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正主都跑了,這個熱鬧自然也就沒得看了。
一群人也沒有理會臉色難看的易中海,都是三三兩兩地散開。
此時的易中海又不是院子裏面的所謂大爺,也不是什麼八級工,除了賈東旭,自然沒有什麼人樂意巴結他。
“走了走了,媽,天也晚了,明天還要上工呢!”
趙石上前拉走在考慮要不要砸門的老媽。
錢媒婆也是跟着,一邊走一邊說:“秀蘭妹子!這次多謝你們了!”
當然,這幫襯是幫襯,感謝歸感謝!但是媒婆錢可不能少。
……
第二天,天還沒亮,趙石鬼鬼祟祟地弄來一桶水,將短褲隨便搓了幾下,然後掛到門外自家拉的繩子上面。
那孤零零的短褲在黑夜中隨風飄蕩,深怕別人看不見一般……
趙石也很無奈,20歲的身體,而且做體力活的,年輕人火力旺,又沒有娛樂活動。
要不是現在布料精貴,家裏就三件內褲的話,他都想偷偷扔灶台裏面燒飯的時候燒了。
”管他的,誰不是這麼過來的,除非跟易中海那樣無能……“
趙石爬回床上,蒙上被子,想要接續剛才的夢,可惜了,真的可惜了。
”蛋,睡不着啊!“
看着外面院子裏也有一些動靜了,那是隔壁擺攤賣早點的大爺。
每天五點半就要出門,不過人家也是有素質的大爺,推板車出門都是輕手輕腳的,只不過四合院的大門開關總會發出一些咿咿呀呀的聲音。
”算了,還有一個小時也是要起來了,接着睡到時候更累。“
趙石沒有睡意,直接穿上衣服,在房間裏面翻找了一番。
然後輕手輕腳地去廚房生火,將昨晚的饅頭蒸上。
借着灶火的光芒,拿出一套有些年代感的書看了起來。
這套書是自己短命的老爹以前發巨資買來給趙石啓蒙識字的《啓蒙國文》。
只不過之前的趙石可沒有那種學習的勁頭,帶來的結果,就是這套書的前三頁被翻得有些破舊,但是後面幾冊的幾十頁都是動都沒動過。
此刻趙石將它翻出來,就是要再認認字,掃盲要自覺。
因爲他發現隨着加工的零件越來越復雜,圖紙上面已經開始出現一些注釋了,某些字自己只能靠偏旁和語境來猜了。
雖然再過幾年國家會開始推廣簡體字,但是起碼自己這一輩,甚至下一輩的人主要的文件和交流還是寫的繁體字!
畢竟讓一個學了幾十年繁體字的“知識分子”馬上無縫切換簡體字肯定是爲難人的。
“秀才識字讀半邊,嘿嘿,我也是讀半邊。”
趙石有些苦中作樂,這些繁體字看的他有些昏昏欲睡,哈欠連天,好在也是勉強看完幾頁書。
“我果然是個學渣,刻在骨子裏的那種。”忍不住再次打了個大哈欠。
不知道過了多久,金烏報曉,天邊的雲彩已經被鑲上了金邊,也不知道身家有沒有暴漲。
院子裏面的動靜此刻也大了許多,而自己的老媽也是推門出來。
”嗯?石頭,你……你居然會看書?!!!“
王秀蘭不經意間瞥到趙石捧着的書籍,頓時就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趙石有些不開心翻了個白眼,有當媽的這樣打擊人嗎?
”媽,好歹我現在是中級工了,以後遇到的工件更復雜了,需要看圖紙,可不得多識字嘛……你也太誇張了吧!“
王秀蘭聞言也是皺着眉頭點了點頭,不過還是很吃驚於趙石居然會這麼自覺。
“石頭,你果然長大了!好了,剩下的我來弄,你讓開吧,去洗洗,準備吃飯!”
看到兒子已經把饅頭蒸好了,王秀蘭將他扒拉到一邊,然後將昨晚剩下的粥,加了些水下去,重新煮開。
趙石也不以爲意,拿着書回房間,不過在路過大門的時候,看到自己的四角內褲還在隨風飄蕩。
“應該了吧?幾個小時了。”
做賊般地四下看了一圈,發現沒有人,於是他趕緊去將內褲取下來,掛到自己屋子的窗戶繩子上。
”雖然不是很,但是也半了,下班回來就可以收起來了。“
摸了摸內褲,然後又有些變態地湊近聞了聞。
睜開眼,趙石被嚇了一跳,窗戶外有個小平頭正在看着自己……
“靠,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趙石打算先下手爲強,直接推開窗子:“解成你盯着我的內褲做什麼?是不是要偷我內褲穿?”
“我我……我……石頭哥,你別亂說,明明我是看到你……”
閻解成還沒說完,趙石就打斷他。
“要不是清晨空氣好,我深呼吸,睜眼及時,就讓你躲開了,你盯着我房間看做什麼!我要去找閻叔聊聊了!”
趙石這句話將他自己聞內褲的事情說成了在早起深呼吸,然後順便給閻解成的行爲定性。
果然,閻解成還是太嫩,一下子就被帶跑了。
“我,我只是看到你窗戶有人影,就看了一眼,沒有想做什麼。真的真的!”
年僅十一二歲的閻解成急得額頭的汗都出來了。
趙石這才放過他:“行吧,我相信你一次,下次不要盯着別人家窗戶看,不禮貌,容易有誤會,我們是鄰裏好說話,要是在外面少不得得鬧起來,知道嘛?!”
“知道了,石頭哥!謝謝你的提醒。”
趙石是沒有想到,自己先聲奪人的舉動還能帶來感謝。
“行了,趕緊回去吧!”
看到閻解成慌忙逃離的身影,趙石搖了搖頭,直接關上窗戶,然後拉上窗簾,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吃飯了!石頭!趕緊出來!”
沒一會,自己老媽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哎,來了,來了!”
而其他鄰居家也是此起彼伏的呼喊聲響徹四合院,讓原本沉寂的院子一下子就完全活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