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跟什麼?
這男人只要臉上掛着笑,說出來的話,忍不住讓人想抽他!
今日天公作美陳雨婷在辦公樓。
“你們幹什麼來了,出去。”
看到我跟柳傑進來,陳雨婷臉色一黑“咣當”把化妝鏡一扔,瞪眼惱怒的發火,指着我們下逐客令。
“滾!”
陳雨婷咬牙。
上學那會陳雨婷就憑借着那張巧言善辯的嘴,裝可憐的勁兒,在憑借美貌和天賦至今從未失手過。
此一時彼一時,碰到柳傑這樣的腹黑男,夫妻倆加上一個媽助陣。
也沒撈到半分便宜,陳雨婷自是氣急了。
不知出於什麼原因,柳傑一進門就臉色難看的很,而我的注意力都在陳雨婷身上,忽略了其他。
“陳小姐,別發那麼大脾氣,奉勸一句氣大傷身,容易讓女人變醜變醜,何況你……這臉也不怎麼樣。”
柳傑雙手環胸冷笑一聲。
陳雨婷羞憤,自負美貌的臉顫抖着。
我睨了一眼柳傑,他這是來搗亂的啊!
我沉着臉,沒心思跟她打嘴仗,只想迫切的與這對狗男女撇清幹系。
寫字樓在我名下,對自己的東西是誰都用心呵護。既然是自己的東西了,更見不得別人踐踏半分。
“給我趕緊搬走!”
“期限還沒到,憑什麼讓我們搬!”
陳雨婷這臉皮真是厚,跟她媽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沒理也能扯出個道理來。
我冷凝着神情,看到那張令我惡心的臉,想起那個晚上,那還未出世的孩子,我好恨!
心口一時刺痛,告誡自己千萬穩住。
“姐姐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差。舊疾復發?還是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呢?哈哈哈。”陳雨婷言語譏諷。
看來她深知我的痛楚!
廖鵬沒讓我失去理智,現在是要破罐子破摔了?
能提前打探到,我和柳傑籤的寫字樓產權是代理的,她還不算笨!
柳傑靠過來小聲問道:“沒事吧?”
“我沒事。”
我沖着柳傑勉強一笑。
無視眼前那張堆滿脂粉令人作嘔的臉,我這才環視房內。
倒抽了口冷氣,心口瞬息冒火。
這麼亂髒,是原本裝潢簡單不失華麗的辦公室?
原本幹淨的大理石地板污點斑斑,垃圾到處都是,故意折斷的眉筆,斷掉黏糊成一坨的口紅,礦泉水瓶。
我這才恍然柳傑臉黑的緣由。
“你都幹了什麼?”
“看什麼?就這樣子了,你們想怎麼着就怎麼着吧。”
陳雨婷妖嬈多姿的坐在還算幹淨的辦公椅上,露出半天大腿,從包裏拿出一個鏡子,繼續照。
“陳小姐不好意思,請您把這裏收拾幹淨!我這人有不良癖好,見不得‘髒’。”
柳傑刻意將“髒”加重,一張臉寒霜裏透着冰。
他打人調教的人手法,我可是見識過的。緶子的滋味現在還記憶猶新。冷起臉來六親不認。
愛幹淨,潔癖嚴重,幾百平方的別墅一塵不染,找不到一根頭發,一點灰塵,怎能容忍還算的上自己的資產被人踐踏。
等等!
這句話好像哪裏不對!這寫字樓不是我的了嗎?我心髒跳漏了一拍。
偷看了柳傑一眼。
陳雨婷一哆嗦“咣當”鏡子落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