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終章:道歸永恒,萬界同春

星海核心的光輝穿越鴻蒙壁壘,如細碎金箔灑落在青嵐宗後山的三生石上,折射出星海、鴻蒙、噬道、誅仙、混沌、天道六道交織的璀璨光韻,流轉間似有萬載光陰在石面沉浮。葉青羽立於石前,玄色道袍隨山風輕揚,袍角繡着的三生紋已暈染開淡淡的永恒道韻,周身六道本源之力相融共生,凝作流轉不息的金紫光華,眉心的永恒道印熠熠生輝,每一次搏動都與鴻蒙星海的道則同頻共振。自聯合星海守護聯盟剿滅蝕道族與噬靈族、平定星海亂局已過五十載,他以星海道境後期巔峰修爲坐鎮鴻蒙星海中樞,攜手蘇清月統籌聯盟事務,整合八顆星界的道則之力,修補星海壁壘,培育跨域守護傳承,昔戰火頻仍的域外星海,如今已是聯盟共守、萬族和睦的太平之境,連遙遠星界的生靈都能循着道韻互通有無,再也不見異道侵襲的陰霾。

蘇清月緩步走來,淺青色道袍裹挾着溫潤的星海道境初期道力,步履輕緩間帶起淡淡的生命靈韻,鬢邊悄然添了幾縷華發,卻更襯得眸中澄澈笑意如月華般柔和。她手中捧着一卷厚重的星海聯盟功錄,獸皮封面已被歲月摩挲得溫潤,指尖劃過密密麻麻的字跡,每一筆都記錄着聯盟星界的繁衍生息:“星海聯盟八界的傳承體系已盡數完善,鴻蒙道院的分支已在藍星界、炎晶界等六界落地,葉凌辰、靈汐、星澈三人早已獨當一面,分別坐鎮聯盟東、南、西三大星域,皆是星海道境初期修爲,麾下培育出大批新生代守護修士;藍星界的空間道則與炎晶界的火之大道互補,共同築起跨域預警防線,能提前三月感知星海異動;靈星族的生命道韻已滋養過半片聯盟星域,昔被蝕道、噬靈之力侵蝕的荒蕪星區,如今皆已靈植遍布,生靈聚居,連最偏遠的小型星界,也能享受到聯盟的道力支援,再無戰亂流離之苦。”

葉青羽伸手接過功錄,指尖觸到獸皮的粗糙紋理,目光掃過字裏行間的安寧景象——聯盟星界互通貿易的記載、各族修士切磋道藝的記錄、新生代守護使巡查星海的志,每一頁都浸透着歲月靜好,嘴角揚起一抹淺淡卻真切的弧度。五十載光陰,他與蘇清月走遍聯盟每一處星界,以永恒道力調和不同星界的道則沖突,以鴻蒙道種爲引培育跨域護道之法,將聯盟的“守道護生”理念深植每一族生靈心中。如今聯盟萬族皆以他爲聯盟共主,卻無半分尊卑疏離,唯有發自心底的信賴與共情:藍星界的修士會邀他共探空間秘境,炎晶界的長老願與他切磋火道真意,偏遠星界的孩童會圍着他聽星海征戰的守護故事,這份跨越星界的羈絆,遠比至尊之名更讓他心安。

“鴻蒙星海這邊亦是安穩無虞。”蘇清月輕聲補充,目光望向遠處雲海間嬉戲的靈鳥,羽翼掠過天光,灑下細碎光斑,語氣滿是歲月沉澱後的安然,“青嵐宗已成爲聯盟傳承核心,先後培育出七位星海道境修士,皆是道心純粹的護道之人;星海守護聯盟的議事機制愈發完善,八界首領每十年齊聚鴻蒙議事,遇有星界異動便能協同應對,無需再勞煩我們親力親爲;跨域守護大陣已升級至第三代,以鴻蒙道種爲核心,融合八界本源之力,縱使遭遇當年蝕道族與噬靈族聯手之境,也能穩守防線,護聯盟萬族無虞。你當年從復仇破道到星海御敵的執念,早已化作聯盟萬族的安寧盛景,三生輪回的因果糾葛、星海征戰的鐵血過往,終得圓滿落幕。”

葉青羽抬手,指尖輕輕拂過三生石上早已模糊的輪回紋路,那些深刻的刻痕在歲月與道韻的滋養下漸漸平緩,一如他心底的過往——前世九天仙尊遭摯友背叛、魂隕誅仙陣的錐心之痛,今生身具噬道骨、自青嵐宗崛起、於生死間淬煉道心的艱難求索,星海征戰時與聯盟修士並肩抗敵、平定紫淵族、剿滅蝕道噬靈的烈骨豪情,乃至培育後輩、搭建聯盟、守護跨域安寧的漫長堅守,盡數化作心底溫潤的沉澱,再無半分戾氣,只剩對萬族生靈的悲憫與對當下相守的珍視。他轉頭望向身側的蘇清月,眸光柔和如星海汐,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兩道星海道力在掌心交織相融,暖意順着指尖漫遍周身,驅散了所有歲月的寒涼:“五十載守護,聯盟穩固,萬族安寧,可若無你相伴左右,縱掌六道本源、統御星海萬界,亦覺天地孤寂,毫無意趣。如今塵囂已息,道途無擾,我想卸去聯盟共主之責,將守護傳承徹底托付給凌辰三人與各族後輩,與你遍覽鴻蒙星海,踏遍每一顆星界的山川湖海,看升月落,度餘生漫漫歲月。”

蘇清月眸中泛起盈盈柔光,似盛着漫天星光,她輕輕頷首,唇角揚起溫婉笑意,聲音輕緩卻帶着藏了百年的期盼:“自誅仙遺跡與你同行,從鴻蒙御敵到星海結盟,便盼着有朝一能卸下紛擾,與你靜看萬界安寧,這份心意,已逾百年。”

三後,青嵐宗山門之巔,雲海翻騰,霞光匯聚,鴻蒙星海聯盟八界的首領、各族長老及核心守護修士皆齊聚於此。葉凌辰身着玄色護道袍,周身噬道與星海道韻交織,沉穩剛毅;靈汐一襲綠裙,生命道力流轉間草木含章,溫婉卻不失果決;星澈身披星辰紋戰甲,星辰道則縈繞周身,英氣勃發,三人立於首領之列,早已是能獨撐大局的聯盟支柱。葉青羽立於山巔最高處,周身永恒道韻緩緩擴散,如溫潤光幕籠罩鴻蒙星海,聲音溫和卻帶着穿透天地的力量,清晰傳至聯盟每一顆星界的角落:“今召諸位前來,是爲托付鴻蒙星海聯盟的守護之責。歷經數載征戰與五十載經營,如今聯盟歸寧,萬族和睦,道則流轉有序,生靈安居樂業。我已將永恒道印的傳承之法、鴻蒙道種的滋養秘術,連同跨域守護大陣的布設要訣,盡數封存於青嵐宗三生秘境與聯盟核心寶庫,秘境與寶庫皆設道心試煉,唯有心懷守護、無貪無戾、能擔跨域之責者,方能入內傳承。此後聯盟安寧,需諸位同心共護,八界互幫互助,延續‘守道護生’之念,莫讓戰火再燃,莫讓生靈再遭塗炭。”

聯盟各族首領、修士聞言,紛紛躬身行禮,動作整齊劃一,眼中滿是不舍與敬重。葉凌辰上前一步,聲音沉穩有力,承載着新生代守護力量的承諾:“師尊放心,我等必謹遵囑托,以聯盟安寧爲己任,守護萬族生靈,傳承護道之念,絕不負師尊與聯盟各族的信任。”

葉青羽微微點頭,眼中滿是欣慰,他抬手一揮,八道凝聚着自身永恒道韻的光符自掌心飛出,分別落在八界首領手中,光符瑩潤通透,流轉着六道本源之力,內藏跨域道則調和之法與終極應急御敵之術:“此符可解八界道則沖突,若遇超出聯盟應對能力的未知凶險,捏碎符印,我便能瞬間感知方位,即刻馳援相助,絕不讓聯盟安寧毀於一旦。”

囑托完畢,葉青羽轉身,與蘇清月並肩立於山巔邊緣,兩人相視一笑,眼中皆是彼此的身影與漫天霞光。他們朝着下方聯盟衆人微微頷首,作最後的道別,而後周身光韻暴漲,葉青羽的金紫道韻與蘇清月的溫潤靈韻交織纏繞,化作兩道交輝的流光,劃破天際,朝着星海深處疾馳而去。身後,青嵐宗弟子、聯盟修士齊齊叩首送別,齊聲高呼“恭送共主”,聲音震徹鴻蒙星海;各族首領、長老肅立凝望,目光追隨着兩道流光直至消失在星海盡頭,眼中皆是難以言喻的敬重與感念,這份跨越星界的守護之恩,早已刻盟萬族的傳承記憶之中。

流光穿梭於浩瀚星海之間,速度快若驚雷,卻又從容不迫,掠過鴻蒙的蒼翠山巒,掠過藍星界的碧波星海,掠過炎晶界的烈焰火山,掠過靈星族的生機林海,掠過聯盟每一顆星界的標志性疆域。他們特意駐足於昔蝕道星、噬靈族領地的舊址,昔被邪祟之力籠罩的荒蕪之地,如今已被聯盟的道力滋養得生機盎然,星界生靈安居樂業,孩童在道韻縈繞的廣場嬉戲,再也尋不到半分伐痕跡;停留在跨域守護大陣的核心節點,光幕流轉着八界道力,穩固如磐,時刻守護着聯盟的安寧;漫步於聯盟邊緣的新生小星界,這裏沒有跨域紛爭,只有各族生靈和睦共處,修士潛心修心,凡人耕作生息,炊煙與星光照映交織,暖意融融,這便是他們窮盡心力守護的,跨越鴻蒙星海的安寧模樣。

途中偶有偶遇當年隨他征戰的聯盟修士,如今皆已成爲各族、各星域的守護支柱,有的執掌星界事務,有的坐鎮道院培育後輩,有的守護跨域防線,見葉青羽與蘇清月相伴而來,紛紛上前見禮,言語間滿是親近熟稔,無半分尊卑隔閡。葉青羽與他們閒話各族近況,問及傳承培育的隱患,叮囑他們堅守跨域守護的本心,莫失道心本真,而後便攜手離去,不擾各族星界的安寧秩序。蘇清月一路指尖輕拂過沿途的靈植,生命道力緩緩流轉,那些偏遠星界的枯萎草木即刻抽芽吐綠,凋零的繁花重新綻放,引得沿途生靈雀躍歡騰,歡聲笑語滿溢星海,爲這跨域旅途添了幾分溫柔暖意。

不知行了多少夜,掠過多少星界疆域,一清晨,兩人終於抵達星海盡頭的歸墟之境。這裏是鴻蒙星海的道則起源之地,沒有星辰運轉,沒有虛空流轉,唯有無數道本源光韻交織流淌,化作漫天霞光,時而凝聚成金色道則紋路,時而散作細碎光點,純淨得不含半分雜質,道韻濃鬱得足以讓修士輕易突破境界,卻又溫和綿長,不會反噬道基。葉青羽牽着蘇清月的手,緩步走入霞光之中,尋了一處平緩之地盤膝而坐,他運轉自身永恒道力,引動周身星海、鴻蒙、噬道、誅仙、混沌、天道六道本源之力,緩緩與歸墟之境的本源道則相融。

刹那間,漫天霞光似有感應,紛紛朝着兩人匯聚而來,如溪流歸海般涌入他們體內,蘇清月只覺一股溫潤磅礴的道力順着四肢百骸蔓延,丹田內的道基愈發凝實,星海道境初期的壁壘轟然破碎,修爲順勢突破至星海道境中期,道體與星海本源道則徹底相融,容顏雖染着歲月痕跡,眼角眉梢卻更顯溫潤不朽,周身靈韻流轉,宛若執掌跨域生機的守護者;葉青羽體內的永恒道韻愈發圓融通透,六道本源之力徹底不分彼此,星海道境後期巔峰的修爲再進一步,觸及“永恒道境”的門檻,道體與鴻蒙星海本源同源,神魂與永恒大道共生,抬手間可引星海汐,覆手間能定萬界道則,真正達到了道途巔峰,卻無半分盛氣凌人,唯有包容萬界的溫和。

“此處道韻純粹無匹,遠離塵囂紛擾,可立一座永恒道場。”葉青羽睜開雙眼,眸光澄澈如歸墟霞光,輕聲說道,“既爲你我餘生歸處,亦可接納鴻蒙星海聯盟各族心懷守護之道的求道之人,只傳跨域護生之法,不傳伐之術,願以微薄之力,育更多守護萬族安寧的跨域修士。”

蘇清月淺笑頷首,眼中滿是認同,她抬手凝起生命道力,輕輕一揮,道場周圍即刻催生出道道靈植,奇花異草競相綻放,香氣縈繞星海,清泉自霞光中涌出,潺潺流淌,匯聚成一方澄澈水潭,潭邊靈木參天,枝葉婆娑,灑落斑駁光影,宛若跨越星界的仙境,安寧祥和。自此,兩人便居於這座永恒道場之中,不再過問聯盟的具體事務,只在求道者前來時,悉心指點其道心,傳授跨域道則調和與護生之術,皆以“守道護生,同心共護”爲訓,不求求道者能達道境巔峰,只求他們能堅守本心,守護一方星界、一片星海;閒暇之時,兩人便攜手漫步於鴻蒙星海聯盟萬界,看東方星升,觀西方月落,賞春靈植競發,沐夏星海清風,拾秋星界霜葉,踏冬初雪覆疆,歲月靜好,無牽無掛,無爭無擾。

時光荏苒,又過千載。這千年間,鴻蒙星海聯盟愈發繁榮昌盛,八界道則互通,生靈往來無間,偶有小的道則沖突,也能憑葉青羽留下的光符與傳承之法自行化解,再也未曾燃起跨域戰火。青嵐宗的守護傳承在聯盟萬界代代相傳,每一代都有傑出弟子脫穎而出,執掌聯盟事務,堅守着最初的跨域守護信念;永恒道場的求道者絡繹不絕,皆爲心懷善念、志在護生之人,他們在此潛心修行,而後返回各自的星界或星域,踐行守護之道,讓安寧的種子在鴻蒙星海聯盟各處生發芽,生生不息。

葉青羽與蘇清月的身影,偶爾會出現在聯盟萬界各地,或許是在某顆星界的道則紊亂之處,輕輕一揮手便平復異動;或許是在某片本源枯竭的星域,以鴻蒙道種餘韻滋養生機;或許是在某顆凡人聚居的星界,靜靜立於雲端,看生靈耕作生息,孩童嬉笑成長,眼中滿是歲月沉澱後的安然與溫柔。他們的道,早已超越了追求道境巔峰的執念,歸於最本真的跨域守護與相伴;他們的存在,不再是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至尊共主,而是鴻蒙星海聯盟安寧的見證者,是萬族生靈歲月靜好的守護者,是無數人心中跨越星界的精神歸依。

青嵐宗後山的三生石,早已被歲月與道韻滋養得瑩潤通透,石上的輪回印記徹底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永恒道韻的溫柔流轉,靜靜見證着鴻蒙星海聯盟的安寧歲月;昔的仇怨執念、生死紛爭,皆已化作過眼雲煙,留存於兩人心底的,唯有對聯盟萬族生靈的深切悲憫,與對彼此跨越萬載歲月的真摯深情。

這一,永恒道場的霞光突然愈發璀璨,遠超往,漫天本源光韻交織成漫天光幕,籠罩着整個道場,甚至蔓延至鴻蒙星海聯盟的每一顆星界,溫和的道韻流淌過每一寸土地、每一片星空,每一位生靈都能感受到這份跨越星界的安寧與暖意。葉青羽與蘇清月並肩立於道場中央的“三生守道”石碑前,並肩望向鴻蒙星海聯盟的方向,目光所及之處,萬族生靈安居樂業,孩童茁壯成長,修士潛心修心護生,星辰有序運轉,道韻澄澈流轉,春風拂過每一顆星界的土地,帶來無盡生機與希望,真正是萬界同春,永恒安寧。

蘇清月輕輕靠在葉青羽肩頭,青絲已染霜華,卻依舊溫婉動人,她輕聲說道,語氣滿是極致的滿足與安寧:“此生有你相伴,見聯盟萬族安寧,生靈喜樂,便足矣。”

葉青羽握緊她的手,掌心的溫度歷經千載依舊溫熱,眼中暖意融融,如星海汐般溫柔,聲音堅定而深情,穿越霞光,傳遍鴻蒙星海聯盟的每一個角落:“不止此生,此後永恒歲月,生生世世,我皆會伴你左右,守這鴻蒙星海安寧,護這聯盟萬族生機,直至道韻不朽,歲月盡頭。”

霞光漫卷,道韻悠揚,兩道相依相偎的身影在漫天霞光中漸漸與永恒道場相融,與鴻蒙星海相融,與聯盟萬族相融,化作兩道不滅的守護之光,映照在永恒歲月之中,溫暖而堅定。三生破道的傳奇,從復仇的執念開始,以跨域守護爲途,終以永恒相伴落幕,而這份跨越輪回、貫穿星海的安寧與溫暖,將隨六道道韻流轉,在鴻蒙星海聯盟間萬古長存,直至天地盡頭,生生不息。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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