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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不得閒。
下午回去就開始做飯,黃燜雞,炸豆腐丸子。
黃燜雞,他在空間中用袋裝的黃燜醬汁炒過,醬香濃鬱,做法簡單。
閻解成這次卻不準備用空間裏的調料,準備按照菜譜上的步驟一步步的來。
花雕酒給雞腿肉焯一下,用水清洗幹淨,熱鍋涼油,雞腿肉下鍋,此時雞腿不能翻動,等雞肉定型在翻炒一下,炒到微微泛黃,這樣口感更好,下入蔥姜蒜,花椒,八角,桂皮,香葉,白芷放2片能很好的去腥增香。
中小火翻炒,此時鍋邊可以澆一圈花雕酒,揮發一下,給鍋降溫,避免粘鍋,下入調配好的醬料,翻炒半分鍾,給雞肉上色,接着加入開水,下入蘑菇(本地收上來的蘑菇肉質厚,吃起來韌韌的,就是有點小),再加入靈魂,泡香菇的水。
此時可以將肉轉到砂鍋裏。
水開2-3分鍾之後,下入少許冰糖,蓋鍋蓋小火燉十分鍾,往鍋裏在放入土豆,和少許的鹽,醬料本身就有鹹味了,少許鹽就足夠,多了容易鹹,繼續燉到土豆變軟,加入青椒翻炒至斷生。
黃燜雞就好啦。
黃燜雞米飯可是國民小吃,可以說與沙縣,蘭州拉面三位並稱“街頭三巨頭”,尤其它又十分適合中國體質,葷素搭配,原汁原味。
將做好的黃燜雞暫時存放在空間裏,算作保溫。
豆腐丸子,要把豆腐的水分攥幹淨才好炸成型。
閻解成明白他的廚藝在技藝方面不是很強,和現在許多專業的廚師沒法比,他遲早要找人細致的學一下系統的廚藝。
他的優勢在他敢下料,也有細致的菜譜,比很多家常菜還是好很多。
周主任提前過來了,食材都是從他手裏過的,提前就知道有什麼菜,以後菜譜會由周主任和閻解成商量確定。
打開蓋好的鍋蓋,聞了一下雞肉的香氣:“解成,這就叫黃燜雞啊,湯汁真濃,拌飯一定行。”
“周主任,還是您會吃,就是配米飯吃,不管是二米飯還是雜糧飯都能吸收湯汁精華,變軟糯可口,再配上這麼一口雞肉~
那是米飯甜,雞肉鮮。”
周主任這才看清楚閻解成:“小閻,你這是?”
“主任,您沒聽說今天女工耍流氓的事?”
“你……就是你被耍流氓了?”周主任看着閻解成,完全不能相信那群女工的審美,臉長得還行,就是這體格,瘦的和小雞崽子似的,怎麼能看的上他。
“嘖!主任,周哥,收收你那懷疑的眼神,我——就是如此的有魅力。”
“哈哈哈哈哈哈,這個笑話講的好呀。”周主任第一次看到一個人能如此自信,樂的不行。
“怎麼看上你了?”周主任還是納悶,不能理解。
“這不是我,許大茂,您知道吧,那群女的抓他,搶了他手表,給他衣服還給扒了,我被連累了,回去還不知道怎麼和媳婦解釋呢,您看我這衣服。”
周主任揮揮手:“沒事,沒事,我給你協調一身新工服,一會去取上,算了,趕緊的吧,再晚來不及了。”
閻解成趕緊去取,距離不遠,很快就調出來了,周主任的面子大,明天補上條子。
回到倉庫,周主任先不和他聊了,都要下班,自己的競爭對手要來:“解成,有筷子嗎,給我撈一塊。”
閻解成遞給他筷子。
嚐了一口,豎起大拇指:“鮮嫩,汁水多,解成你是真有水平。”
閻解成挑眉,不客氣的說:“要不是有些本事,怎麼能入您眼呢?”既肯定了自己,又贊揚了周主任的眼光。
“年紀不大,有點說話水平的嘛。”
掏出飯盒,親自動手給自己打滿,湯也填滿縫隙,一點空間都沒留。
“解成,這個菜你可以多做做,我看就沒人會不愛吃。”
“好嘞,只要您這邊能一直供應上雞腿,想吃咱就有。”
輪到周主任卡殼了,他也是在冷庫裏,弄了7只雞才搞到的。
工人食堂要是需要雞肉的話,吃的也得是沒腿雞。
工廠還有小食堂,專門供給工程師,專家,高級工以及有錢的工人吃的小食堂,就有一些,比如紅燒整雞,燉雞,扒雞什麼的,那些雞是可不能沒腿了,不然人家可不買帳的。
搖手:“不行,不行,這太費雞腿了,怪不得這菜香,全是雞的精華,以後可不敢這麼霍霍,你再想想,想想還有什麼好菜,把一只雞都給用上,不能光用雞腿了。”
可惜的看着黃燜雞,他得好好品味一下這道菜,以後吃的不多咯。
“行,我翻翻,還有雞翅,雞胸,翅根,雞皮,我都能湊出一道菜來,您不用着急。”閻解成笑着安慰。
周軍:“那行,剩下的我讓傻柱炒個雞雜。”
“雞架子也能用,涼拌,或者烤一下,骨頭您都能嚼碎,再或者,這雞架子熬高湯,燉個青菜,豆腐,那也是香的。”
“沒錯沒錯,你們廚子就是想法多,這雞,全身上下,你都給安排了,還有雞爪,我有點愛吃,你也想想辦法。”
“滷它,滷雞爪那得是上上品的下酒菜,在家裏一個人喝點小酒,配上雞爪子,也不用顧及形象,那就是一個字‘爽’。”
“誒誒,你說的對,雞爪子就應該這麼吃,飯桌上要是一群領導,我是真不敢啃雞爪子,光顧着聽講話了,每次雞爪子都剩下,給我心疼的,最後都進了傻柱的飯盒裏。”
“就那個傻柱,我是真不樂意說他,今天中午飯口那會還被保衛科被帶走了,你說說,他就不能懂點人事嗎?”
閻解成才想起剛剛沒提傻柱出拱的女工:“耍流氓的那群女工就是許大茂找來的。”
周主任對傻柱的性格也有了解,平時就是那種沒理攪三分的主。
“我是真沒想到,他自己在院子裏偷雞摸狗的,竟然還覺得自己是對的?還敢來報復。”而且這手段太下作了。
“這個傻柱,仗着楊廠長和手藝都快無法無天了,每次去讓他做小灶,我還得給他低頭。”
“你說說,他是沒占到便宜嗎?他回家有時候能帶3個飯盒的,全是油水,肉菜,就這不比別的廚師強?”
“你看看,就這……他還要拿喬,怪不得一個提醒他考級的都沒有。”
做人做到這個份上,是真的沒誰了。
閻解成對於他拎飯盒也挺嫉妒:“可不是,天天拎個飯盒回家,那味道誰聞不出來啊,有時候是雞,有時候是肉,不過,主任,您不知道吧。”
悄悄的靠到周主任耳邊說:“那些肉,很多時候都不是傻柱吃了,都是讓我們院子裏的秦淮茹,秦寡婦帶回家了。”
周主任第一回聽說這個事,好奇問:“那麼肉菜,自己不吃,全給寡婦了?怎麼他喜歡寡婦。”
“可不是?不然,誰能次次都把肉送人,不過傻柱自己不承認他喜歡寡婦,他還覺得自己是在接濟困難鄰居呢。”
嗤!
周主任冷笑:“誰信呐。”
“他自己信,且堅信。”
周主任臉上都皺起來了,這麼離譜的,磕巴半天,想到:“他不是沒結婚嗎?怎麼,他要娶了那寡婦?”
閻解成看着八卦的周主任,這和今天的大媽小媳婦也沒啥區別:“不。”
“他心裏想着娶一個黃花大姑娘,當然,寡婦他也放不下。”
“呵!他想的美!”周主任毫不客氣的嘲笑傻柱吃着碗裏的,惦記鍋裏的行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