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京晃過神來已經被推到床上了,腦袋好不容易清醒一點,又見沈晏安勻稱修長的手指一顆顆解開襯衫……
賀京艱難咽下口水,看到沈晏安倒三角的身材主動躺平了,感覺到對方很重地壓了上來,手掌大力推起他的衣服。
……一只河蟹囂張路過……
賀京是被#暈過去的,醒來的時候房間漆黑一片,身旁也空蕩蕩無人。
能感覺後邊兒還火燒火燎地熱着,賀京倒吸一口冷氣,勉強撐着身體爬到床頭開燈。
房間乍亮,白光刺得他用手背擋了擋眼睛,適應了亮度才拿開,視線正對着地上扔的好幾個安全套。
賀京耳朵一燙,又看到自己身上斑斑點點的吻痕,回想跟沈晏安抵死纏綿#了好幾次。
其實並不算很好的體驗,特別是初次極其疼,他偷偷看對方爽快不已才咬牙忍過去的。
饒是身體不舒服,賀京心裏還是滿足的,那可是他心心念念的沈晏安啊。
對方連在床上都高冷寡言,只有在臨頭的那幾秒,看到他爽到頭皮發麻哼出聲,賀京感覺比吃了西瓜最中心的那勺還要甜。
不過沈晏安去哪兒了?
賀京扶起酸軟的腰,拉過自己#####的衣服,從口袋裏摸出手機一看,才發現時間是凌晨2點。沒有對方的號碼,只能給他發微信。
賀家小爺:沈晏安,你去哪兒了?
賀家小爺:看到給我打電話好不好?
賀家小爺:我衣服髒了,沒辦法穿回家。
賀京抱着手機等了半小時,一如既往沒有回音,在心裏暗罵沈晏安拔吊無情!一邊翻找着通訊錄,本來想找方庚求救的,看到邱浩波的時候動搖了。
這個時間點估計方庚正在#夢呢,邱浩波的工作剛好夜顛倒,而且找對方很近很方便!
賀京把電話撥出去,那邊很快接起來,沉沉“喂”了一聲。
賀京有些抱歉地說:“邱哥,是我!是這樣的,能麻煩你幫我買套衣服嗎?送到皇庭最高層的貴賓套房……”
那邊沉默了幾秒沒說話,賀京很快意識到自己可能唐突了,畢竟和對方才見過兩次面,又連忙解圍說:“哈,是不是我太自來熟了?邱哥你不方便也沒關系,我找別人……”
邱浩波維持着面上的淡然說:“方便。”
頓了下又沉聲問:“你受傷了沒有。”
皇庭最高層的貴賓套房,是給少數不太方便帶出去的客人提供特殊服務的地方,賀京又讓他買衣服,發生了什麼顯而易見。
邱浩波心裏有點不好受,賀京看起來也不像是缺錢的孩子,怎麼就跟了沈晏安呢?
也不知道跟他多久了……
賀京“啊?”一聲,縮了縮屁股感到一陣。
仔細想想對方在皇庭工作,語氣輕鬆平常,對這種事情應該見怪不怪了,便也沒瞞着說:“受傷倒是沒有,可能有點弄過頭。”
賀京聲音微啞,感覺挺臊人的越說越小聲,羽毛一樣搔着邱浩波耳膜的癢。
他聽得嗓子發,應了聲:“嗯,等着。”
掛掉了電話。
賀京也是個嬌生慣養的小少爺,劇烈運動過的大床髒兮兮,他艱難光着身體去浴室洗澡,出來腰間圍了條浴巾,給邱浩波開門的時候只探出個小腦袋,笑眯眯打招呼:“嗨,邱哥。”
“那什麼,身上痕跡有點多,我沒穿衣服。”賀京尷尬摸了下鼻子,“挺不好意思的,就不讓你進來了。”
邱浩波沒說什麼,直接把衣服遞給他,賀京接過感激道:“謝謝邱哥!欠你一頓飯哈!”
邱浩波心裏默默記下這頓飯,出聲提醒說:“藥膏在衣服裏。”
賀京嗯嗯點頭,到底是臉皮薄沒受住,感覺實在難堪,砰一聲把門關上了。
賀京給自己抹了藥,換好衣服拿上手機,再次開門的時候愣住了:“邱哥,你還在呢?!”
邱浩波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跟賀京一起坐電梯下去,中途沒忍住問:“是沈晏安帶你上來的?”
賀京眼睛清亮有神,羞澀笑了下:“嗯。”
邱浩波在心裏罵了聲艹,這傻少年什麼都不知道。
皇庭的貴賓套房約定俗成是個#“買賣”的地方,客人私底下都喊它高級紅燈區,出台的孩子會在這裏開價,玩得很過火,出了事有上頭兜着。
正經關系的戀人是不會在這裏搞的,這裏意味着“嚐鮮”和不用負責,#下面的那個更是肮髒,沒人願意自降身價讓人誤解。
賀京打了個的士,坐上車前還在看手機,沒有任何回復,抬頭跟邱浩波揮手:“邱哥,我先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