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完籤到的物品後,即墨清棠就把極品靈脈和靈泉融進了空間,瞬間,空間裏的靈氣濃鬱了一倍不止。
接着她又把神魂草和神雷木栽在了空間靈田裏,還澆灌了一點兒靈泉水,希望可以讓它們能快點成熟結種子,再繁衍起來。
最後她把法屋和靈舟給認主後,才拿出基礎術法來到院子裏練習起來。
先引出丹田內的靈氣,運轉心法讓靈氣順着經脈流於雙手,再根據功法的口訣和手訣把靈力施展出來便可。
說是簡單,可即墨清棠第一次嚐試是以失敗告終的。但她沒有氣餒,她知道自己是第一次施展靈力不熟練的原因,因爲中間的時候她有微微停頓過。
想明白原因後,即墨清棠接着繼續練習。
第二次嚐試失敗,總結原因繼續。
第三次嚐試又失敗,總結原因繼續。
第四次……
第五次……
第六次,初見成效,這加大了即墨清棠的信心。看吧,熟能生巧!老祖宗誠不欺我!
掌握熟練靈力運轉之後,她後面施展起功法口訣越來越順暢了。
她前面之所以會失敗,最大的原因便是口訣和手訣的施展速度不一致導致的,並且靈力控制也夠精準。看來,後面要着重練習一下這兩方面了。
就這樣,一天下來,即墨清棠把基礎術法都學會了,但是還不精,明天還要繼續練習,直到做的如臂使指才算成功。
翌日早上,即墨清棠醒來先叫了系統籤到。
六六:“籤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上古神器誅神劍!”
“上古神器?”即墨清棠聞言驚得一下子坐了起來,眼裏滿是不可置信。
六六:“是的,棠棠。誅神劍是上古時期諸神之戰之後流落下來的上古神器。它本是上古神罰大神的本命劍,不過那場大戰過後,誅神劍的器靈傷重沉睡了,現在它只能發揮出如仙器般的實力。”
即墨清棠:“器靈受損還能有仙器的實力已經很好了,這種我們昊天大陸甚至是仙界,應該都能算是頂級的存在了吧!”
六六:“嗯,應該是。若是以後能找到修復誅神劍的天材地寶,它還是可以恢復往日輝煌的。”
即墨清棠:“誅神劍還能修復呢?那修復的天材地寶很難找吧?畢竟是上古神器, 普通的靈物肯定不行。”
六六:“嗯,確實需要頂級的天材地寶才行。需找到補天石,星魂石,天岩精這三樣先天靈寶才能徹底修復誅神劍。”
聞言,即墨清棠兩眼一抹黑,這三樣東西她從未聽說過,書裏也沒有記載啊!
即墨清棠:“六六,這靈寶我沒聽說過啊?我看的《大陸靈寶錄》裏也沒有記載啊?”
六六:“這正常,畢竟都是上古時期的先天靈寶,這個低級大陸沒有記載也情有可原。”
即墨清棠:“也是,反正這事兒急不得,說不定只有等飛升仙界或者神界才能遇到此等靈物。”
六六:“沒錯,有可能。”
即墨清棠:“行了,還是先修煉吧,顧好眼下才是最重要的。”
起床後,即墨依舊保持着用餐的習慣。飯後,開始繼續練習基礎術法,努力還是很有用的,這不,一天下來,她已經可以熟練的使用各自基礎術法了,對靈力的掌控力也更加得心應手。
掌握好基礎術法後,即墨清棠被停了下來,她給自己施了個清潔術,瞬間便渾身清爽起來。
見狀,即墨清棠心道,有修爲就是好,做什麼都方便。
可是回屋後,她還是洗了個澡才覺得身體更幹淨、舒服一點。
這兩天一直用神識關注着自家女兒修煉情況的即墨宇和雲裳,見女兒兩天就能熟練的運用基礎術法,臉上滿是欣慰。
即墨宇:“我們家棠棠果然不愧是昊天大陸新一代的天賦第一人,在沒有人教導的情況下,短短兩天就學會並熟練運用所有的基礎術法,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不難聽出,他的語氣裏滿是驕傲與自豪。
雲裳聽着他那如同是自己也是如此一般話,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嗔怪道:“你還好意思說?昨天棠棠剛修煉的時候也不知道去指點一下,就讓她自己一個人在哪兒瞎摸索,有你這麼當父親的嘛?一點兒也不知道心疼女兒!”
聞言,即墨宇心虛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神不斷閃爍。他能說,他昨天見女兒剛出房間來到院子裏就開始自己練習書法,他本是打算過去的,可見到那一幕便不自覺的停下了腳步,他是非常想看看以女兒的天賦到底能做到哪一步,於是,他也阻攔了妻子想要去教導女兒的心思。
結果,他的寶貝女兒果然沒有讓他們失望,一天就學會了,雖然還不夠熟練,但相比較其他人,她這已經算是有逆天的領悟力了吧?
當然,對妻子,即墨宇當然不能說實話,他怕被趕出家門。
即墨宇:“夫人,爲夫這也是爲了我們的女兒着想啊!你看啊,棠棠不用人教就能自己領悟功法,這對她以後的修行之路是有大大的好處啊!我們不能一直陪在她身邊,她是注定要飛向藍天的,我們只要在她需要的時候,堅定的站着她身邊就好。再說了,棠棠從小就聰明懂事,她若真領悟不了,肯定會自己來找我們答疑解惑的。”
聽完丈夫的話,雲裳覺得他說的有些道理,但是作爲母親,擔心兒女也是很正常的行爲。
雲裳:“宇哥,你說的話我能理解,但我就是心疼棠棠嘛!誰家的小孩剛開始修煉的時候不是家裏長輩手把手教導的?”
即墨宇輕輕摟着妻子,安慰道:“我知道,我也心疼我們的女兒,但是她有自己的路要走,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一直站在她的身後爲她保駕護航,讓她自己勇敢去飛,有我們在,不怕她跌倒。你看那些散修和宗門裏那些天賦差一點的弟子,誰不是自己摸索着修煉?修真界危險重重,人心叵測,棠棠若是能早點適應便能少走一點彎路。”
“嗯,我明白了,我聽宇哥的。”雲裳靠在丈夫的懷裏,認同了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