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雲玥有些意外,沒有想到有人竟然跟她想到一塊去了。
“對,分家!”
“你想啊,同在一個屋檐下,他們不待見你,你的子可不好過。像今天這樣的事情,以後多着呢。雖然我們能幫你,但幫得了一時,也幫不了一世啊。所以,你還不如分家,各過各的呢。”
“嬸子說的有理。謝謝嬸子,我會和他們商量一下分家的事情。”
“這就對了,有需要幫忙的地方,記得找嬸子。”
“謝謝你啊,嬸子!”
“大家都是鄰居,不用這麼客氣。”錢嬸子擺了擺手,沒放在心上。她之所以會幫雲玥,也是看着她可憐,再加上她爲人不錯,而且見到誰都笑眯眯的。
許紅梅也聽到了雲玥和錢嬸子的對話,心裏有些意外。說真的,能自己當家作主,誰還願意被人管着啊。
雖說婆婆對她比對雲玥好,那也只是比對雲玥好一些而已,還不是經常罵她。
真要說起來,婆婆對老二媳婦才是真的好。不僅經常補貼老二一家不說,還經常把家裏的好東西對他們。
很多時候,她都氣憤的不行。可沒辦法,男人跟她不是一條心,說再多也沒有用。
此時的她,倒是真的希望雲玥能分家。到時候,自己說不定也能沾沾光,趁機把家給分了。
雖說在村裏,一般都是老大養老,可那也比一家大小住在一起,什麼都是公公婆婆說了算強。
雲玥可不知道許紅梅比她還盼着分家,她把藥草拿進了屋後,就出來準備吃飯了。
不想,婆婆張大花卻直接對她說道:“吃什麼吃,沒煮你的米飯。整天啥也不,還想吃飯,想屁吃。”
雲玥也不跟她爭,轉身就走。正好她也不喜歡吃許紅梅炒的菜,一點油都沒有,還死鹹死鹹的。
進入廚房,卻發現糧食什麼的都沒有。一看張大花就是防着她,把東西給鎖起來了。
看了看那掛鎖的廚櫃,雲玥直接拿起廚房劈柴的斧頭,朝着那鎖頭劈了過去。
砰的一聲大響,把正在客廳吃飯的幾人嚇了一跳。他們一起走了出來,到廚房一看,發現雲玥正在劈廚櫃,頓時就愣住了。
反應最快的是張大花,她朝着雲玥吼道:“雲玥,你在什麼?誰讓你劈我的櫃子的?”
“誰讓你把糧食鎖起來的,我沒鑰匙,只能劈了。”
“你,你,你!”張大花都要氣暈了,她以爲自己拿捏住了雲玥,卻本不是那麼回事。
雲玥才不管對方氣不氣,鎖已經劈壞了,她打開了櫃子,拿出裏面的糧食。這會天色晚了,煮米飯也來不及了。正好看到有白面粉,那就煮一碗疙瘩湯吧,又快又好吃。
說就,她拿碗舀了一大碗出來,又拿了兩個雞蛋。
站在廚房門口的幾人,看到雲玥又是拿面,又是拿雞蛋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顧老頭沒好氣的瞪了老伴一眼,仿佛在說看到的好事。
如果不是張大花不讓大兒媳婦煮雲玥的飯,這面和雞蛋也不會被她豁豁了。
當然了,他也想過阻止。可又怕雲玥手上的斧頭。因爲雲玥現在可不像以前,他們說什麼她都會聽。現在的她,隨時都有發瘋的可能。
一旦她發起瘋來,用斧頭砍他們怎麼辦?他這老骨頭,可不經她砍的。
不行,得想辦法把雲玥弄走,不然還不夠生氣的。
張大花也生氣啊,看到自己舍不得吃的白面和雞蛋竟然被雲玥給吃了,她難受着呢。
“雲玥,誰讓你拿面和雞蛋的,那可是我留着給你二哥家的小孩吃的。你一個大人竟然跟小孩子搶吃的,你還要不要臉了。”
“白面是我種出來的,雞也是我養的。我憑什麼不能吃?倒是二哥一家子,自己有工資,還天天從家裏拿這拿那的,更不要臉。”
雲玥才不管那麼多呢,直接懟了回去。
當然了,懟人的功夫,她手上的動作也不停,把面調成了糊糊,又把蛋給打了。
張大花心痛的無法呼吸,想要進廚房去阻止,卻又不敢,怕雲玥對她動手。她可沒有忘記下午的時候,雲玥把陳二妮甩出去的事情。
陳二妮可是雲玥的親媽,她都敢甩,何況是她這個婆婆呢。
自己不敢,她就指使別人。因此,她直接對旁邊的許紅梅說道:“大兒媳婦,你去把那面和雞蛋搶過來。”
“媽,我可不敢,要去你自己去。”說完,許紅梅轉身回客廳吃飯去了。
她又不傻,婆婆怕挨打,她也怕好嗎?
張大花一看許紅梅不聽自己,氣得要死,轉頭訓起了兒子。
“老大,你看看你娶的什麼媳婦,連媽的話都不聽了。”
“媽,你別鬧了,吃飯吧。”顧老大肚子早就餓了,尤其是看到雲玥弄白面,更是餓得不行。
他們一家子都多久沒吃這白面了?
倒是老二家的,動不動就吃白面,還是媽給他們送過去的。
想到這裏,顧老大的臉色有些難看。雲玥剛剛說的沒錯,地是他們種的,憑什麼不能吃白面,反而是老二什麼都不,卻能吃上白面?
雲玥可不知道顧老大因爲她的一句話,對顧老二和張大花有了意見。她煮好了面疙瘩,也不去客廳,直接在廚房裏吃了。
吃過飯,雲玥趁着大家都在,提出了分家的事情。
“分家,你想得美!”張大花首先就不同意,不分家,兒媳婦歸她管。分家了,她想管也管不了。
雲玥沒有理會張大花,而是看着顧老頭,說道:“爸,你說呢?”
“你讓我想一想。”顧老頭沒有立馬答應,他需要好好的想一想才行。不過,分家確實也是一個辦法,一個不和雲玥處在同一屋檐下的辦法。
“行,那你盡快。”雲玥倒也不着急,反正這個家她是分定了。如果顧老頭不同意,大不了用點手段唄。
“知道了。”顧老頭點了點頭,對於拼命朝自己使臉色的老伴,裝作沒有看見。
老伴心裏想什麼,他自然是知道的。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