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一人之武勇再強也有限!戰場之上看的還是軍隊,看的是行軍布陣。”
“昔不是沒有過萬人敵的武將,但都打不過有謀略的兵主。”
“傳令官立即傳令,第一讓其他三門處的六千將士馬上回援本部。只要戰敗賈璟小兒,其他的城門也沒有攻打的必要!”
“第二,把漢軍步兵和騎兵分割開,先把漢軍步兵殲滅!漢軍騎兵只有不到千人,即使再厲害又能有何作爲!”
“第三,調我親衛營五百人去圍攻賈璟小兒,他就是渾身鐵打的,本將也要耗死他。”
費揚古一連串的命令下達,清軍陣營稍稍穩定下來。
然而就在此時,
“轟隆隆!”
清軍後方的大地突然劇烈的震動起來,山呼海嘯般的聲音傳來,攝人心魄!
費揚古此時臉上再沒有了鎮定的神色,仿佛見了鬼一般,
猛然從馬上站立起來,回頭看向後方。
這……
怎麼回事?
我在哪?
怎麼可能?
他的表情凝固在了臉上,無比震驚中帶着一絲的恐懼。
騎兵!
重騎兵!
幾千騎兵!
離後軍很近的重騎兵!
費揚古此時渾身冷汗一瞬間流下,眼睛睜大,目瞪口呆!
如此關鍵的時候,背後突然出現幾千騎兵夾擊,清軍完全來不及轉變方向應對,無路可走!!
“怎麼可能?”
“什麼時候漢軍騎兵繞到我軍後方了?”
“爲什麼我軍哨騎沒傳來一點消息!”
“重甲騎兵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漢軍中沒聽說過有這樣一支軍隊!”
“藏的也太深了!這是大漢對我大清的陰謀!”
費揚古嘴角顫抖,不住的連聲疑問道。
漢軍一向戰馬稀缺,如今這一騎三馬、人馬具甲、裝備精良的重騎兵從何而來。
若是利用地形,大清的輕騎兵還能夠襲擾消耗對方。
但這戰場之上,大清軍隊連重新整軍布陣都來不及,要怎麼應對重騎兵的沖擊。
費揚古一時之間完全沒了策略,現在這局面就不是人力可以轉變的。
一千五百玄甲重騎兵在前,近三千漢軍輕騎在後,
如風卷殘雲一般向着清軍後方直撲而來,風馳電掣。
“快!防御!布陣!”
“快!長槍兵呢!讓長槍兵頂上!”
其餘將領見費揚古失魂落魄,紛紛向着身邊的傳令兵怒吼道。
但此時已經完全來不及!
清軍後方完全沒有防備,本沒有被重騎兵攻擊的準備。
一時間,反而整個陣營亂了起來。
“轟隆隆……”
秦瓊帶着重騎兵快速沖鋒,眨眼功夫已經和清軍後營短兵相接,
其手拿雙鐗,勢大力沉,只一鐗下去,就把擋在眼前的兩名披甲清軍砸的口凹陷,眼鼻流血,倒飛出去。
接着雙鐗高高舉起,反手一擊,又將幾名圍上前的清軍,直接打的腦袋凹陷,直直跌下。
如此勇猛的表現讓附近想要上前圍的清軍膽寒!
又是一個漢軍的猛將!簡直恐怖!
秦瓊身後的重甲騎兵也是悍勇無比,清軍如割草,強勢沖,勢不可擋!
原本就已經亂成一團的清軍後軍,此時瞬間被秦瓊帶着重甲騎兵撕開一個缺口。
漢軍騎兵緊跟其後,如入無人之境,只的清軍哭爹喊娘,丟盔棄甲,紛紛逃竄。
“爲什麼會如此??”
費揚古就算是清軍名將,此時也已經心裏大亂,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兵敗如山倒!
本以爲四萬對幾千,優勢在我!
誰知自己竟然被賈璟小兒內外夾擊,打的大敗!這還有何臉面回去面見陛下!
費揚古心灰意冷,一時連話都說不出來。
後軍的崩潰也引起了前軍的潰敗,前面和賈璟交戰的清軍見後方一片煙塵混亂,心中也是惶惶不安。
賈璟自然知道是秦瓊所率的玄甲軍在沖擊後軍。
連連大喝道:
“清軍中伏已敗!敵立功就在今!諸將士隨我呀……”
頓時,身後漢軍將士士氣大振!而清軍將士膽氣一落千丈!
賈璟趁機掩,連出數十槍,周邊激揚起一片血色霧氣,清軍士兵紛紛,死傷一片。
賈璟向着中軍大纛直撲而去,數百騎猶如一條長龍,將清軍隊伍給從中間撕裂。
眼看着離費揚古中軍大纛越來越近,賈璟一騎當先,
身後馮紫英等人已經跟不上,只有朱雀還在勉力跟隨其後。
“快攔住他!快攔住……”
費揚古身邊的親兵將領呼喝連連。
“絕不可讓他傷了將軍!”
“來人快掩護將軍先撤……”
一時間中軍亂作一團,衆將領手忙腳亂,偏偏此時的費揚古已經一言不發。
此時的清軍前軍後軍和中軍都已經陣腳大亂,無數清軍已經在逃離戰場,可以說敗局已定。
而賈璟身處幾萬清軍正中,卻是氣勢如虹,所過之處,無人能擋。
手中的龍膽亮銀槍如同雷霆閃電,將擋在身前的清軍不斷挑飛……
那一頂亮銀獅子盔,已經成爲戰場上所有人矚目的標致,
衆人的眼睛都隨着它而轉動,只見它向前不斷地飄動着,離大纛只有一百三十步左右的距離。
賈璟此時已經能看到大纛之下,被衆清兵圍在中間緩緩向後撤退的費揚古。
很顯然,清軍雖然戰敗,但還想着保護主將撤退。畢竟主將若是戰死,基本所有人都難逃罪責。
“朱雀,護我片刻!”賈璟神情一片冷漠,眼神中此時平靜的不帶一絲波瀾,向着身邊的朱雀大喝道。
“將軍盡管放心!末將誓死守衛將軍!”朱雀滿身浴血,大吼着回道。
賈璟氣沉丹田,將全身的力氣調動起來,從馬背上抽出特制的三石鐵胎大弓,身子一晃,站立在奔騰的馬背之上,張弓搭箭。
只見弓弦劇烈的一顫之後,手中那一支鐵箭已經“嗡”的一聲不見了蹤影。
此時的戰場像是被按了暫停鍵,所有人都張着嘴看向大纛所在。
“保護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