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穿越後沒有什麼娛樂打發時間,睡的特別早的秦雨年,再睡不到晌午,天蒙蒙亮就起來。
聽到臥室外動靜。
他幹脆穿了衣服起身,走出去。
“雨年,今天怎麼醒的這麼早?可是有什麼心事?”秦淮安見一反睡到晌午的孫子起來,驚訝中透着擔憂詢問。
秦雨年伸了一個懶腰,“這幾天睡的比較飽,覺都補回來了,睡不着了。”
“爺爺,我一會兒吃完飯出去逛一逛。”
秦淮安點頭:“成,爺爺給你買了包子,油條,豆漿,你吃了後出門,身上票夠不夠,爺爺再給你拿幾張?”
秦雨年端着洗臉盆,聞言,笑起來:“爺爺,不用擔心我,昨天有人給我送了不少票,我錢也不缺,票也不缺。”
“成,那路上小心,別委屈自己,該坐公交就坐公交,沒有公交你雇個黃包車,實在不行,你去街道辦父親租一輛人力三輪車跟着你跑。”
秦淮安叮囑。
秦雨年笑着輕應:“嗯。”他爺爺對他,真的是自己都舍不得,卻願意在他身上大方。
刷牙洗臉。
秦雨年洗漱好回來,坐着吃包子,等走的時候,爺爺塞給他兩個雞蛋。
“給你煮了雞蛋,你路上吃。”
秦雨年才想起來,三天研究下,他家廚房,堆積了近二百枚雞蛋。
“爺爺,現在天氣熱了,家裏雞蛋放不住,你找一下一大媽,問問有人換沒,別收錢,收票或者吃的,或者用家務換!”
“比如換五個或者十個雞蛋,幫咱們家洗衣服,打掃衛生,刷鍋洗碗一天,再不然來咱們家做飯,也省的爺爺你累着!”
“爺爺,別舍不得雞蛋,我研究出了藥,能讓雞一次就下七個雞蛋,只要我想,就能讓雞一直下,還不傷身體!”
秦淮安笑:“就你心疼我,我才多大年紀,正是能幹的時候!”
“沒辦法,誰叫我就心疼爺爺!”
秦雨年微微一笑。
吃飯後,跟秦淮安打了一個招呼,他就走出門,在門口看到三大爺閻埠貴。
“喲,雨年,今天這麼早!”
“嗯,三大爺,吃雞蛋?”秦雨年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雞蛋遞過去。
三大爺閻埠貴眼睛一亮,嘴裏說着:“哎呀,雞蛋可不便宜,我這也太占便宜了。”
手卻接過了雞蛋。
秦雨年笑笑:“三大爺,我要出門,我爺爺一個人在家,有個什麼,你還多幫襯一下。”
三大爺閻埠貴笑的眉眼彎彎:“放心,都是一個四合院的,回頭我就差遣解成在你不在的時候看看,你爺爺有什麼需要就讓他去做。”
秦雨年點點頭:“嗯。”
隨後走出四合院,朝着外面走去,等走出南鑼鼓巷,他心想:“是時候買一輛自行車了。”
他前腳走。
沒過多久,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就停在了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門口。
車子上方,還綁着一輛已經扎了鋼印的自行車,緩緩停下。
門口。
前院的人看到吉普車,驚訝的一個個都朝着門口看過去。
三大爺閻埠貴走到門口,看着從車上下來的穿着中山裝的老爺子。
旁邊跟着一個帥氣的青年,一個漂亮的姑娘。
“沈幹事。”
“你們這事?”
閻埠貴認出沈心韻,主動打招呼。
“三大爺好。”
“這是我爺爺跟我弟弟,先前秦雨年跟爺爺救了我爺爺的命,今天我們特地前來感謝!”
沈心韻微笑着說道。
三大爺閻埠貴點點頭,就看到兩個小年輕,一個解開繩子,一個雙手用力搬下來自行車。
然後收了繩子那個,迅速跑到車後面,提出一樣一樣的禮物。
他看着,驚的瞪大眼睛,呼吸都忍不住屏住。
牛肉,進口奶粉,麥乳精,茅台,茶葉,甚至還有兩條中華煙。
茅台跟茶葉三大爺不懂。
但是中華他知道,那是不對外流出來的煙,有錢你都不一定買的到,屬於特供!
這一驚訝。
沈老爺子就帶着孫子沈承允,孫女沈心韻朝着後院走去。
一路上,四合院的人全部行注目禮。
“天哪,那輛自行車,該不會也是感謝秦家祖孫的吧?”
“這當大夫就是厲害,救了人,這感謝的東西,一次比一次多!”
“果然人啊,還是要有本事,秦雨年能救人不說,還能研究出讓雞吃了,能多下蛋的藥,秦老爺子剛說了,有人想換雞蛋,可以用票跟蔬菜換,我剛就用紅薯換了一斤雞蛋。”
“我也是,秦老爺子說秦雨年心疼他,舍不得他做事,用雞蛋換一次洗衣服,我就換了一次。”
“秦雨年可真孝順!”
“可不是,對秦老爺子這個爺爺,是真的好!”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來到了後院,看着秦家的方向。
後院。
聾老太太坐在門口曬太陽,看着一大媽一邊忙碌,一邊閒聊。
看到這一幕,眉頭皺起來。
秦雨年越是厲害,就越是難以掌控,將已經裂痕的計劃,重新修復!
“秦雨年真厲害。”
一大媽看着這一幕,一邊洗衣服,一邊感慨着,扭頭朝着聾老太太道:“要是將來我跟中海的兒子,能有他一般有出息會心疼人就好!”
聾老太太沒有說話。
她坐在門口曬太陽,自然也聽到了秦淮安跟四合院人說的,秦雨年心疼他,特地用雞蛋,換做家務的機會。
想到秦淮安原本跟她一樣,都是孤寡老人,甚至她還是五保戶,有國家養,秦淮安沒有只能每天出去拾荒。
結果眨眼之間。
人家多了一個親孫子,那孫子壞了自己的計劃不說,還特別孝順秦淮安,心疼秦淮安。
“老太太?我跟你說話,你怎麼沒有反應?是哪裏不舒服?”
一大媽沒有得到聾老太太回應,推了一下人。
聾老太太回神,收回看着秦家方向的眸光,吸了一口氣,又嘆出。
“會的,你跟中海的孩子,肯定是個孝順的,畢竟他爹娘就是個孝順賢惠的!”
一大媽點點頭,朝着秦家方向看了一眼,再度看向聾老太太。
“老太太,我覺得秦雨年這個孩子還是不錯。”
“大方,實誠,孝順,還有本事。”
“這有本事的人,有一點脾氣也是正常,等我確定真的懷孕了,我跟中海請他吃飯,你不如借機道個歉,都是一個四合院的,事情也就過去了。”
到時候都是一個四合院,秦家吃好吃的,怎麼也會給你這個鄰居送一些。
她算看出來,秦家的日子,往後在四合院裏,絕對是第一好的!
不過後面兩句沒有說出來。
聾老太太看了一眼秦家,沒有說話,最後起身,走回了房間,太陽也不曬了。
一大媽輕輕嘆氣:“老太太,一把年紀如此要面子!這是真把自己當老祖宗了?”
這邊。
秦雨年尋人打聽了一下,坐公交車來到了秦家村公交站。
“秦家村,是秦淮茹的那個秦家村嗎?”
帶着狐疑,秦雨年朝着村裏走去,剛走到村口,就有民兵背着槍警惕看向他:“什麼人?來我們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