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汀雪站在不遠處,身邊圍着一群人。
江林希仔細一看,豪門靳家之子靳少凌,市長之子陸序洲,能源大亨之子方赫詢,奢侈品集團創始人之女沈知雅……
江林希都有點佩服蘇汀雪了。
蘇汀雪和江思寧不同,江思寧骨子裏是自卑的,她的親密社交圈都是家世地位不如她,或者需要依附江家的人。
江思寧享受着別人的吹捧和羨慕,喜歡衆星拱月的感覺。
在這一點上,蘇汀雪比江思寧聰明多了。
蘇汀雪的父家蘇家在京市排不上名號,但是她依靠自己包裝的完美人設,從小便聲名在外,平時社交的也是京圈頂級名流人士。
這一圈豪門子弟,誰不是心裏默默傾慕着蘇汀雪。她後來還搭上了靳少凌這個老牌豪門未婚夫。
她的社交圈可比江思寧高了不是一星半點。
江林希首先要做的,就是將她引以爲傲的社交圈、她的仰慕者一一奪走,成爲她復仇的跳板。
打破蘇汀雪的完美面具,讓她嚐嚐孤立無援、自食惡果的滋味。
“江小姐好厲害,剛才我還想過去給你解圍呢,沒想到你以一敵百,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是能源大亨之子方赫詢。
他長着一張很有辨識度的臉,看似乖順,眉眼卻透出幾分不馴——
那是在蜜罐裏泡大,卻從未被浮華磨平的棱角。
整個人透着自由不羈的味道。
江林希對他印象不錯,在京市頂級豪門的二代裏,方赫詢算是個“異類”了。
就是眼神不太好,一心一意癡戀着蘇汀雪。
“赫詢,我就說表姐她可以解決的,要不然剛才我也忍不住上去幫忙了呢。”蘇汀雪笑着說。
“那是,咱們這圈人裏,數你心最軟。”方赫詢笑着打趣。
“表姐,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方赫詢,方才就是他非要吵着見你呢。”蘇汀雪這才不慌不忙地介紹道。
“方少你好,久仰,早就聽說京市裏的方少很有正義感,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江林希朝着他露出個明媚的笑容。
方赫詢果然被她刻意的魅力展示弄得晃了下神。
“江小姐,你今天才是讓我們大開眼界,不怕你笑話,之前我們這夥人都在猜你到底是什麼樣子,沒想到,沒人猜到正確答案。”
“猜我是哪種?”江林希戲謔着反問。
“是猜我會哭着躲在長輩身後,還是會披金戴銀把‘江家千金’四個字刻在臉上?”
這話一出,周圍頓時響起一片笑聲。
一旁的公子哥拍着大腿道:“江小姐你太懂了!上次有個暴發戶家的女兒第一次參加宴會,渾身上下戴了八斤珠寶,差點把我晃瞎。”
“珠寶還是得襯人。”江林希隨口接話,
“秦少這袖口的珍珠扣,是蘇坊最新的‘月暈款’吧?我爸爸也有一對,聽說這珍珠要浸在晨露裏養三個月,光澤才會這麼溫潤。”
文舟的奢侈品收藏出了名的多,這幾天和爸爸練舞,閒暇之餘老是被帶去看他的收藏,還說喜歡什麼隨便拿走。
耳濡目染之下,江林希對這些奢侈品倒是了解了很多。
這位公子哥秦寧,聽到江林希和他說話時的稱呼愣了下,隨即眼睛一亮。
“江小姐居然認識我。這扣全京市統共就做了六對,沒想到江小姐連細節都清楚。”
他說完自然地側身,露出身後的擺着的酒杯。
“剛看你一直在應付那些人,連口東西都沒吃。我讓人調了杯無酒精的荔枝氣泡水,比喝香檳強,要不要試試?”
蘇汀雪走來,主動挽住江林希的胳膊。
“表姐你不知道,秦寧哥最會這些細致活兒了。上次我過敏,他特意讓人在法國空運了無添加的蜂蜜過來,比我爸媽都上心。”
她朝江林希溫柔說道,“不過比起這個,我更好奇,表姐你剛才怎麼知道他們這些人的身世的,連秦寧哥你都認識?”
“我記憶力可是很厲害的,在宴會之前,我就讓媽媽將重要賓客的資料發給我,我全都記住了。不信,我能一一叫出你們每個人的名字。”
江林希露出了一個得意又俏皮的表情,白膚紅唇,說不出的驚豔。
“那你可得試試,讓我們開開眼!”衆人紛紛附和。
江林希便隨意走到了一個女生面前,開口說道:“沈知雅小姐,早就聽說你家的奢侈品很有名了。聽說最近馬上要推出十周年限定“灼曜”系列,今天先提前祝大賣了。”
沈知雅有點驚訝,她不僅真的認出了自己,而且竟然連馬上要主推的新品都知道。
同時還因爲自己是她第一個叫出名字的人,感到有些得意。
連忙開口,“江小姐的氣質和“灼曜”那套珠寶十分相配,我今天回家叫父親給我留一套送你,江小姐一定能戴出十分的風采!”
江林希笑了,她的確是對沈知雅印象很深,所以提前做了準備。
上一世,在蘇汀雪對她的污蔑下,這位霸道嬌蠻的沈小姐可是沒少對她惡語相向,甚至利用家裏的客戶資源散布關於她的謠言。
蘇汀雪在一旁心中有些微不舒服。
沈知雅平時是個多高傲的人,平時多少人求她想帶個新品,她都沒管過,這次倒是直接給將江林希留了一套。
“我呢,我呢!江小姐你認識嗎?”這時一個留着帥氣狼尾短發的少女主動喊道。
江林希假裝思考了一下,隨即笑道:“程氏醫療集團的程昭月小姐,我早就看到你了,你這個發型太帥氣了,想注意不到都難。”
“你剛才太帥了,我早就看江思寧和那群狗腿子不爽了,今天總算是出氣了!”程昭月興奮的說道。
程昭月倒是個嫉惡如仇的,但是一直單戀着方赫詢,可惜方赫詢是個沒腦子的,眼裏只有白月光蘇汀雪。
江林希又依次說了好幾個人的名字和家世。
引來了一片驚呼和叫好聲。
最後,就剩下坐在中心一直沒有參與他們聊天的兩人——
靳少凌和陳序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