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 我們家乖乖這麼貪心啊
秦妤到底還是跟着盛彥庭回了盛家。
一進門,屋子裏暖烘烘的。
小喜糖哪裏見過這麼大、這麼漂亮的房子,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裏看。
傭人趕緊拿來拖鞋。
“三小姐,凍壞了吧。衣服跟熱水準備好了,你們趕緊上樓洗個澡。”
秦妤抱着孩子愣怔了一下,立刻看向某人。
此刻,盛彥庭已經上了樓。
他是算準了她們母女今晚會在這裏,所以連洗澡水都準備好了?
小喜糖扯了扯她的袖子,秦妤趕緊跟着傭人上去。
房間,還是她曾經住的那間,就在盛彥庭的隔壁。
秦妤帶着喜糖去泡了個熱水澡,總算緩解了緊繃的神經。
只是穿衣服的時候,小家夥忍不住指了指她身上那些曖昧的痕跡。
「媽媽,漂亮叔叔欺負你?」
小孩子哪裏懂這些東西,單純以爲秦妤被人欺負了,說着就要幫她去教訓盛彥庭。
秦妤扯了扯嘴角,跟她解釋,「不是的,叔叔沒欺負我。」
「那是什麼?」喜糖比劃完,又指了下她口的吻痕。
這一指,秦妤頓時羞紅了臉。
她都不知道趙琛瀾在她身上留下了這些痕跡。
她忙不迭捂住了小喜糖的眼睛,剛想解釋什麼,門外突然傳來了盛彥庭的聲音。
眼看着某人就要擰開門把手,秦妤立刻叫住他。
“盛彥庭,你是變態嗎?”
“明顯,是啊。”盛彥庭輕笑,死不要臉。
秦妤趕緊給喜糖穿上衣服,“你等等!”
就在她剛套上睡裙,某人開了門。
細白的腰肢就這麼暴露在某人眼前。
盛彥庭視線自上而下,“幾年沒見,大了不少。”
沐浴露瓶子朝着某人的帥臉砸了過去。
盛彥庭腦袋一偏,躲了過去。
“砸壞了哥哥這張臉,還怎麼給你找嫂子啊。要不,我們家愔愔給哥哥做媳婦兒?”
盛彥庭笑嘻嘻進了門,端詳着她這張臉,立刻甩了臉子,“死老婆子,怎麼把我們家乖乖的臉弄成這樣。”
秦妤撇過臉,不太喜歡他這種不帶分寸的接觸,“二哥,沒什麼事兒我就帶喜糖先睡了。”
她說着,抱起小姑娘往床邊走。
盛彥庭靠着門框,沒有要走的意思。
“幫了你這麼大的忙,連個表示都沒有?”
秦妤知道,想在盛彥庭身上占便宜,壓就是做夢。
“有什麼事情等會兒說。”她抱着喜糖躺下,蓋上被子後,輕輕拍着喜糖的後背。
小姑娘往她懷裏縮,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總算安心閉上眼睛。
此時的秦妤強忍着內心的煩躁。
身後的那雙眼睛盯得她很難受。
片刻後,小喜糖睡熟了,秦妤總算起身下床。
“我們出去說。”
走廊上,男人撩撥着額前烏黑的碎發。
而他這張臉精致得如同鬼魅,攝人心魄。
秦妤瞥了他一眼,立刻錯開視線,“今晚的事情謝謝你了。另外,秦家的債務還有我父母住院的錢,你都得幫我墊付。以後我要是遇到什麼麻煩,你不能拒絕。這些你要是都能做到,我願意給你一個孩子。”
她開門見山,說出自己的需求。
盛彥庭聽着她的話,終於露出滿意的笑容,“這才對。什麼都得等價交換,你要倚靠,我要個孩子。不過,我們家乖乖怎麼這麼貪心啊。”
狗男人壞笑,一口一個“乖乖”的,他伸手卷起了秦妤一縷長發,繞在指間把玩。
盛彥庭的話讓她心口突然一悶,她沒想到時隔六年再重逢,所談到的每一句話都是涉及交易。
半點當年的情意都不曾有。
也對,那件事後,她跟盛家還有什麼情意可談。
“我什麼時候能見一見知知?”秦妤呼吸有些急促。
提起這個孩子,她心中除了愧疚之外,什麼也不剩。
如今還要拿他來換取自己安穩的下半輩子,她覺得自己太卑鄙了。
“該見面的時候,我會讓你見到他的。”盛彥庭看向她,突然說,“就算見了面,我又該怎麼跟他介紹你?我去告訴知知,她就是那個生下你,卻不要你的媽媽?”
“盛彥庭!”秦妤一把攥住了他的襯衫,力道之大,扯壞了盛彥庭襯衫扣子。
大片的肌膚被燈光照得瑩白,而他的身上同樣有見不得人的曖昧痕跡。
秦妤立刻撇過臉,卻沒鬆手,“你怎麼能對他說出這種話?”
盛彥庭冷笑,“難道不是嗎?不要他的是你啊。這六年,你有很多機會可以回來見他的。但你是怎麼做的?你嫁了人,還有了那個小孽種。”
他越是往下說,聲音越透着涼薄的狠厲,“你離開盛家的時候剛生下知知沒多久吧。這麼快就跟那個男人好了,隔年就生了孩子。愔愔,你就這麼喜歡男人?”
話音未落,盛彥庭突然把她到了牆角。
滾燙的大手一下子捏住了秦妤的下巴。
她被迫抬頭看向男人,眼睛裏更是沁着一汪熱。
“也是啊......我們家愔愔一直都這麼好看,眼睛還是這麼會勾人。”
盛彥庭獰笑,低頭湊到她面前,“先是勾引了我,又引誘了老大。就連阿野你都不放過。那小子一夢到你就不行了......”
他越是往下說,秦妤越是無地自容。
“盛彥庭,以前的事情你就不能當做沒發生過嗎?”
“呵,自己造的孽,自己還啊。”
盛彥庭的拇指揉捏着她細膩柔軟的面頰,像是在把玩一只精美的娃娃。
後一句話更是讓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張口,直接咬住了盛彥庭的手指。
用足了力氣。
可越是這樣,某人笑得就更肆意。
鮮血很快從她的嘴角流出。
直到這個時候,秦妤才冷靜下來。
她趕緊鬆口,就看到盛彥庭的手指上多了一圈帶血的牙印。
“二哥,我不是故意的!”秦妤急於解釋,然而一張口,嘴巴立刻就被人堵上了。
溫熱的舌仿佛能攪弄風雲。
驚得她立刻想推開身前的男人,可越推,反倒被禁錮得更緊。
直到,身後傳來了一道冷沉又嚴肅的聲音。
“彥庭,你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