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一聽立馬就暴躁了:“不可能,好好的怎麼會被雷劈呢…今天又沒打………”秦夫人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在院子裏聽見的雷聲,當時還以爲是錯覺,卻不想這是真的,真的打雷了,而且還把自己的女兒給劈了。
她這是造的什麼孽啊,好端端的,爲什麼要劈自己的女兒呢,爲什麼不去劈那個賤人呢。
想起當時還有秦沐然在場,秦夫人趕忙問:“那秦沐然呢,她怎麼樣,她也被雷劈了嗎?”
清霜回答道:“沒有,二小姐當時除了身上有些擦傷,雷一點也沒劈到她。”
秦夫人一聽,頓時就氣的不行,怎麼自己的女兒就被雷劈了,她這個賤人的孩子竟然連邊都沒挨着。
“這個賤人,一定是她搞的鬼,要不然這大白天的怎麼會突然打雷呢。一定是她弄的,回頭一定弄死她。”
罵着罵着又看看床上的女兒,又是心疼又是掉眼淚的轉頭還要問一句:“醫師怎麼還沒來,死在路上了嗎,派人去催催,快點。”
清霜連忙點頭就走了出去,連忙跑去看醫師來沒來。
清霜剛出一只腳,醫師就過來了,看着擋害的清霜,秦夫人直接一把退推開了她,把醫師迎了進來。
“你快給我兒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醫師摸了摸下巴的胡子說到:“夫人莫急,我這就給小姐看看。”
把了脈清楚了原因,醫師這才說到:“小姐沒事,根據脈象來看,像是怒急攻心,待會開個方子回頭喝下就沒事了,另外記得提醒小姐,切勿動氣,平日裏多加注意就可以了。”
秦夫人拍拍胸口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還請醫師先開方吧,我讓下人去拿藥。”
原本秦夫人是準備去找秦沐然的麻煩的,但是女兒到現在都沒醒,又擔心女兒,只能坐在一旁照顧她,等女兒醒了再說。
一碗藥下去,秦雨瑤可算是睜開了眼,看着坐在床邊的母親眼淚譁啦譁啦的就掉了下來。
“母親…嗚嗚…嗚嗚…”
秦夫人心疼的撫摸着女兒的後背:“沒事了,沒事了,發生了什麼跟娘說,娘給你做主。”
秦沐然將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訴秦夫人,聽完了秦雨瑤的話,秦夫人的臉色立馬就變了,可是讓她想不通的是爲何這雷只劈雨瑤一個,秦沐然確實一點傷都沒有。
“這事女兒也不清楚,當時秦沐然離我不過一尺遠,這個距離她不應該沒受傷啊。”
秦雨瑤想起身動一動,但是渾身的疼痛讓她沒辦法起來。
秦夫人連忙說到:“你現在還需要靜養,醫師說了,過段時間就好了,這幾天我會在重新給你找幾個人來伺候你,這次你受傷了,她們卻一點忙都幫不上,真是太沒用了。”
秦雨瑤搖搖頭:“母親,女兒用慣了她們,再重新派人來,我還得重新調教,太麻煩了,而且這次也確實是太出人意料了,這事就讓我來吧,回頭我會懲罰她們的。”
秦夫人看女兒堅持也不好拒絕:“那好吧,這次就聽你的,你也累了先休息吧,我現在就去給你報仇。”
秦雨瑤:“母親,你要小心,我感覺這秦沐然邪的很。”
“放心吧,娘會的。”
秦夫人走後,秦雨瑤才問向一旁的其他人,神色陰冷:“你們當時是怎麼把我帶回來的。”
清霜回道:“我們脫下了自己的外衣給小姐遮着的,小姐放心,回來的時候沒人看見。”
秦雨瑤滿意的點點頭:“算你聰明,這件事做的不錯,等我好了,會賞賜你的。”
清霜:“謝小姐。”
王管家看着已經坍塌的房子,內心是抓狂的,他很想搖着秦沐然的肩膀問她到底是怎麼做到,這才一個晚上,怎麼房子就塌了呢。
不過介於昨晚老爺的態度,王管家還是給秦沐然換了院子,這次是千叮嚀萬囑咐之後才離開,原本只需要修一個院子的,現在好了,又得多修一個院子,哦,不對,確切的說是重建。
而另一邊準備去找秦沐然算賬的秦夫人等到了院子才發現人早就不在了!空蕩蕩的院子,微風拂過卷起一片葉子在秦夫人的面前飄過。
秦夫人當即找來王管家,得知秦沐然換了住處後,又帶着衆人氣勢洶洶的找上門了。
推開門,就看見主仆兩人正一邊吃着零嘴一邊聊天。
看着秦夫人怒氣沖沖的模樣,秦沐然微笑着打招呼:“呦,秦夫人來了,都說秦夫人年輕時就是美女一枚,如今雖然年紀大了,但也是風韻猶存的,這生氣的模樣都這麼好看,果然外面說書的沒騙我。”
秦夫人一聽更是氣的不行指着秦沐然的鼻子就罵:“你這賤人,我兒現在因爲你還在床上躺着呢,你倒好跟沒事人一樣,還有膽子打趣我,瞅瞅你說的那是什麼話,那是一個姑娘家該說的嗎,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們家出了個女流氓呢。”
秦沐然又往嘴裏扔了顆零嘴嚼了嚼才說道:“秦夫人這可就冤枉了,大小姐的傷可是和我沒有一點關系的,她那是被雷劈的,誰知道是不是因爲她做了什麼虧心事,所有被雷劈了呢,這可不能怪在我頭上,我可沒那本事想讓雷劈誰就劈誰。”
“再說了,我這是聽外面說書的人說的,人家誇你長得好看還不行?難道要說你長得醜沒人愛嗎。”
羽曈低下頭偷偷的扯着嘴角,當時小姐和大小姐離得很近,按理說也會被波及才是,可是那雷愣是沒傷着小姐分毫,要不是清楚小姐的能力,她都要以爲那雷是小姐招來的了。
“秦沐然我告訴你,別以爲老爺對你稍微上點心,你就可以無法無天了,這個家裏我還是說的算的。”
“來人,給我好好教訓教訓二小姐。”
“是!”
話音一落秦夫人身後就出來了幾個丫鬟,舉着手中的棍棒齊齊的揮向了秦沐然。兩人見狀,立即打折了椅子,卸下椅子腿拿在手裏,以二敵五。
秦夫人身邊的丫鬟到是要比秦雨瑤身邊的丫鬟實力要高一些,然而才打了沒一會,秦沐然就發現了一個問題,這些個丫鬟,竟然只會胡亂釋放玄氣,壓根不懂的怎麼運用,三兩下的就被秦沐然和羽曈打趴在地上了。
秦夫人一看,當即就知道了,這秦沐然竟然懂得如何運用玄氣,在靈溪村那樣的小村莊裏,沒人教導出來以後就只是個廢物,卻不想這丫頭竟然會使用玄氣。
叫回了丫鬟,秦夫人準備親自上去教訓秦沐然,畢竟就算再多來幾個丫鬟也是打不過秦沐然的。
“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實力到是不錯,不過今天我是不會放過你。”秦夫人拿出了自己的佩劍,青藍色的佩劍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着絕美的光芒。
秦沐然眼睛一亮,這顏色,真好看。
“這佩劍跟隨我多年,打過世家子弟也殺過地痞流氓,可自從我嫁入秦家就沒有再使用它了,今天你能見到它,也算是你的榮幸。”手持佩劍迎風而立,淡漠的眼神,挺拔的身姿,倒還真有幾分俠女風範。
羽曈拿着個椅子腿往秦沐然身邊一站:“小姐,我來幫你。”
秦沐然:“交給我就行,你就在一旁看着我怎麼痛打落水狗就行。”
秦夫人怒:“秦沐然,你個賤人,說誰是狗呢。”
“誰應誰是嘍。”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秦雨瑤雖然實力比較高,但是缺乏實戰經驗,而秦夫人顯然是有一定經驗的人,一招一式皆有規律,就連秦沐然偶爾的偷襲也能立馬反應過來並且阻住。
手上的木頭到底比不過人家的寶劍,沒一會就被削的只剩個把了,羽曈一看立馬把自己手上的木頭也扔給了秦沐然。
“木頭到底是木頭,就算再給你來上一百個,你今天也是贏不過我的,秦沐然,老娘今天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都對不起躺在床上的雨兒。”
“有本事,你就來試試啊。”
“哼,不自量力。”
秦沐然雖然嘴上依舊欠欠的,但是心裏很明白,沒個趁手的武器是打不過秦夫人的,可是她唯一的武器又不好拿出來,這種明明有極品武器,但是不能讓人知道,也不能拿出來用的憋屈感讓秦沐然內心無比沉重。
秦沐然看着泛着冷光的寶劍,突然靈機一動,將體內的玄氣逐漸注入到手上的木頭上,看着被玄氣包裹的木頭這下應該不會那麼脆了。
看着秦沐然的動作秦夫人面露不屑:“雕蟲小技。”
說着就提劍沖了過去,當的一聲,只見秦夫人手中的寶劍應聲而斷,而秦沐然手中的木頭竟然完好無損。
“不可能,這不可能,怎麼會斷呢,這可是二品的寶劍,怎麼會比不過你手上的破木頭呢。這不可能!!”
“秦沐然,你到底做了什麼!”
秦夫人不可置信的看着段成兩節的寶劍,心疼無比,這是跟隨她多年的佩劍啊,早就當寶貝似得供着了。
秦夫人猙獰的看着秦沐然,如果說先前的秦夫人是因爲女兒的事情兒故意來找茬,那如今的秦夫人確是,恨不得立馬殺了她。
“秦沐然!!我殺了你!”說這就凶神惡煞的充沖了過去。
羽曈:“小姐小心。”
碰的一聲,飛撲中的秦夫人突然就身體一歪倒在了地上,一個拳頭大小的石頭咕嚕咕嚕的滾下來,停在了秦沐然的腳邊。
原本哄鬧的場面頓時就安靜了。
衆人抬頭靜靜的看着秦沐然,均是一臉呆泄,內心卻在吐槽,我操,這是什麼情況,這石頭哪來的,這石頭怎麼就砸在了夫人的頭上了呢?還砸的這麼精準。
衆人又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別人,又把目光轉向了秦沐然。
秦沐然尷尬的擺擺手:“不是我啊,真不是我,你們看我手上還拿着棍子呢,怎麼可能幹這種事啊。”
系統:【……】我草,宿主,你真不愧是運氣無敵,這一塊天外飛石都能這麼準確的砸在別人的頭上,還有什麼是你辦不到的呢。
幾個丫鬟面面相覷,低聲商量了幾句,這才開始行動,兩個丫鬟架着秦夫人,一個開路一個斷尾,就在衆人快走出門時,一個丫鬟突然轉身回來,拿走了秦沐然腳邊的石頭,似乎是是要拿去當物證一樣。
於是秦夫人就這樣被幾人給抬回去了,下人知道後立馬跑去找來了醫師,看着躺在床上的秦夫人,醫師內心感嘆,當真是母女連心啊,竟然在同一天暈倒了。
羽瞳把已經徹底廢掉的椅子收在了廚房,準備哪天給小姐開小灶的時候用,又跑去庫房領了兩把椅子。
王管家一聽二小姐那邊又壞了兩把椅子,心疼的不要不要的,雖然秦家家大業大的,不怕這點開銷,可是,這二小姐回家才第二天啊,這都壞了多少東西了。
原先的院子,整個坍塌,不知道砸壞了多少好東西,現在又要開始全部重新購買。這倒好,又多了兩把椅子。照這樣毀壞下去,秦家有再多的本錢也不夠二小姐破壞的啊。
王管家將這兩天所有的賬全都羅列了一下,準備等老爺回來的時候拿給他看。
然而還沒等他羅列完,一個下人就跑過來說:“王管家,不好了,不好的。”
王管家把本子摔吼道:“發什麼事了,毛毛躁躁的。”
下人:“二小姐那邊,又損壞了一把桌子,還有院子裏的樹也倒了。二小姐正喊人去把那樹給挖出來呢。”
王管家:吐血
這tm的都什麼事啊。
話說,這秦嘉暉辦完了事,就準備去找自己的姐姐要人去,誰知道這上午還好好的下午再來人就只等在床上躺着了。
秦雨瑤把事情一說,還掉了幾滴眼淚,秦嘉暉立馬就暴躁了,擼起袖子就要去給姐姐報仇。
秦雨瑤心想,自己和母親都栽了,又提醒過弟弟,想必這回秦沐然是必然不能有好果子吃的了。
秦嘉暉怒氣沖沖就跑去找秦沐然麻煩了,一進院子二話不說的就朝秦沐然打去。就在快落在秦沐然身上時停了下來。
“吱吱?”
“老……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