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換做任何一個人來都會這樣做!”
“不要再他媽說,我要意圖輕薄她,要他媽幹她,老子要想幹,早就幹了,還會等到你來?”
“你他媽是不是胸大無腦啊?”
“簡直tnnd跟個神經病一樣。”
寂靜,場面死一般的寂靜。
蘇婉月:|ʘᗝʘ|
柳如煙:(д) ゚゚
柳如霜瞪大了眼睛。
誰也未曾想到,王雲居然會這樣說。
蘇婉月清冷的臉上露出了溫怒的表情。
心情有些不好。
因爲她剛剛可是特意跟王雲說了。
不要說粗鄙之語,結果呢?
又說了,完全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你!!!你說什麼?”
“我胸大無腦?”
柳如霜咬牙切齒,冷豔的面容上露出不滿之色,氣得嬌軀顫抖,一顫一顫的。
王雲冷哼一聲,重重點頭:
“對,你就是胸大無腦,你只聽信了你妹妹的一面之詞,就說我玷污了她,侮辱了她。”
“你也不動動腦子想一想,我要想侮辱你妹妹,她現在還在嗎?還會躺在那裏跟你好好說話嗎?”
“你自己換位思考想一想,我要真想那麼對她,她就不可能活。”
“你!!!”
這番毫不客氣的言論,讓她更加氣了,氣得更加劇顫,驚心動魄。
不過好在她也能抓住事情的重要點。
柳如霜平復下心情。
王雲說他根本沒有做那種事,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自保。
而且也只有這樣的劇烈反應才能看出他似乎好像的確沒有做這樣的事。
畢竟他可是蘇婉月的徒弟,代表着後者的顏面。
是什麼事讓他會不顧顏面的說出這些粗鄙之語?
答案只有一個。
那就是自己妹妹撒謊了。
柳如霜心神一緊,眼神一凜。
扭頭看向了躺在一棵大樹下的柳如煙。
“如煙,姐姐問你,你說的那些話他真的做了嗎?”
柳如煙眼神一慌:“我……”
柳如霜眼神冰冷:“ 回答我。”
現在她需要清楚事情的真相,不然要是這樣搞下去,可能會間接影響到自己的師父。
畢竟自己眼前可還站着雪月仙子蘇婉月。
自己言辭那麼激烈的說她的徒弟是一個意圖輕薄女子的登徒子,若真是誤會,以蘇婉月的身份和地位,恐怕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說不準,就會牽扯到自己的師父——玄海。
她最怕的就是這一點。
柳如煙感受到姐姐那不容置疑的冰冷目光,心中愈發慌亂,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她咬了咬牙,帶着哭腔說道:“姐姐,我……他……他沒對我做那些事……”
柳如煙最終還是將事實全部吐露出來。
其實究其原因就是她氣急敗壞, 想以此借着柳如霜的手給王雲一點麻煩,給他點顏色。
所以她才會添油加醋,如此篤定王雲想對她做那些事。
“如煙,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意味着什麼?”
徹底明白事情緣由的柳如霜氣得臉色煞白,揚起手想打柳如煙,但最終還是強忍着怒火放下來了。
“現在明白事情的緣由了吧?”
“是你妹妹氣急敗壞,想借此侮辱我。”看着柳如霜放下去的手,王雲又出來說道。
柳如霜心神一震,閉上了眼睛,一厲。
啪——!
一道清脆的聲音在天地間回蕩。
柳如煙的右臉上浮現出了一個紅腫的手掌印,這個手掌印在她絕美的容顏上顯得無比突兀。
“姐……”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姐姐柳如霜,委屈地叫了一聲,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
見此,蘇婉月身旁的王雲滿意一笑。
哼!想跟小爺我鬥,你還太嫩了。
就在他自得之時,他忽然察覺到了一股帶有危險的視線,令自己頸背發涼。
抬頭看了看,卻啥也沒發現,蘇婉月背對着他,胸脯起伏不定,顯然是有些溫怒。
“怪事,難道我有疑心病?”
王雲撓撓撓頭,暗自嘀咕了起來。
“蘇前輩,晚輩柳如霜代我妹妹向您和您的徒兒道歉,是我家妹妹不懂事,污蔑了師弟,給前輩您添了麻煩……”
“此物就當是我的賠禮,還望二位莫怪。”
與此同時,對面的柳如霜鄭重的朝着蘇婉月和王雲行了一個大禮,態度誠懇至極。
只見她從儲物袋中捧出一物。
是一朵煥發着七色彩光的冰蓮,冰蓮璀璨奪目,美如山水,彌漫着刺身的寒氣。
“七彩冰蓮?”
蘇婉月微微挑起柳眉,清冷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一絲淺笑,聲音不含感情道:“此物應該是你師父給予你修煉用的吧?倒也真是舍得。”
柳如霜抿了抿唇,輕輕點頭:“是的。”
蘇婉月說的沒錯,此物的確是她師父玄海給予她修煉用的,爲的就是以此完全掌握寒冰領域。
只是可惜發生了這一樁子事,此物注定是要與她失之交臂,可卻又沒有其他辦法……
畢竟她全身上下唯一珍貴的東西也只有這個,也只有此物才能彰顯出她的真誠。
再怎麼說,理不在她們這邊。
“姐……”
一旁的柳如煙看見自己姐姐爲了道歉,拿出了七彩冰蓮,頓時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
“住嘴。”
柳如霜瞪了她一眼,讓她莫要再說,以免多生事端。
“哦……”
柳如煙委屈地埋下了頭,心中懊悔不已。
都怪自己,爲了逞一時之能,竟然讓可以讓自己姐姐修爲大增的寶物交代了出去……
蘇婉月表情不變,冷漠道:“此物的確珍貴,但具體還要看我徒弟王雲怎麼說。”
她讓出了身位。
“王雲?”
“他叫王雲……”
柳如霜目光認認真真的看着王雲俊朗的面容,似乎要將他的相貌深深的記下。
同時心中又有一些忐忑和緊張。
害怕王雲不滿意,提出更大的要求和代價,若是如此,那她真的是要不知如何是好了……
王雲表情不變道:“我接受你的道歉。”
“此物我收下了。”
他也不是個不講理的人,既然對方都這麼真誠道歉了,那他也沒有必要扯着不放。
不然豈不是成了一丘之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