有完全接受他們的關系，但至少不再強烈反對。
顧晏航斟了兩杯酒，遞給喬語安一杯。深紅色的液體在杯中輕輕晃動，映着燭光，像液態的紅寶石。
“爲我們一起度過的第一個新年。”顧晏航舉杯。
“爲未來更多的新年。”喬語安與他碰杯。
紅酒的口感醇厚，帶着果香和橡木的韻味。喬語安不是品酒專家，但他能嚐出這瓶酒的質量非凡。
“你父親很有品味。”他評論道。
顧晏航輕輕晃動酒杯：“他有很多缺點，但在某些方面確實無可挑剔。”
隨着午夜臨近，城市遠處的天空開始偶爾閃現煙花的亮光。他們走到陽台上，寒冷的夜風撲面而來，但酒後的暖意讓他們不覺得冷。
顧晏航回屋拿來一條厚厚的毛毯，披在兩人肩上。在毛毯的包裹下，他們緊緊相依，分享着彼此的體溫。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在這裏看雪嗎？”喬語安輕聲問。
“怎麼可能忘記。”顧晏航的下巴輕輕抵在喬語安頭頂，“那是我第一次向你告白。”
喬語安微笑：“那時候我好緊張，手心都在出汗。”
“我也是。”顧晏航承認。
這個坦白讓喬語安驚訝地轉頭看他：“你也會緊張？你當時看起來那麼鎮定。”
“內心早已兵荒馬亂。”顧晏航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只是學會了不表現出來。”
遠處，午夜的鍾聲開始敲響。城市的各個角落同時綻放出絢麗的煙花，將夜空點綴得如同白晝。歡呼聲從四面八方傳來，慶祝着新年的到來。
在煙花的轟鳴聲中，顧晏航輕聲說：“新年快樂，語安。”
喬語安抬頭與他接吻，在漫天煙花的映照下，這個吻格外浪漫。
“新年快樂，晏航。”
回到屋內，他們繼續喝着那瓶紅酒。微醺的狀態下，話題變得越發深入和私密。
“新的一年，你有什麼願望？”喬語安問，臉頰因酒意泛着紅暈。
顧晏航思考片刻：“希望家人健康，希望學業順利，希望...”他停頓了一下，深深地看着喬語安，“希望我們的感情經得起時間考驗。”
喬語安握住他的手：“我的願望很簡單——每一天都能像現在這樣，在你身邊醒來。”
這個直白的告白讓顧晏航的眼神變得深邃。他輕輕撫摸着喬語安的臉：“那我要努力讓這個願望成真。”
酒J的作用下……“我愛你，語安。”他在喬語安耳邊低語，聲音…沙啞。
喬語安仰頭…斷斷續續地回應：“我也...愛你...晏航...”
……不願分開。
“還好嗎？”顧晏航輕聲問，手指溫柔地梳理着喬語安汗溼的頭發。
喬語安把臉埋在他的頸窩，點點頭：“比想象中...好。”
這個回答讓顧晏航低笑出聲：“這是誇獎嗎？”
“當然是。”喬語安抬頭吻了吻他的下巴。
夜深了，但他們都沒有睡意。因剛剛的…
“我在想，”喬語安突然說，“下學期我們申請換到雙人間吧？這樣就不用擠在一張單人床上了。”
顧晏航驚訝地看着他：“你確定？這意味着我們正式同居了。”
“我們不是已經在同居了嗎？”喬語安笑道，“只是條件比較艱苦而已。”
顧晏航思考片刻，點頭同意：“好，開學後我就去申請。”
這個決定讓他們感到興奮，仿佛向着共同的未來又邁進了一步。
“想象一下，”喬語安憧憬地說，“我們可以有自己的小廚房，偶爾一起做飯；有更大的書桌，一起學習；有更寬敞的床...”
“最後一點最吸引人。”顧晏航調侃道，引來喬語安輕輕的捶打。
他們繼續聊着對新一年的規劃——學業上的目標，想要一起旅行的地方，甚至遙遠的未來。
“畢業後你想做什麼？”喬語安問。
顧晏航思考了一會兒：“可能會繼續深造，或者創業。父親希望我接手家族的部分產業，但我想走自己的路。”
“無論你選擇什麼，我都會支持你。”喬語安認真地說。
顧晏航感動地吻了吻他：“你呢？有什麼夢想？”
“開一家音樂工作室，”喬語安的眼睛亮了起來，“教孩子們彈吉他，偶爾舉辦小型音樂會。簡單，但是快樂。”
“你會是個好老師。”顧晏航真誠地說。
窗外的煙花已經稀疏，但城市的燈光依然璀璨。在新年的第一個小時，他們交換着夢想和計劃，編織着共同的未來。
凌晨兩點，睡意終於襲來。喬語安在顧晏航懷中調整了一個舒適的姿勢，輕聲說：“這是最好的新年禮物。”
“什麼？”顧晏航昏昏欲睡地問。
“你。”喬語安簡單回答，然後沉入夢鄉。
顧晏航在黑暗中微笑，輕輕吻了吻懷中人的頭發：“你也是我的最佳禮物。”
新年的曙光即將到來，帶着希望和承諾。在這個溫馨的夜晚，兩個靈魂徹底交/R/，不僅是身體的結合，更是心靈的契合。他們知道，前方的路還很長，但只要攜手同行，每一天都將是新的冒險，每一刻都值得珍惜。
當第一縷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時，顧晏航輕輕起身，爲仍在熟睡的喬語安蓋好被子。然後他走到書桌前，開始寫一封信——不是給任何人，而是給未來的自己，記錄下這個特別的夜晚，和那個讓他願意付出一生去珍惜的人。
新年的第一天，一切都充滿可能。而對他們來說，最大的可能就是彼此相伴，直到永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