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小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隱約都能從對方頭頂上,看到一摞綠油油的帽子。
李大海鎖死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了一些,確實是當前最好的解決辦法了。
不過,他不會讓自己的寶貝女兒,嫁給這群歪瓜裂棗。
他的小蓮值得更好的男人!
他要好好跟李怡楠商量一下小蓮的婚事。
……
雷青魚折騰一天,傍晚終於回到家了。
她現在只想趕緊泡個澡,洗香香,然後在空間裏清點新獲得的寶貝。
“真是越來越沒樣子了,一個兩個不着家,不知道我病着麼?”
雷萬裏捂着肩膀咳嗽,他等了雷青魚一天,沒見她人影。
實在太不把他這個‘爹’放在眼裏了。
“萬裏,你別生氣,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出去玩玩兒有什麼關系。”
李怡楠嘴角噙着笑,勸慰雷萬裏。
“沒準兒青魚現在正跟傅衛東一起看電影呢!”
她想到雷青魚被千人騎萬人枕的慘樣,不由捂嘴輕笑。
雷萬裏沉默了。
如果雷青魚跟傅衛東進展這麼快,他是樂見其成的。
早點讓他們領結婚證,他就能早點拿到雷青魚的嫁妝。
“咦?偏心爹跟惡毒後媽聊什麼呢?看把惡毒後媽樂的後槽牙都露出來了。”
雷青魚嘴角勾了勾,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今天收獲大,但東奔西跑的也着實累人呐。
李怡楠聽到雷青魚的聲音,猛地回頭看,手指哆嗦着,不可置信驚叫,“你怎麼回來了?”
“呵!”
雷青魚冷哼一聲。
上前幾個大逼兜,揪着李怡楠的頭發往茶幾上撞。
李怡楠的額頭瞬間青紫一片。
“啊!”的一聲慘叫。
“雷青魚,你發什麼瘋?趕緊放開你後媽!”
雷萬裏顧不上肩膀的貫穿傷痛,直接站起身撲上去阻止雷青魚。
雷青魚眼角餘光一直關注着他,不等他撲上來,直接薅着李怡楠的頭發換了個方向,繼續磕!
一邊磕一邊罵!
“你算什麼東西,一個帶着拖油瓶的寡婦,死了男人就想扒着別人的丈夫。”
“世界上怎麼有你這種毫無廉恥的賤貨!”
“這是我家,我想回就回,想什麼時候回就什麼時候回!輪得到你說三道四!”
“我看你這張臭嘴就應該用納鞋底的針線縫死,省得說出什麼惡心人的話!”
李怡楠終於掙脫開雷青魚,額頭上傳來一陣陣劇痛,她隨手一抹。
看到手掌上的鮮血,直接軟倒暈了。
雷青魚抽了一張紙巾,仔細擦幹淨手指,最後扔在李怡楠的臉上。
痛快了!
雷萬裏不僅沒阻止到雷青魚,還因爲動作太急,身體半路栽倒,受傷的肩膀,磕到茶幾凸出的尖角上。
發出痛苦的悶哼聲。
看着李怡楠的慘樣,雷萬裏語調顫抖瞪着雷青魚開口教訓道。
“你後媽就說了你一句,你直接把人打得流血昏迷,你知不知道打人是犯法的?”
雷青魚看着雷萬裏的目光新奇。
這個冒牌貨竟然還知道犯法兩個字,呵呵!
“爸,你絕對誤會我了,我可沒打她,只是友好切磋一下。”
雷萬裏眼珠子瞪得溜圓,指着李怡楠道,“她都昏過去了,你還敢狡辯?”
“她那是暈血,可不是因爲我,您少給我頭上潑髒水。”
“說起來偏心爹真沒叫錯,怪不得人家說有了後媽就有了後爹,果然沒說錯。”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跟你們走了,婚我也不着急結了,等過兩年日子安穩些,再找個好男人嫁了,再取嫁妝!”
雷萬裏一時氣得七竅生煙,想繼續訓斥雷青魚,但小賤人不僅胡攪蠻纏,還用嫁妝威脅自己!
“來人,給救護車打電話!”
雷萬裏捏了捏眉心,吩咐女傭去。
雷青魚算算時間,那些人也該醒了,怎麼還沒給雷萬裏報信啊!
她還等着看雷萬裏聽到六輛卡車財寶丟了後,到底什麼表情呢!
女傭剛走到電話旁邊,電話突然響了。
順勢接通,剛要說話,手裏的聽筒突然被搶走。
雷青魚直接揮揮手,讓她離開。
轉頭對雷萬裏道,“肯定是傅衛東打來的,我來接!”
雷萬裏憋着怒氣,讓女傭先找紗布,幫李怡楠包扎一下。
“喂,老板,寶貝不見了!”
“我們剛開車到河邊,搬貨的時候,有人放煙霧彈,弟兄們一下被迷暈了。”
“那些人不僅把六輛大卡車都開走了,還……還把我們都扒光了,只留了一條小褲衩,嗚嗚……”
“老板,我把弟兄們所有的褲衩子都披在身上,才勉強找到電話來報信的!”
“其餘的弟兄現在,都在墓地那邊喂蚊子呢,怎麼辦?您可一定要管管我們啊!”
見對面老板久久沒有說話,小弟以爲老板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要是他,他也氣,可現在他狀態太尷尬了。
周圍圍滿了指指點點的人,電話亭的老板也用異樣的目光看他。
好像下一秒就要舉報給治安巡邏隊的人。
而且,打電話的硬幣,是他藏在屁股縫裏唯一的錢。
他沒錢打第二遍電話啊。
“咳咳,這位男同志,你是不是打錯電話啦?什麼寶貝不見了?什麼大卡車開走了?”
雷青魚還沒問出下一句時,手裏的聽筒立馬被雷萬裏搶過去。
雷萬裏聽見敏感詞,顧不上防着雷青魚,眼珠暴突,眼白充血,牙齒打顫。
手背青筋崩起,對着電話那頭嘶吼,“你再給老子說一遍!什麼丟了?怎麼會丟了?你們是飯桶麼?這麼多人,還會被人搶?”
但小弟的通話時間到了,只來得及說一句,“大卡車連帶所有寶貝都被人弄走了……”
電話聲中斷!
耳邊傳來嘟嘟聲……
雷萬裏手一鬆,聽筒砰的一聲掉在桌子上,他一拳砸在桌面上,喉嚨發癢,一口鮮血被他硬生生重新咽下去。
他想到什麼,趕緊再回撥過去,試過十多次,都提示占線。
目光掃到站在自己身邊,似笑非笑的雷青魚,一股怒火再也壓抑不住,伸手去抓雷青魚。
雷青魚稍微側步躲過,呵,一只病老虎,還想抓她?
她可是跟喪屍皇大戰七天七夜,都不落下風的女王殿下。
雷萬裏咽回去的鮮血瞬間噴出口,染紅了一片地板。
雷青魚嫌棄地離遠他,省得弄髒自己的衣服。
“你……告訴我,剛剛那邊還說了什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