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瑩如遭雷擊:“怎麼,怎麼會是空的?”
她身子一軟,王愛梅趕緊扶住她。
要不是徐月瑩向她透露了一點,怕是她也會被蒙在鼓裏。
這出戲,簡直太好看了!
阿瑩威武!
李駿作爲警察,這時候自然是要承擔起檢查的責任來。
現在這個情況,看樣子是箱子裏的貴重字畫被盜竊了。
徐家留下的字畫,想必一定很值錢。
這起盜竊案,涉及金額巨大。
淼淼抬頭問:“李叔叔,箱子裏的東西是被壞人偷走了嗎?”
李駿摸了摸她的腦袋:“淼淼乖,叔叔會幫淼淼找出壞人的。”
淼淼連連點頭。
王愛梅拉住李駿:“兒子,會不會是趙桂芬拿的?”
李駿頓時想起趙桂芬那重得不同尋常的箱子。
再加上對方急匆匆的神色,很像是卷財潛逃。
不過他並沒有着急下定論。
他是警察,要用證據說話。
李駿拍了拍手,沉聲說道:“麻煩今天來徐家的賓客們暫時不要離開徐家。目前現場需要保護,請大家先退出房間,移步客廳。”
賓客們並沒有不滿,反而對竊賊義憤填膺。
本來大家還在胡亂猜測,聽見王愛梅的話,頓時有了方向。
想到趙桂芬中午匆匆忙忙離大包小包開的樣子,衆人幾乎認定了就是她。
下樓的時候,周令華已經腿軟得站不住了。
事情怎麼會到警察調查這個地步!
他相信趙桂芬應該不會蠢到那個地步,將箱子搬空。
可是,那半箱子的字畫就是憑空消失了,真是見鬼了!
難不成,是徐月瑩發現了,故意給他做的局?
周令華胡思亂想着,腦袋快炸了。
這邊,李駿用徐家的電話,給所裏打了個報告。
聽說涉案金額巨大,所裏十分重視。
得到上司的授意,李駿接手了這件事。
稍後會有同事來接應,帶來辦好的手續和工具。
趁着這個時間,李駿挨個向賓客詢問,是否上過二樓,是否見到有誰形跡可疑。
大家互相作證,除了周令華,目前沒有人上過樓。
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了周令華。
鳳凰男的表妹,果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居然當起了小偷。
周令華被衆人如刀子一般的目光看着,無地自容。
這個時候,他甚至希望是有真正的小偷來偷了那半箱子字畫。
很快,公安局派了兩名公安來協助李駿。
李駿指揮兩人:“你去搜查趙桂芬的房間,你留在這裏繼續詢問客人,我上去采集箱子上的指紋。”
聽到李駿要采集指紋,周令華徹底慌了。
他壓根沒有料到會發生現在這個局面。
在拿字畫的時候,他避開了灰塵,但是箱子的邊緣,還是會不可避免地留下他的指紋。
這下,他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哼,絕對是趙桂芬那個賤人偷的。”王愛梅啐道。
淼淼如同不諳世事地問道:“真的會是桂芬奶奶幹的嗎?”
王愛梅憐愛地看着她,不想她接觸太多黑暗。
但是事實就擺在眼前。
徐月瑩摟着淼淼:“我們也是講究證據的,等警察叔叔調查完,一切都有結論了。”
在賓客們都議論聲中,搜尋也結束了。
“報告,在趙桂芬的床下,我發現了多幅字畫。”檢查趙桂芬房間的警察對李駿說道。
李駿剛好也采集完指紋。
他們一起下了樓。
見警察手上真的拿了字畫,人群炸開了鍋。
雖然沒有明說,但結果已經昭然若揭了。
“天呐,真的是趙桂芬幹的!”
“她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真的是喪良心。”
“從她那個孫子推淼淼,還說那些話,我就覺得她不是什麼好人了。”
……
衆人七嘴八舌地說着,語氣裏全是鄙夷和憤怒。
周令華渾身被冷汗浸透了。
趙桂芬這個蠢貨,怎麼不把他拿過去的字畫全部帶走!
現在好了,全都完了!
證據確鑿,他和趙桂芬誰都跑不掉了。
一想到要被調查,他和趙桂芬的關系要公之於衆,他生出一種恐懼來。
如果徐月瑩知道自己的背叛,那他再也沒有好日子過了。
周令華一想到要坐牢,臉色慘白得嚇人。
淼淼看着周令華的臉色,覺得爽爆了。
呵呵,多行不義必自斃吧。
徐月瑩坐到周令華的身邊,問道:“令華,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你放心,如果真是桂芬幹的,我也不會遷怒於你。”
周令華心不在焉地敷衍着。
聽徐月瑩這個語氣,應當不是她做的局。
現在他該怎麼辦?
最重要的,是和趙桂芬撇清關系。
他相信趙桂芬會理解的。
畢竟,兒子一家還指望他呢。
只要他把責任全推到趙桂芬身上就行了,這樣他才能脫罪。
只有留在徐家,他才能有更多的錢。
兒子一家出國的錢還指望着他呢。
想到這裏,他心裏似乎安定了許多。
周令華扯出笑容來:“真的嗎,阿瑩,你真好。”
徐月瑩看着他,語氣溫柔而眼裏卻沒有溫度:“因爲我們是夫妻呀。而且,你是你,趙桂芬是趙桂芬。”
周令華一聽,更加堅定了要和趙桂芬撇清關系的念頭。
他和趙桂芬真正的關系,絕對不能暴露。
周令華虛假地應和着:“我是真沒想到,趙桂芬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阿瑩你別生氣,我相信她會得到應有的懲罰的。”
徐月瑩:“希望如此吧。希望那些字畫一定要追回來,都是名家真跡呢。”
周令華聽了,心裏更加痛惜。
要不是出了這檔子事,他們得弄到多少錢啊!
現在全毀了!
他隨着衆人罵了趙桂芬幾句,一是努力爲自己洗清嫌疑,二是因爲趙桂芬搞砸了事情,害得錢沒了,自己還要被警察抓去詢問。
聽見周令華罵趙桂芬,衆人對他譴責的目光才稍微不那麼熱烈。
淼淼靜靜地看着周令華演戲。
嘶,辣眼睛。
這壞老登罵起趙桂芬來毫不嘴軟,就和這件事與他無關似的。
淼淼十分佩服他的心理素質。
不過,她也很好奇,在有指紋的情況下,周令華要如何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