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碩被郭城宇生拉硬拽出去。
本來汪碩是鐵了心想要掙開郭城宇的,結果郭城宇死活不鬆手。
“臥槽,郭城宇你他媽的鬆手,老子他媽的想弄死你。”
郭城宇還是不鬆,汪碩已經掙扎的沒力氣了。
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抱着郭城宇的手腕咬下去。
就像一條毫無感情的毒蛇那般,死死咬住了就不鬆口。
這回郭城宇想推開他都沒推得開。
兩人從馬路上翻滾掙扎到草地裏。
一直到郭城宇的手腕上見了血才收手。
兩人同時鬆開了對方,郭城宇看着滿是血的手腕吸了一口涼氣。
“你他媽的屬狗的呀。”
汪碩瞪着他眼眶紅紅的,“老子他媽屬蛇的,誰敢阻攔我,我就咬誰。”
說完忙不迭的起身朝蛇園方向跑。
沒跑兩步,郭城宇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如果池騁是你的,誰都搶不走,你的驕傲和自信呢。”
汪碩一直以來都是張揚大膽的,即便是面對池騁。
他就算心裏再喜歡,也沒有刻意的表現出來。
他要的是池騁主動說出喜歡他這句話,他在等。
可是,沒等到池騁跟他坦白說愛,倒是等到橫插一腳進來的吳所畏。
汪碩頓住腳步,愣了下。
內心糾結了瞬,“誰說我是去搶池騁的,就算池騁反過來追我我還不一定答應呢。”
說完扭頭看向郭城宇,“他媽的那是老子是蛇園,憑什麼騰地兒給他倆獨處?”
汪碩找到了重新回去的理由,撒丫子跑回去。
郭城宇嘆了口氣,只得跟着回去。
然而回去的時候,蛇園休息室裏一片安靜。
吳所畏不見了,池騁也不見了。
只在垃圾桶裏看見幾根被啃完的玉米芯。
“池騁和吳所畏人呢?”汪碩氣得想砸了蛇園。
郭城宇見人走了,沉了口氣,總算是避免了一場災難。
……
另一邊。
梅賽德斯奔馳車行至紅綠燈口。
池騁停下來時,眼神不自覺的朝放在副駕駛的一瓶大寶看去。
池騁隨手拿起來瞧了眼,繼而揚唇。
腦子裏想起剛才吳所畏拿出大寶來遞給他的樣子。
“誰說我只準備了玉米棒子感謝你的,還有別的。”
吳所畏從他那不大的袋子裏又摸出一瓶大寶來。
“這個給你。”
池騁看到大寶SOD蜜的時候直接沒忍住笑了。
“還不如玉米棒子。”
“嘿你這人咋說話的,你別看它便宜,可好用了,不過敏還水潤保溼。”
“比起你那些大牌好用多了,關鍵是實惠。”
看池騁打量着他手裏的大寶,忽然想到手機裏他存在電話號碼備注也是大寶。
“爲什麼送我大寶?”
吳所畏笑得眉眼彎彎,脫口而出一句:“天天見啊!”
池騁對上他帶笑的雙眼,驀地感覺心跳加快了一拍。
這算是在和他表白嗎?!
屆時吳所畏腦子裏系統的聲音響起:
恭喜宿主,池騁對你的好感值上升至20%,再接再厲。
聽到這兒,吳所畏笑得更歡了,知道他是喜歡的。
他可是京圈太子爺,平時都在紙醉金迷裏和富二代公子哥兒打交道。
忽然來了個斤斤計較摳門兒的,他肯定覺得特別有意思。
“拿着吧,可以用好幾年呢。”吳所畏將大寶塞他兜裏,“以後不喜歡叫我名字,可以叫我大寶。”
然後抱着小黏糊走了。
池騁看着大寶,目不轉睛的拿起玉米棒子啃。
啃完了,兜裏電話響了起來。
“不好了池少,咱們的蛇逃跑了。”
“每天關在園子裏怎麼會跑的?”池騁緊張起來。
幾乎是立馬起身就往外走。
池騁思緒回攏,舔舐了下唇瓣兒。
一邊開車,一邊拿起手機。
繼而撥了那個從來沒撥出去過的電話。
那邊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來了,“怎麼着?剛走就想我了?”
“嗯。”池騁用鼻腔應道,很是坦然,“想…你。”
這邊抱着玻璃箱的吳所畏差點沒撒手,下意識的看了眼司機。
輕咳了兩聲,減小通話音量。
“me too。”
這邊正開車的池騁一腳踩在刹車上,“你說什麼?”
吳所畏咬着牙,憋了口氣小聲說:
“我說me too。”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掛完電話的吳所畏已經激動的在心裏打小拳拳了,抑制不住的唇角上揚。
池騁看着被掛斷的電話笑了笑,“膽子真他媽大。”
從沒人敢隨便先掛他電話,這家夥倒是有種。
而且誰敢在個純爺們兒跟前說想上他的!
吳所畏的確是頭一份兒。
後面的車差點沒撞上來,經過池騁車的時候罵罵咧咧的。
“不會開車就滾回去回爐重造,開個奔馳就顯得你了。”
池騁側頭看過去的視線陰沉的厲害。
……
池騁開車快速趕到自己的蛇園,剛子帶着人滿頭大汗的跑過來。
“周圍已經全部找過了,沒有。”剛子很是着急。
池騁倒是顯得穩重了許多,“看來是有人故意的。”
剛子眸光忽然一亮,“難不成是老爺子覺得你不去公司實習,怕你玩物喪志,所以扣了蛇?”
池騁死咬着牙關,轉身準備上車去池家老宅。
然而還沒能上車,忽然一道清脆的女孩子聲音響起:
“這是你們走丟跑出來的蛇嗎?”
聽見聲音,池騁和剛子同時抬眼看過去。
只見遠遠的一抹高挑白皙又瘦弱的身影朝這邊走來。
美女一身白色小短裙,性感又嫵媚。
她身後還跟着兩個人,那兩個人手裏是箱子。
裏面就是池騁跑掉的蛇。
“哎喲,還真是。”剛子率先反應過來,過去接應着。
池騁看了眼蛇,鬆了口氣走過去,
“謝謝你,爲了表示感謝,我給你一筆錢吧。”
“誒誒,不用了,我不是爲了錢的,我看這些蛇都那麼漂亮,肯定是有人養的。”
“我純粹就是覺得蛇的主人看見蛇不見了會着急難過,所以才給送來了。”
說完還特大方的朝池騁伸手,“相逢即是緣,我叫嶽悅,你叫什麼呀?”
嶽悅抿唇看着池騁,抬頭挺胸一副大大方方得體的樣子。
傾盡所有的想要在池騁跟前留個好印象。
池騁看了會兒她伸過來的手,又看看她那張帶笑的臉。
似乎對認識他滿懷期待。
池騁抿了抿唇瓣,禮貌的跟她握了握手,
“你是個好人,既然不要錢的話那謝謝了……”
池騁想縮回手嶽悅不放手了,作勢咳嗽了兩聲,
“那個,剛才那麼熱的天捕撈蛇有些咳,能在你這兒討口水喝嗎?”
池騁沉思了下,點頭,“剛子……”
剛子非常有眼力見,立馬提了袋子過來。
“各種口味的水都有,你挑一挑?”
池騁看剛子過來,交代了一句“多感謝感謝人家”後轉身朝蛇園走了。
他得看看他逃跑出去那批蛇崽子情況如何。
嶽悅想叫住他,剛子擋在她跟前讓她選一種。
嶽悅無語,臉色立馬就拉了下來,“不用了。”
說完轉身就走了,心中憤懣不平的。
這多好的機會啊。
都踩點幾天了,好不容易今天池騁沒在蛇園。
所以她才雇了兩個人來放了池騁的蛇,然後再裝作路過幫他抓回來。
以此機會來認識池騁,結果人家這麼冷淡。
她怕蛇才雇人的,還花了好些錢呢。
早知道池騁要給她錢表示謝意的時候她就收下了,現在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走出蛇園,嶽悅不爽的跺了跺腳,
“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
……
吳所畏躺在床上看着筆記本上詳細的記錄。
眼珠子賊亮賊亮的,在思考着之後以什麼借口再和他見面。
池騁現在手裏的蛇不是汪碩送的小醋包,也不是大黃龍。
吳所畏心中忽然有了主意,這一世池騁手腕上的蛇得是吳爺爺我送的。
本來吳所畏挺怕蛇的,但是上一世受池騁的影響,他還喜歡上了。
畢竟因爲蛇他才和池騁真正走到一起的。
也是因爲蛇,他改變了命運,賺了開公司的啓動資金。
所以這蛇還得養。
想着吳所畏在網上找了家口碑比較好的蛇苗養殖戶。
準備訂購一批蛇苗,可自己兜裏又沒錢。
然後第二天池騁接到了吳所畏的電話。
電話裏聲音聽上去挺急的。
“池騁,我想見你。”
池騁遲疑了下,一邊在蛇園裏轉悠着,脫口而出就是一句:
“想讓我…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