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群都散去之後,
傻柱才晃晃悠悠地湊到還癱坐在地上的賈東旭旁邊,
蹲下身,一臉欠揍的壞笑:
“哎呀呀,東旭哥,瞅見沒?伍佰叔這三十塊錢花的,真他娘的值!
那臉蛋,那身段,嘖嘖……你說你當初咋就舍不得加加價呢?
五塊錢?你買那破自行車有個屁用,能摟着睡覺啊?”
賈東旭本來臉上就火辣辣的疼,被傻柱這麼一拱火,
心裏更像被潑了滾油,氣得渾身直抖。
他猛地抬起頭,眼睛血紅,嘶啞着低吼:
“加價?我他媽連人都沒見着!那張媒婆根本就沒讓我跟秦淮茹照面!要是早讓我瞅一眼……”
他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腦子裏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剛才秦淮茹那水靈俊俏、我見猶憐的模樣,
再一想到家裏那個敦實得跟小坦克似的胡什錦,
頓時覺得胃裏一陣翻涌,什錦什麼的,瞬間就不香了。
一股巨大的後悔和憋屈涌上來,噎得他差點背過氣去。
別說三十了,要是早知道是這麼個可人兒,一百塊他砸鍋賣鐵也得湊啊!
那些剛才還在中院看熱鬧的大媽小媳婦們,一回到家關起門來,立馬就變了風口。
“哎喲喂,敢情是這麼回事兒!賈家自己摳搜,把十塊錢彩禮壓到五塊,
把人家姑娘嚇跑了,還有臉說人許大夫截胡?我呸!”
三大媽楊瑞華一邊納鞋底,一邊跟自家男人閻阜貴嘀咕。
“就是!人家許大夫光明正大,三十塊彩禮,大紅結婚證拿着!
賈張氏還有臉在地上打滾?真是寡婦耍橫,不講理了!”
另一個大媽附和着,語氣裏滿是鄙夷。
“要我說啊,就是活該!自己沒本事留住好姑娘,還怨別人?
瞅瞅人家許大夫找的,再瞅瞅賈家找的那個……嘖嘖,這差距,天上地下喲!”
議論聲中充滿了對賈家的幸災樂禍和對許伍佰的羨慕。
這些閒言碎語像針一樣,透過薄薄的門窗,鑽進賈張氏的耳朵裏。
她本來還想再嚎幾聲,可實在扛不住鄰居們指指點點的目光和那些毫不避諱的議論。
她只能灰溜溜地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上拍打身上的土,
趕緊攙起還失魂落魄的兒子賈東旭,像打了敗仗的逃兵一樣,
縮着脖子,逃也似的鑽回了自家西廂房。
“砰”地一聲關上房門,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賈張氏一屁股癱坐在炕沿上,呼哧帶喘,老臉一陣青一陣白。
心理卻尋思着要着,這事兒不妥,抽個空約上老易,高低也得打擊報復一下。
後院,許家堂屋。
煤爐子燒得旺旺的,屋裏暖烘烘的,總算有了點家的熱氣兒。
許伍德一家子圍坐在八仙桌旁,桌上擺着些瓜子花生和硬水果糖,算是簡單的喜宴。
許大茂這小子格外殷勤,端着個大茶壺,不停地給新過門的小嬸秦淮茹添水,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小嬸兒,您喝茶!小心燙!”
秦淮茹雖然還有些拘謹,但也被這熱情感染,臉上一直帶着羞怯又幸福的紅暈。
她記着出門前嫂子的囑咐,從貼身口袋裏掏出早就準備好的一個紅紙包,塞到許大茂手裏,聲音溫柔:
“大茂,拿着,小嬸給你的,買點零嘴兒吃。”
許大茂捏着那厚厚的紅包,心裏樂開了花,嘴上更是像抹了油:
“謝謝小嬸!小嬸您真好!比我媽都大方!” 惹得許伍德媳婦笑着罵了他一句“小沒良心的”。
這年頭結婚簡單,不興大操大辦,
尤其是城裏,多是自家人湊在一起吃頓飯,認認新媳婦,就算禮成了。
熱熱鬧鬧地說了會兒話,許伍德看天色不早,
便起身帶着媳婦孩子告辭,把空間留給了新婚的小兩口。
“伍佰,淮茹,你們先聊着,我們先去鴻賓樓準備。”
許伍德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眼神裏帶着男人都懂的鼓勵。
送走了大哥一家,屋裏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爐火偶爾發出的噼啪聲。
秦淮茹開始手腳麻利地收拾床鋪,把嶄新的被褥鋪開。
她想着剛才中院那一出,忍不住捂嘴偷笑,
抬頭看向正在脫軍大衣的許伍佰,眼睛裏閃着光:
“當家的,您的嘴可真厲害!三兩句就把那賈張氏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許伍佰把大衣往椅子上一扔,聞言轉身,兩步上前,
一把將秦淮茹抵在冰冷的牆壁上,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厲害?我的嘴厲不厲害,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灼熱的氣息噴在臉上,秦淮茹的小臉瞬間紅透,像熟透的蘋果。
她心跳如鼓,聲音細若蚊蠅:“賈張氏果真是個惡人……我差點就踩了坑……”
許伍佰俯下身,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
“那……作爲我幫你跳出火坑的回報,媳婦兒,你現在是不是該做點什麼了?”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中彌漫着曖昧的氣息。
秦淮茹被他看得渾身發軟,眼神躲閃,長長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顫抖。
許伍佰不再猶豫,低頭便吻了上去,準確地攫住了她那兩片微涼卻柔軟的唇瓣。
“唔……”
秦淮茹整個人瞬間僵住,眼睛猛地睜大,隨即又緊緊閉上,身體繃得像根木頭。
她從未經歷過這個,只覺得一股強大的男性氣息將自己完全包裹。
她緊張得牙齒緊閉,小嘴嚴絲合縫。
許伍佰很有耐心,用舌尖輕輕撬開她的貝齒,然後長驅直入。
秦淮茹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呼吸困難。
當家的太會了吧?
弄到了人家的蕊癢癢的...
一分鍾後,許伍佰才意猶未盡地鬆開她,看着她大口喘氣、臉頰酡紅、眼神迷離的樣子,忍不住調侃:
“嘿,這點兒小菜都吃不了,以後咋吃我的大魚大肉呢?”
秦淮茹捂着滾燙的臉,兩只手不停地給自己扇風,羞得無地自容:
“我……我又沒弄過……哪兒像你……一看就知道沒少弄吧?”
許伍佰嘿嘿一笑,毫不避諱,甚至帶着點炫耀:
“那是當然!不瞞你說,就你爺們兒這本事,將來還得給你找幾個姐妹做伴呢!”
他這是在進行初步的“服從性測試”,試探秦淮茹的底線。
出乎意料,秦淮茹聽了這話,雖然愣了一下,但並沒有太大的抗拒。
在鄉下,稍微有點家底的男人,誰不是三妻四妾?
她早就習慣了這種觀念。
她只是紅着臉,小聲嘟囔了一句:“你……你厲害你說了算……”
便低下頭,繼續整理床鋪,只是那手微微有些發抖。
沒想到,這男女之間的事兒,這麼舒坦啊?
還想要!但想起嫂子說的,新婚女的就不該主動,做的越多錯的越多。
“好啦,我……我先去把熱水灌上,一會兒你好擦把臉……”
秦淮茹心裏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找了個借口就想逃離這令人窒息的曖昧氛圍。
許伍佰看着她窈窕的背影和通紅的耳根,滿意地笑了。
這新媳婦兒,看來比想象中還要“懂事”。
晚上有的她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