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居然還活着。”
毒蛇的槍口穩穩地對準蘇欲晚的心髒,眼中滿是意。
“當年在邊境,我明明親眼看着你掉下懸崖。”
蘇欲晚冷笑一聲。
“很遺憾,讓你失望了。”
“我命大,死不了。”
毒蛇眯了眯眼睛。
“你偷走了組織的玄鐵令,這四年一直在躲。”
“現在,該還回來了。”
“想要?”
蘇欲晚抬起手,亮出了藏在袖口裏的那塊玄鐵令。
“來拿啊。”
毒蛇的眼睛瞬間亮了。
就在他伸手去拿的瞬間。
蘇欲晚突然動了!
她以極快的速度,將玄鐵令甩向毒蛇的眼睛。
毒蛇下意識地閉眼躲避。
就是這一瞬間的空隙。
蘇欲晚一腳踢開了他手中的槍,然後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將他狠狠砸在地上。
“砰!”
毒蛇的後背重重撞在地面上,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但他反應極快,翻身就是一記掃堂腿。
蘇欲晚躍起躲開,同時抽出腰間的手術刀,狠狠刺向他的肩膀。
“嗤——”
刀刃刺進血肉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
毒蛇悶哼一聲,一拳轟向蘇欲晚的面門。
蘇欲晚側身躲開,手術刀順勢在他口劃出一道血痕。
兩人的動作快得像閃電。
招招致命。
周圍的醫護人員早就嚇得躲到了一邊。
“該死的賤人!”
毒蛇從腰間抽出一把軍刀,眼中滿是狠戾。
“今天,我要親手了你!”
“那就來試試!”
蘇欲晚的眼神同樣冰冷,手中的手術刀在燈光下泛着寒光。
兩人再次交手。
刀光劍影。
鮮血飛濺。
蘇欲晚的戰鬥技巧比四年前更加純熟,每一刀都精準無比。
但毒蛇也不是吃素的。
作爲蝰蛇組織的首席手,他的實力同樣恐怖。
兩人打得難解難分。
就在這時。
“砰——”
一聲槍響!
毒蛇的軍刀應聲掉落。
蕭烈一身氣地沖了進來,手裏的槍還冒着煙。
“敢動我的女人,找死。”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眼中滿是意。
毒蛇捂着被打穿的手掌,眼神陰毒地看着蕭烈。
“閻王?”
“沒想到你也在這裏。”
蕭烈沒有廢話,抬手又是一槍。
毒蛇反應極快,一個翻滾躲開,然後從懷裏掏出一顆煙霧彈。
“砰!”
濃煙瞬間彌漫整個醫療區。
等煙霧散去,毒蛇已經消失不見。
蕭烈走到蘇欲晚身邊,上下檢查她有沒有受傷。
“你沒事吧?”
蘇欲晚搖了搖頭。
“我沒事。”
“他跑了。”
蕭烈皺了皺眉,“蝰蛇的人已經知道你在這裏了,接下來會更加危險。”
蘇欲晚沉默了一下。
“我知道。”
“所以,我們必須主動出擊。”
蕭烈看着她,眼神復雜。
“你真的決定了?”
“嗯。”
蘇欲晚點了點頭,“與其被動防守,不如主動進攻。”
“用玄鐵令潛入蝰蛇的核心基地,一舉端掉他們的老巢。”
蕭烈沉思了片刻。
“這個計劃很危險。”
“我知道。”
“一旦暴露,我們都會死。”
“我知道。”
“小寶怎麼辦?”
蘇欲晚頓了一下。
這是她最擔心的問題。
如果她死了,小寶怎麼辦?
“我會把他送回國,交給最信任的人照顧。”
她低聲說。
蕭烈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不會有那一天的。”
他的聲音很堅定。
“我會保護你。”
“保護小寶。”
“保護我們的家。”
蘇欲晚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這個男人……
真的把她和小寶當成了家人嗎?
“蕭烈……”
“別說話。”
蕭烈突然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這個吻不像之前那麼霸道。
反而透着一股溫柔和珍惜。
蘇欲晚愣了一下,隨即閉上了眼睛。
算了。
就這一次。
讓她放縱一次。
三天後。
撤僑行動圓滿結束。
所有華僑都被安全送回國內。
蘇欲晚也帶着小寶,和蕭烈一起回到了京市。
然而。
剛下飛機,就有一隊黑衣人在等着他們。
爲首的是一個穿着中山裝的中年男人,氣質儒雅,卻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嚴。
“蕭烈。”
中年男人淡淡地說,“跟我走一趟。”
“上級要見你。”
蕭烈皺了皺眉。
“什麼事?”
“關於蝰蛇組織的事。”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蘇欲晚,“還有這位蘇醫生。”
蘇欲晚心頭一跳。
看來,她的身份已經暴露了。
“小寶……”
“我已經安排人送他回家了。”
中年男人淡淡地說,“你們放心。”
蕭烈和蘇欲晚對視一眼,最終還是跟着中年男人上了車。
車子一路開進了京郊的一個秘密基地。
這裏戒備森嚴,到處都是荷槍實彈的士兵。
蘇欲晚被帶進了一個審訊室。
裏面坐着幾個穿着軍裝的高級將領,一個個面色嚴肅。
“蘇欲晚,或者說……曼珠沙華。”
爲首的一個白發將軍開口了,聲音威嚴。
“你的身份,我們已經查清楚了。”
“前蝰蛇組織王牌特工,三年前叛逃,被全球通緝。”
“現在,請你解釋一下,爲什麼會出現在我國境內。”
蘇欲晚深吸一口氣。
“我沒有叛逃。”
“我是被陷害的。”
白發將軍挑了挑眉。
“陷害?”
“對。”
蘇欲晚一字一頓地說,“三年前,蝰蛇組織內部發生了一場清洗。”
“我被當時的首領懷疑是臥底,所以被追。”
“我爲了活命,只能逃。”
“逃到了這裏。”
白發將軍盯着她,試圖從她眼中看出一絲說謊的痕跡。
但沒有。
“那你手裏的玄鐵令,是怎麼來的?”
“是我從蝰蛇的一個臥底手裏偷來的。”
蘇欲晚坦然承認,“我想用它作爲證據,毀掉整個蝰蛇組織。”
白發將軍沉默了。
良久。
他突然笑了。
“很好。”
“你的目標,和我們一致。”
“所以……”
他站起身,走到蘇欲晚面前。
“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蘇欲晚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我們準備對蝰蛇組織發起一次總攻。”
白發將軍認真地說,“但我們需要一個內應。”
“一個能潛入蝰蛇核心基地的內應。”
“而你,手裏有玄鐵令。”
“所以……”
他深深看着蘇欲晚。
“你願意幫我們嗎?”
蘇欲晚沉默了。
良久。
她緩緩點了點頭。
“我願意。”
“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讓蕭烈和我一起行動。”
白發將軍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看來,你們的關系不簡單啊。”
蘇欲晚沒有說話。
白發將軍點了點頭。
“可以。”
“但這次任務很危險,你們要做好犧牲的準備。”
蘇欲晚深吸一口氣。
“我知道。”
會議結束後。
蘇欲晚走出審訊室,看到蕭烈正靠在牆邊等她。
“怎麼樣?”
他問道。
“任務接下了。”
蘇欲晚淡淡地說,“一個月後,我們潛入蝰蛇的核心基地。”
蕭烈點了點頭。
“好。”
“那這一個月,我們好好準備。”
蘇欲晚看着他,突然笑了。
“蕭烈,你後悔嗎?”
“後悔什麼?”
“後悔認識我。”
蕭烈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不後悔。”
“反而覺得……”
他伸手,將她拉進懷裏。
“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遇見你。”
蘇欲晚的眼眶突然有些發熱。
該死。
這個男人怎麼能說得這麼深情?
“蕭烈……”
“嗯?”
“如果我死了……”
“不會的。”
蕭烈打斷她,“我不會讓你死。”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
蘇欲晚抬起頭,認真地看着他。
“幫我照顧好小寶。”
蕭烈的手猛地收緊。
“不會有那一天的。”
“我們會一起活着回來。”
“一起看着小寶長大。”
“一起……”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白頭到老。”
蘇欲晚閉上眼睛,任由眼淚滑落。
這個男人……
真的讓她心動了。
然而,就在兩人沉浸在溫情中時,蘇欲晚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想要你兒子活命,就乖乖把玄鐵令交出來。”
“否則……”
“他會死得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