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凝靠坐着欣賞着。
嗯,身材不錯,只是肌肉線條沒有江馭的漂亮。
嗓音很好聽,但少了點意思,她更喜歡江馭的聲音。
長相確實陽光帥氣,可不是她的菜。
……
不自覺的,看着他們,再看看下方來來往往的帥哥,陸凝把江馭在心裏過了個遍。
對比起來,眼前的就索然無味。
“喲呵,這一看就是有舞蹈功底。”剛剛還在和別人探討腹肌Wave的秦桑看着這邊的表演,眼神一亮。
“嗯。”陸凝淡淡的應了聲兒。
相較於陸凝的淡漠,秦桑像是掉進了福窩。
秦桑自己享受福利的時候,也不忘陸凝。
傅竟洲一行人繞到樓梯上看台的時候,就看到秦桑拉着陸凝的手正在摸腹肌。
“陸凝。”傅竟洲的聲音涼涼的從身後傳來。
秦桑回頭。
“艹,這貨怎麼也在。”
看到傅竟洲那一秒,秦桑就下頭了。
眼神如刀一樣看向戎晏。
戎晏:……
真是無妄之災。
“有事?”陸凝神色依舊淡淡,看傅竟洲的時候,宛如看一個陌生人。
傅竟洲心髒有瞬間的不適,那抹不適閃得太快,他還沒抓住就消失了。
“你剛剛在什麼?”一副質問的口吻。
他這邊抓奸的語氣,把秦桑給氣笑,不等陸凝回答,她就先陰陽怪氣:
“還能什麼?傅少不是都看到了,我和凝寶,我們在討論人體構造呢。”
“怎麼?傅少以爲我們在什麼?”
“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淫者見淫,你自己不不淨,看什麼都覺得不不淨。”
“別用這種質問的口吻跟我們凝寶說話,你算個什麼東西?”
“哦,是我們凝寶嫌髒不要的垃圾啊。”
秦桑的嘴就是毒,傅竟洲這些年領教不少,但他更多時候看着她就當她在狂吠。
今天卻覺得格外刺耳。
“我的姐,嘴下留情啊。”陳鳴忙上前拉住秦桑。
他是真怕這位姐,什麼話都敢說。
戎晏不動聲色的攔開陳鳴,把秦桑護在身後,看向傅竟洲,眉眼帶笑:
“竟洲,都是過來玩的,放輕鬆點。”
他其實也挺看不懂傅竟洲這一副被綠了的憤怒模樣。
人陸凝被綠了這麼多回也沒他這樣啊。
這人,還是太雙標了!
“你怎麼什麼人都請。”被他護在身後的秦桑遷怒的擰他老腰。
眯眯眼笑的戎晏頓時疼得倒吸一口氣,回頭討饒:“我的小姑,男人的腰不能這麼擰啊。”
秦桑不管他,只護犢子的瞪着傅竟洲。
事關她家凝寶,她不護着誰護着?
“陸凝,解釋一下,你剛剛在什麼?”傅竟洲沒搭理其餘人,只看着陸凝。
他眸色幽深,帶着審視,像是要透過她的皮囊看出點什麼。
陸凝姿態閒散慵懶,抬眸對上他的視線,眸色冷冷清清,是任誰也探索不到底的沉穩平靜。
輕笑一聲,沒有什麼情緒,卻透着莫名的嘲諷。
“我做什麼,還需要你來指導?”
“你還沒有那個資格。”
她無意間透露出的上位者氣勢,沖散了傅竟洲散發的壓迫。
周圍因爲兩人氣勢上的對峙,頓時安靜,只有看台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依舊是熱熱鬧鬧。
這樣陌生的陸凝,依舊讓傅竟洲不適應。
但她對自己態度的突然轉變,都被他歸類於手段。
想要引起他關注,讓他對她轉變態度的手段。
只是這一次她的手段比以前更高明罷了。
他目光打量般的掃過剛剛圍繞在陸凝和秦桑身邊的人,了然,他長臂一伸,拉了張椅子過來坐下。
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成,我沒資格。”
“那你們玩,我看看你們怎麼玩的。”
傅家太子爺坐在這裏,那些男藝人誰敢當着他的面接近他的未婚妻?
秦桑低罵一句,推開戎晏要跟傅竟洲仗,就聽到陸凝對傅竟洲下逐客令。
“這裏不歡迎你。”
她趕人的話直接又直白。
傅竟洲好笑:“是我在這裏讓你演不下去?”
看他一副自說自話自信的模樣,陸凝語氣依舊很淡:“你在這裏打擾到我的興致了。”
她就這麼看着傅竟洲,清冷的眸色透露出不喜。
和以前許多時候傅竟洲看着原主一樣,可這眼神卻讓傅竟洲覺得不適。
他從來就不是死纏爛打的人,尤其是面對陸凝。
被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趕。
他也是要臉的。
他起身,走到陸凝跟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既然這麼嫌我礙事,那我們的婚禮就沒有必要辦了,你會想辦法取消的,是吧。”
他倒要看看,她能裝多久?
陸凝抬眸:“放心,會的。”
打從一開始,她就看不上他,也在準備解除婚約。
她這麼硬氣,倒讓傅竟洲高看一眼:“行,我等着。”
他瀟灑轉身,心情很不錯的樣子,還留下一句,“可別讓我等太久。”
傅竟洲一走,陳鳴一行人也都跟着離開。
陳鳴跟在傅竟洲身邊,問:“洲哥,真要解除婚約啊。”
其實他有時候覺得傅竟洲娶陸凝挺好的。
不說兩人家世相當,陸凝長得又漂亮又這麼愛他,對他上心又關心。
總比他們這圈子裏那麼多因爲利益捆綁在一起,貌合神離,各玩各的形式婚姻強啊。
傅竟洲不知道陳鳴想了這麼多,他只知道,他永遠不會愛上陸凝那樣惡毒的女人。
“你覺得她會這麼做?”
她千方百計的要嫁給他,又怎麼會輕易放棄?
陳鳴一時間沒話說了,因爲他也覺得陸凝不會。
身邊其餘朋友也都你一句我一句的覺得不可能。
有人突然來了一句:“不過,今天陸凝怪漂亮的。”
話音落下的時候,傅竟洲回頭看了一眼。
只見陸凝修長白皙的雙腿交疊,微微俯身,握着紅酒杯的手臂搭在腿上,杯中搖曳的紅酒和白皙的皮膚形成強烈。
漂亮的臉蛋上五官明明還是一樣的,可給人的感覺卻是沉穩清冷。
就這麼慵懶散漫的坐在那裏,有種說不上的吸引力。
傅竟洲知道陸凝漂亮,但從前他從不放在眼裏。
可今天,他不可否認,很驚豔。
隨着傅竟洲下樓梯的步伐,陸凝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他心髒有一瞬間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