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趁天色還未黑,許北望跟林半夏打了聲招呼,他就獨自跑去後山設陷阱去。
這門手藝還是他跟住在山腳下的一個老頭子摸索學的,可惜老頭子已年邁前兩年就去了。
……
林半夏瞧着天色已晚,許北望還沒回來,她還是不等他了吧。
過了幾分鍾,還沒入睡的她就聽見了開門聲音。
許北望見林半夏又躺在床上睡覺了,唉,啥時候才能吃到肉?
無可奈何的他只好抱着媳婦睡覺咯。
假裝睡着的林半夏感受到身後覆過來一個火熱的身軀,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脖子後面,她莫名覺得口渴了。
許北望也不好受,口幹舌燥的,全身熱氣騰騰的,帶着薄繭的大手情不自禁摩挲高聳的山丘之處。
男人的手掌心溫度火辣辣的,林半夏全身好像觸電的感覺。
睡是睡不着了。
她睜開眼,轉過身嗔怪道:“你幹嘛呢?”
見她醒了,許北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對着眼前嫣紅的嘴唇吻上去。
男人一開始還是青澀的吻,到後面逐漸親得林半夏氣喘籲籲。
片刻後,屋裏隱約發出女人嬌喘的聲音。
“媳婦,沒事吧?”耳畔通紅的許北望緊張問道。
林半夏雙眸溢出了水霧,整個人嬌豔欲滴的,語氣好似撒嬌道:“沒事呀,就這麼一下子。”
許北望被這一句話,激出了男人的自尊心。
新一輪的戰鬥又開始了。
半個小時後,林半夏終年不見光的白皙皮膚上沾上了緋色痕跡。
“媳婦,現在怎麼樣?”許北望嗓音都變得粗重了。
哼哼唧唧的林半夏無力回應他,柔軟的指尖潛意識撓了一下男人的後背。
許北望雙眸又變得幽深灼熱起來,摟緊她的腰肢,一下又一下……
半宿,屋裏的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響個不停。
幸好被夜裏的一場大雨覆蓋了一切引入非非的聲音。
等男人結束了這場纏綿悱惻後,院子裏響起了公雞“喔喔喔”的叫聲。
他幫昏睡過去的林半夏穿好衣裳,憐惜親了親她臉蛋才舍得摟住她入眠。
待到天邊已露出一絲魚肚白時,床上相擁而眠的倆人又是被許老娘叫醒的。
“砰砰砰”——
“老四,老四家的,趕緊起來回門。”
床上的林半夏困得不行,眼睛都不開,就不管她了。
是她旁邊的許北望閉着眼睛,回應道:“知道了,娘,別敲了。”
門外的許老娘聽到小兒子的聲音,才放心走開。
屋裏頭,許北望貼在林半夏耳邊說:“媳婦,今天是回門的日子,回來再睡好不好。”
男人低沉的聲音傳入林半夏的耳朵,帶來一陣癢意,她困得只嗯了一聲。
許北望見她還沒醒,手不規矩在她身上遊蕩,某個物體瞬間變成了柱體狀態。
被燙到的林半夏一下子睜開雙眼,“我現在起來了。”
許北望可惜道:“好吧。”
媳婦咋不給他機會呢。
不給男人反悔機會,林半夏立馬下床。
等他們吃完早飯,許老娘塞給了林半夏一個籃子,“你的回門禮。”
林半夏沒有半分不好意思,直接打開來看,裏面是十個雞蛋,一小包幹菜,就沒了。
她看起來像傻子嗎?
“娘,你這是糊弄鬼嗎?你別把許家的臉面丟盡了行不行?”
許北望聽媳婦這麼一說,也伸過頭看籃子。
“娘,我不想大清早和你吵架,趁我沒發火前,你再拿點什麼出來吧。”
許老娘看他倆滿臉要鬧的模樣,她訕訕一笑:“我老糊塗了,這就拿出來。”
說完她直奔灶房去,天底下哪有她這麼憋屈的婆婆和娘呀。
許家其他人:……
明知道老四(四哥)(小叔)兩口子不好惹,娘(奶)非要三番四次招惹他們。
林半夏見到許老娘手裏拿了一小條臘肉和小包紅糖,她沒再說什麼。
畢竟這年頭農村人的回門禮差不多都是這樣,有的連肉都沒有。
林家是住在上河村的村口,第二家就是。
家門口附近有一棵古老的榕樹,樹底下坐着幾個老人在乘涼,還有幾個在玩耍的小孩子,一派世外桃源景象。
林半夏和許北望經過時,霎時成爲了她們口中的話題中心。
“這是誰家的閨女呀?她旁邊的男人是不是她男人?”
“你這話說的,肯定是她男人,才敢靠那麼近了。”
“是林家的大閨女半夏,今天是她回娘家的日子。”
“她男人長得不錯,大高個。”
“不知道勁大不大。”
“你這老不羞的,說什麼葷話。”
這幾位大娘可以小聲點嗶嗶嗎?
林半夏和許北望聽到她們的話,四目相望,腳下像踩着風火輪子越過她們。
倆人對剛剛聽到的尷尬話閉口不談,默默加快腳步走。
他們來到林家,剛好王春花在院子裏掛衣服。
她打了聲招呼:“半夏和女婿回來了。”
林半夏回應道:“嗯,王姨,我爹呢?”
許北望也跟着她喊了聲王姨。
王春花笑了笑道:“在堂屋等着你們呢,知道你們今天回來早早起床了,你們先進去吧!”
林半夏哦了一聲,就帶許北望去堂屋了。
果然瞧見林滿倉坐在屋裏頭等他們。
“爹,我們回來了。”
林半夏和許北望跟他打聲招呼,就坐下來。
林滿倉笑眯眯說:“回來了,吃早飯沒?”
幾天不見親閨女,還挺想念的。
林半夏點了點頭,“吃了一點,你等會叫王姨再做點飯我們吃唄,我帶了臘肉回來。”
“行啊,我泡杯糖水你們喝。”林滿倉說着就站起來去屋裏頭找紅糖。
許北望小聲說:“媳婦,老丈人還蠻客氣的嘛。”
林半夏笑吟吟道:“我都嫁出去了,沒在他眼前晃,眼不見心不煩,他是應該客氣點。”
許北望:……看來媳婦和老丈人之間矛盾挺深的。
片刻,林滿倉拿了兩杯水出來,“來,你們喝杯水甜甜口。”
“謝謝爹。”許北望客氣道。
林滿倉擺擺手,“女婿,你太客氣了,當自己家就行。”
許北望點頭道:“我知曉了。”
沒和老丈人相處過,他都不知道要說點啥了。
林滿倉倒是想問他一些話,只是礙於林半夏在,就沒開口問。
林半夏沒見到另外倆人,好奇問:“爹,小寶和王娟呢?”
林滿倉解釋道:“小寶跑外面玩了吧,娟兒去上工了。”
“哦。”林半夏得到答案,又沉默下來了,她和林滿倉一年到頭也沒說什麼話。
一下子三人無言以對,氣氛有些尷尬。許北望就開口問:“爹,家裏要不要劈柴,或者挑水,我都可以幫忙幹的。”
一旁的林半夏傻眼了,這男人主動找活幹鬧那樣,傻啦吧唧的。
林滿倉露出慈祥的笑容:“都不需要,你坐着就好,頭一回不需要你幹活。”
“好。”許北望現今的情況是坐如針氈,只顧低頭喝水。
倒是林半夏一點也感覺不到尷尬,她都習慣和她爹這樣的相處方式。
過了一會,王春花走進來。
林滿倉就吩咐她炒兩個菜,做頓飯。
林半夏還特意交代她炒個臘肉土豆片。
王春花表面笑眯眯答應了,內心在吐槽林半夏小氣吧啦的,一點虧都不肯吃,拿了塊肉回來,還得煮給她吃。
林半夏才不管她心裏的小九九,總之這頓有肉的飯她吃得非常愉快。
夫妻倆吃完了一頓飯,就回下河村了。