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夜色如常
只見吳老爺的背後,頸椎下面一寸到兩寸之間有塊骨頭凸起。
楚離看完後,讓仵作把屍體放好,便轉身吩咐德安:“走吧,回府衙。讓吳知府留下再把府內搜查一遍,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德安告知吳知府後,便隨楚離離去。
吳知府正在因爲他的推測能夠讓楚離采納而高興,便收到了德安帶的話。
只能看到楚離帶着手下,出了曹府的門。
這位督主真是陰晴不定,難以捉摸。
卻不敢提任何意見。
他擺擺手把自己的師爺叫了過來說道:“讓所有人把屍體帶回府衙,所搜到的證物保存好,一並帶回。
曹府上上下下,裏裏外外,再重新搜查一遍,這是督主的決定,抓緊執行。”
說完讓手下衙役找到一個凳子,坐在門口看着底下人忙來忙去。
楚離回到府內,德安爲其端了一杯熱茶。
開口道:“主子,從表面上看曹家就是被謀財害命。不過又怎麼可能一夜之間都死光。真是詭異。”
楚離一夜沒睡,早上又遇到報案,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
曹家的事情確實奇怪。
仵作,證人,屍體,財物。
一切都好似順理成章,但是怎麼就覺得蹊蹺。
看來作案人隱藏的很深,讓人抓不到一絲線索。
那個曹老爺的屍體......
他站起身來,吩咐德安說:“讓人把主要屍體保存好,曹家奴仆的屍體停幾,讓人來認領。”
說完以後便向後院走去。
吳知府的家與縣衙本離的偏遠。
他爲了方便就把縣衙的後面一處院子買了下來,全家搬了進去。
另外設了一堵牆,和衙門就此隔開。
楚離自來以後,暫且住在了他家,
於是就有了黎夏在後院遇到吳家人的一幕。
楚離邊走邊想,自己昨夜沒空睡覺,今早又早早出了門,不知自己的小狐狸怎麼樣了?
處理了這麼多事,之前那份由黎夏引起的壞情緒也慢慢的消失殆盡。
黎夏吃飽喝足以後,便躺在床上,閉眼睡覺。
睡一會兒,醒一會兒,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
心裏亂亂的她本就不能平靜下來,自從那次亂跑以後,督主不理自己。
雖然只過了一天,可是自己覺得仿佛像過了三天一樣。
直到她聽到門口有腳步聲的時候,才燃起了一絲興奮。
是不是督主回來了,德安來找她。
她像小魚一般迅速的滑下了床,穿上鞋子,就去開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自己期待已久的臉龐。
是督主大人。
她張口就喊:“督主大人,你去哪裏了?黎夏自昨天睡覺前就沒有見到你。
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我真的知道錯了。”
楚離聽着,心裏有些愉悅,但是依然板着臉說道:“讓我先進去。”
黎夏由於太激動,就這樣把楚離堵在了她和門之間。
她尷尬的向旁邊移動,讓楚離走了進來。
黎夏殷勤的給楚離搬了凳子,神情間帶着討好,他才發現自己還真是想這個小丫頭了。
小丫頭有些局促,正想着再說點什麼討討督主歡心。
想起了今天遇到吳家母女的事。
復又開口道:“督主大人,我今天吃完飯後,遇到一些事。”
楚離疑惑道:“哦?說來聽聽。”
黎夏繼續說道:“是這樣的,我今起來瞧見你們都不在府內,德安也沒有消息,便自己四處走了走,碰到了吳家夫人和她的兩個雙生女兒。
與她們在一起閒談了一會兒,吳夫人不知爲何,三番兩次邀我去和她們一起用飯。
我想着你沒來,不敢擅自走動,便謝絕了她們,自己回來吃了飯。”
楚離聽後,內心覺得通暢了一點,他的小狐狸還是挺聽話的。
並沒有因此外出,而隨便答應別人的話。
他的右手此刻在一下一下的敲打着桌子,黎夏猜不出他在想什麼。
這時德安敲了敲門,說:“主子,時辰不早了,早點歇息吧。”
楚離確實有點累了,閉了閉眼說:“去準備洗澡水,我的準備到隔壁,這裏也準備一下。”
說完便走了出去,臨了回頭看黎夏說:“今晚你到我的房間裏睡,洗完澡過來。”
黎夏品着楚離話中的意思,這樣督主是不是原諒她了。
德安向黎夏眨了眨眼,翹着他的蘭花指就去下面準備了。
當黎夏一切準備好的時候,德安在她旁邊向她說了今天所發生的事情,並且也知道了黎夏遇到吳家人的事。
德安爲黎夏又加了一件衣裳,說道:“小主子,這次的事情你做的對。
咱們現在是在辦案,可不能給督主填麻煩。無論誰叫你,都不可獨自前去,也別讓德公公擔心。
我看呀,咱們督主氣也已經消了大半,你也要有點眼色。去吧”
黎夏披着衣裳,來到楚離的房間。
他坐在桌子讓看着一封信入神,見黎夏走進來,疊起來放到了袖子裏。
“床已經鋪好了,快睡吧。”
黎夏躺好以後,燈及時的熄滅。
楚離也躺了上去,他也不動,兩個人一時相對無言。
即使是這樣,黎夏感覺到身邊人的氣息,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安心。
或許她已經習慣睡在某個人的身邊......
無關其他,只是睡覺就好。
楚離知道黎夏睡着以後,側身看了她一會兒。
這時窗外有絲聲響,他立馬起身。
只見在月色的映照下,出現了一抹黑影。他附身向楚離跪下。
輕輕的說道:“督主,屬下來遲,請責罰。”
楚離抬了抬手,讓他起來,從袖子裏拿出那封信說道:“去查查這上面的內容。如有人發覺阻攔,立即掉。”
黑影得到指令,接過信,隨即消失在黑夜當中。
楚離做好一切後,回到床上重新躺下。
而黎夏在睡夢中夢到了督主大人,他好像在自言自語,好奇怪。
不過在他身上發生的奇怪事情還少嗎?
黎夏嚶嚶的呢喃了幾句:“督主大人,你不要生氣......”
夜色如常,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