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會讓身體消耗更多能量,沈殊言最近午睡的時間越來越長了,睡醒還會覺得疲憊。
這次是被自己的手機鈴聲吵醒的,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到傍晚了。
沈殊言在大床上摸索尋找手機,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他的手機不常有人打電話。
但沈殊言還是按下接聽鍵,在沈殊言“喂”了一聲後,耳邊傳來的是耳熟的聲音,說出來的話讓沈殊言身軀一震。
“小Omega,我知道你懷孕了。”
沈殊言很快就想起聲音的主人是誰。
沈殊言:“你騙人,我沒有。”
沈殊言很害怕,許夏爲什麼會知道自己懷孕,他會不會告訴賀成州。
許夏輕笑,“有沒有你自己心裏清楚,還是要我把檢查報告送到你面前?我想不需要吧小寶貝。”
是醫院把檢查報告賣給他的嗎,沈殊言不敢相信,明明那個醫生看起來很好的。
沈殊言覺得惡心,什麼小寶貝,誰是他的小寶貝。
沈殊言:“你是怎麼拿到檢查報告的,你跟蹤我?你都已經得到賀成州了,爲什麼還要爲難我。”
許夏不屑,他想做什麼事情還不簡單,“跟蹤?那倒不必。”
跟蹤也輪不到他自己來做,他也想不到賀成州的Omega竟然會真的跟賀成州鬧別扭,這也太天真過頭了。
結果果然不出他所料,離開賀成州的沈殊言能有什麼威脅,還不是任他揉捏。
想必連賀成州都不知道自己的Omega跑了吧,不然今天不可能還那麼淡定地在公司開會。
既然這樣,倒不如早點把沈殊言弄走,省的夜長夢多。
還有他肚子裏的孩子。
沈殊言感到深深的恐懼,明明自己沒有做錯任何事,爲什麼還要來爲難他。
如果許夏把懷孕的事情告訴賀成州,賀成州一定會把他抓回去打掉孩子。
他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寶寶是他現在唯一的希望。
沈殊言坐在床上,忍不住抓緊床單:“求你……能不能……不要告訴賀成州,我懷孕的事情。”
許夏:“什麼?”
許夏迅速對沈殊言說的話做出理解,難道賀成州連自己Omega懷孕都不知道,那賀成州也太可憐了。
許夏沒想到沈殊言竟然能蠢到這種地步,他只說了兩句話沈殊言就什麼話都往外露。
電話那頭許久沒有得到答復,沈殊言以爲許夏讓他再說一遍,沈殊言就忍着不適,重復了一遍剛剛的話。
沈殊言:“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求你不要告訴賀成州,我懷孕的事。”
許夏在電話那頭笑不成聲,事情真是越來越好玩了。
許夏:“可以,都是Omega我怎麼會爲難你,你現在到5204房間,我等你。”
掛掉電話,許夏把手裏的紅酒杯放回桌上。
他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更不會對情敵心軟,只要沈殊言真的有那麼傻願意過來。
那他也不介意教教沈殊言什麼叫人心叵測。
過了3分鍾,沈殊言敲響5204的門,開門的是許夏的Alpha保鏢。
一般的Omega都不會找Alpha當保鏢,其中的寓意不用說都知道,許夏的Alpha保鏢戴着墨鏡非常高大,高大到能完全掩蓋住沈殊言的影子。
沈殊言在門外猶豫到底要不要進去,理智告訴他不該進去,他可是個有寶寶的人,不能在這種信息素復雜的地方待太久。
但是又想到許夏說的話,如果被賀成州知道自己懷孕,他肯定自己逃不掉。
沈殊言往前走一步剛踏進門框就被保鏢扯着肩膀往裏拉。
沈殊言被拉得重心向前,扶住牆壁才避免了一次摔跤,轉頭往後看,門已經被關上並反鎖。
沈殊言抬頭看保鏢,龐大的身軀讓他倍感壓力,保鏢帶着墨鏡看不見眼神,但沈殊言感覺得到那種壓迫感。
像要把他捏碎。
退路已經沒有了,沈殊言只好跟着保鏢進去,許夏正衣冠楚楚地靠坐在沙發上,慵懶地看着被帶進來的沈殊言。
許夏:“知道我爲什麼會在這裏嗎?”
沈殊言不語,許夏自顧自說話。
許夏:“原本,賀先生是讓我來帶你回去的。”
沈殊言臉上寫滿不可思議,“是賀成州讓你跟蹤我?”
怎麼可能,賀成州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他們認識這麼多年,賀成州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再清楚不過了。
沈殊言斷言:“你撒謊,我跟他已經離婚了,是他不要我了。”
是他不要寶寶的,還來找他做什麼,沈殊言想走,往後退一步撞到一堵堅硬的人牆,是許夏的保鏢。
許夏給了一個眼神,沈殊言被按住肩膀,整個心都變得十分沉重。
沈殊言:“你想嘛!”
許夏笑地非常滲人,跟桌上那杯紅酒一樣,燒人眼,沈殊言有點害怕,但他現在動彈不得,只能任人支配。
許夏:“不是你自己說的,只要我不告訴賀成州你懷孕的事情,我要你做什麼,你都願意,嗯?”
在舞台上,在賀成州面前,許夏一直都把良善純潔表演地徹底,好不容易有個機會泄憤,對象又是自己嫉恨已久的情敵,何樂而不爲呢。
沈殊言嚐試掙扎,始終抵不過Alpha輕輕鬆鬆就能把他鉗制。
許夏:“說真的,你以爲你的小伎倆賀成州會不知道嗎?你也太天真了吧。”
許夏用水果刀拍了拍沈殊言的臉,沈殊言害怕地閉上了眼睛,身體不斷往後縮,哪怕背後靠的是冷酷無情的Alpha保鏢。
害怕是人的本能,沈殊言表現地越害怕,許夏就越開心,他像瘋狗一樣,一點,一點地近沈殊言,並且任由自己的信息素放肆。
他要告訴沈殊言,只有他的信息素,才是賀成州喜歡,而不是沈殊言的楓香!
簡直侮辱了信息素這個詞。
許夏收回匕首扔在地下,刀鋒與瓷磚地板碰撞發出的聲響讓人耳膜一刺。
許夏:“那麼害怕做什麼,我才不會刮你臉,萬一成州看見了怪我怎麼辦,給前夫一個體面還是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