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終焉真相
一、銀河中心·零號囚室
浮島穿過最後一道星門，像一粒塵埃落入光的海洋。
前方，一座無法用尺度衡量的“建築”靜靜懸浮——
它由純粹的黑暗構成，表面流淌着億萬條銀色符文，像被鎖鏈束縛的夜空。
【零號囚室】
系統音第一次帶上顫抖：【警告，進入上古牢籠核心。】
凌燼站在古樹之巔，掌心懸浮着那枚黑色晶核——虛空吞噬者的遺骸。
晶核在靠近囚室時發出心跳般的脈動，像在回應某種古老的召喚。
韓策、伊諾克、殘存艦隊跟在後面，無人敢開炮，無人敢說話。
囚室表面裂開一道縫隙，像巨獸睜眼，露出內部的光。
光裏，是一座透明的水晶大廳，大廳中央，漂浮着一顆蔚藍星球——
地球。
二、地球爲籠
水晶大廳投射出立體影像，時間被拉回到萬年前：
虛空吞噬者並非天然災厄，而是“守望者”制造的守衛。
守望者來自更高維度的文明，他們將宇宙劃分爲無數囚室，
每個囚室以一顆行星爲核心，投放不同種族作爲實驗樣本。
地球，編號【Ω-07】，實驗項目：文明多樣性。
蟲族、人類、異能、靈氣復蘇，皆是變量。
凌燼眉心金紋滾燙，像被烙鐵灼燒。
影像最後定格在一句話：
【實驗結束，囚籠即將格式化。】
格式化，即毀滅。
三、鑰匙與鎖
黑色晶核在凌燼掌心碎裂，化作十二道光線，沒入她背後的十二神魔柱。
柱身同時亮起，投射出十二個虛影——
戰爭、瘟疫、潮汐、蟲巢、貪婪、憤怒、暴食、懶惰、傲慢、嫉妒、色欲、死亡。
虛影環繞囚室，發出低沉的共鳴。
系統音再次響起，卻變得恭敬：
【持鑰者，請選擇：
1. 重啓實驗，成爲新的守望者；
2. 解除囚籠，釋放所有文明；
3. 格式化宇宙，重啓一切。】
韓策在頻道裏嘶吼：“凌燼！別碰它！”
伊諾克聲音顫抖：“你會毀了一切！”
凌燼沒有回頭，指尖在虛空中寫下第四行字：
【4. 改寫法則，宇宙由我決定。】
四、改寫
十二神魔柱同時崩碎，化作漫天光屑。
光屑凝聚，在她掌心凝成一柄由純粹法則構成的長刃——
【終焉之匙】。
刀刃落下，水晶大廳從中間一分爲二。
囚室表面的銀色符文寸寸剝落，像雪崩。
地球從透明囚籠中緩緩升起，表面裂痕愈合，靈氣濃度驟增十倍。
所有艦隊同時收到一條全域廣播：
【Ω-07囚籠解除，文明自由。】
韓策的戰艦主炮自動熄火，伊諾克的聖徽化爲塵埃。
凌燼站在法則長刃上，俯瞰衆生，聲音被宇宙本身放大：
“從現在起，宇宙沒有囚籠，也沒有守望者。
只有一條規則——
弱者退散，強者永存。”
五、餘燼
囚室崩塌後，留下一片空曠的星海。
浮島化作一艘真正的方舟，載着地球文明駛向未知。
凌燼把法則長刃插在戰爭古樹之巔，刃身流轉着新生宇宙的呼吸。
孩子們圍坐在樹下，把黑色晶核碎片當彈珠滾着玩。
韓策與伊諾克被解除武裝，站在甲板邊緣，望着無垠星海沉默。
凌燼輕聲道：“歡迎來到新紀元。
沒有劇本，沒有囚籠，
只有——”
她抬手，灰霧在星海寫下最後一行字：
【無限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